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這麼多的誤會。
現實中更是沒有那麼多說不清楚的事情。
讓吳陽沒想到的是劉藝霏竟然會在意他請張靜處做表演老師。
其實他真想告訴她,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比他更靠的住的男人了。
不過劉藝霏這種淡淡的吃醋感,居然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至於修欽的話,也很給劉藝霏的面子,都沒談多少錢就同意了。
日子又過了一天,在第四天的上午陳芬回來了。
同時朝陽音樂工作室也關起門來開起了第一次工作會議。
「陽哥,這就是陸穿的行動軌跡,他基本上兩點一線家、公司,他離婚了,目前沒有女朋友。」
「他現在手上最重要的項目是《金陵金陵》,中影投資的重點項目。」
「他的父親叫陸天鳴,在作協有一定的影響力,同時也是電影局電影審批的外聘專家之一。」
陳芬在白板上一點點的寫著陸穿的信息。
「金陵,金陵?」
吳陽狐疑的說著。
今年正好是金陵浩劫70周年,那這電影就有點意思了。
但是這樣的電影讓這種人來拍,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陽哥,這會是抗日電影嘛?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陳芬也一臉不信的說著。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孫少傑在一邊皺著眉頭說著,他也不信陸穿會拍正兒八經的抗戰電影。
他是紈絝子弟不假,但是他家也是滿門忠烈,對這種人也是無論如何都是喜歡不起來的。
「我只聽過狗改不了吃屎!」
吳陽冷冷的說著。
他有種感覺,這部電影要是讓陸穿來拍的話,估計會親者痛仇者快!
吳陽看著白板思考了起來。
要想教訓陸穿不難,但是他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嗒,嗒,嗒。」
辦公室裡面安靜了下來,就剩下了吳陽用手指敲打著桌子的聲音。
五分鐘之後,吳陽站了起來走到了白板前。
他先在「陸天鳴」三個字上面畫了一個圈。
這個人他以後用得到。
他以後肯定會繼續拍電影,那就不能繞過電影審核這個環節,所以這人他有用。
但是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為他所用呢。
過了一會兒,吳陽邪笑了一下。
這笑容都讓陳芬和孫少傑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適,彷佛就像看到了一個超級大反派似的。
「這一次,我們和我們的陸導玩一次邪的。」
「陽哥,要怎麼做?」
「陽哥,計將安出?」
吳陽沒理兩人,而是在白板上又寫了一個名字。
「川島芳子!」
「我們需要一個RB女人,漂亮的RB女人,最好是見錢眼開,從事特殊服務行業的。」
吳陽說著便看向了孫少傑。
陳芬也同樣看向了孫少傑。
孫大少有點尷尬,不過還是說了。
「這種女人天上人間應該有!」
「那就好,我們需要她去和我們的陸導來一場浪漫的邂逅,來一場轟轟烈烈全國皆知的跨國愛情!」
說到這裡陳芬和孫少傑眼睛就是一亮。
兩人都不是傻子,要是陸穿被報導出來和RB女人談戀愛,他還能拍《金陵金陵》嗎?
一個RB女婿來拍這部電影,這難道不是最大的諷刺嘛?這難道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嘛?
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全國人民的吐沫星子會把陸穿和中影都淹沒了。
陸穿能不能扛得住不知道,但是中影絕對扛不住。
「這是第一步,事發之後少傑你要去和陸穿去道歉,原因是由於這件事情的爆發而不能請他做到導演了。」
「記住,你的目的是為了拉攏他爸!」
「陽哥,你放心,哄老頭子是我的強項。」
「陽哥,你太壞了,賣了人家還惦記人家的爹。」
陳芬是越來越害怕吳陽了。
她怎麼也理解不了一個科學家腦子裡面會有這麼多的陰謀詭計。
陸穿會中計嘛?
只要讓一個漂亮的RB女人假扮成留學生,然後作為陸穿的仰慕者接近他就行了。
就算是陳芬也知道RB女人對中國男人的誘惑力有多大。
「現在我們進行分工,孫大少你去負責找女人,價格的話你看著辦,不過總費用別超過20萬。」
「呵呵,20萬足夠了!」
孫少傑笑著說著。
既然女人做了那一行,又有哪個不是見錢眼開的呢。
況且這一次他還要讓陸穿喝他的洗腳水呢。
想想都覺得刺激!
他覺得他真是跟對人了。
「還有告訴蔣文麗,我們之間的合作暫時要保密。」
「ok,文麗姐還是很好說話的。」
孫少傑說著臉上又浮現了奇怪的笑容。
吳陽也沒在意,而是繼續安排著工作。
「陳芬,你去繼續盯著陸穿,我們要給那女人創造機會。」
「明白!對了,陽哥我們這次行動的代號是什麼?」
「代號?」
吳陽聽了摸了摸腦袋。
他怎麼感覺他這公司有點問題。
投資電影都不開會,反而幹這種事情卻這麼熱衷。
不過他也覺得是要有個代號。
生活總要有儀式感的。
「倒陸行動?」
「切,土包子,我覺得叫鋤奸大會。」
陳芬和孫大少你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別吵了,就叫色字頭上一把刀!」
吳陽這時候不僅僅想到的是這次行動。
而是想到了自己。
他既然能夠這麼對付別人,那別人也能這麼對付他。
人在江湖,當如履薄冰!
他覺得這個代號剛好,不僅表達了這次行動的中心思想,也能很好的警示自己!
「不錯,還是陽哥英明!」
「馬屁精!」
「陳芬,你注意態度,我們現在是同志。」
「呵呵,我可沒有天上人間的同志,別說話,再說一個字我就抽你!」
吳陽懶得理兩人,事情安排好他匆匆忙忙就出了門。
他要去上課了。
他現在對表演還一無所知呢。
打鐵還需要自身硬,自己的演技不行,那到時候掉鏈子的就是他自己了。
也就是這一天開始,吳陽才發現這學表演居然比學物理還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