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教學樓是學校的實驗樓,平常也沒有多少學生。
今天更少,吳陽進了教學樓之後一個學生都沒碰到。
廁所在教學樓的後側,吳陽進了樓之後便朝著右邊走去。
整個教學樓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麼倒霉?」
吳陽嘀咕了一聲。
一樓的洗手間居然放著維修的牌子。
他無奈只能去了二樓。
二樓也安靜,不過光線卻比一樓好多了。
就當他快要走到廁所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壓抑的呻吟聲?
痛苦的低嚎聲?
但是他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讓他瞬間回到了十五歲那年。
那一年他正青蔥年少!
那一年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和一個發小在他家裡看來自東瀛的特種電影,最後被發小的父母抓了個正著。
然後他兩便被趕下了樓。
之後樓上發生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但是他可以確定,這就是來自島國的靡靡之音。
吳陽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這是有學生在這裡打友誼賽。
但是一想不對,校園那麼大,偏偏就選中了這教學樓這廁所,況且,廁所很香嘛?
接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剛剛蔣文麗可是比他先進來了一步。
老顧綠了?
吳陽心裡想著。
但是男的是誰呢?
「王八蛋!」
吳陽罵了一聲!
他用膝蓋想就知道是孫少傑,剛剛他在片場就沒看到他。
他倒不是看不慣這種行為,而是風險太大了。
要是讓老顧知道,這部電影估計就廢了。
不過轉念一想,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要是剛剛樓下沒有那塊牌子,他也不可能上二樓來,還真不一定會發現這對野鴛鴦。
只能說孫少傑是人算不如天算。
發生這樣的事情吳陽也沒心情尿了,而是下了樓趕緊把那塊牌子給放了起來,省的出大事情。
當然這種事情他也要眼見為實。
出了教學樓之後,他就沒走而是在外面路邊的椅子上坐著,他倒要看看孫少傑這貨能堅持多久。
也就過了五分鐘。
孫大少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出來了,肩膀上還背著單眼相機。
他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吳陽。
「陽哥,你在這裡坐著幹嘛?」
孫大少面色不改的說著。
「想事情呢?」
吳陽看著天空說著。
「想啥呢,天上有啥嘛?」
「我在想當年西門慶被武松打死的時候,他有沒有後悔過!」
孫少傑的臉色終於有點不好了,嘴角也抽搐了下。
「陽哥,這,這,武松打死西門慶是因為武大郎死了。」
「呵呵,這戲碼你到是熟悉。」
這時候吳陽遠遠的看到蔣文麗也從教學樓在出來了。
他不想和她照面,趕緊站了起來。
「走吧,西門大官人!」
「陽哥,我,,,」
「趕緊的,蔣文麗出來了。」
隨後兩人小跑著就一起走了。
接著兩人便一起回了房間。
「坐,說說吧,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
吳陽必須了解這裡面的一切因果,他可不想第一部電影剛開始拍就廢了。
孫少傑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陽哥,都是。。。」
「別,你他媽的別做出這幅樣子來,我不是陸穿,我不吃你這一套,要是你喜歡的話,陳芬來了我們再聊?」
今天錢師姐回來,陳芬去老錢家見老領導去了。
「陽哥,你可千萬別,那女魔頭會拆了我的。」
這下子孫少傑真是有點怕了。
他要是烙在陳芬手中,那估計不死也要脫成皮。
「那你還不說!」
「我說,我說。」
接著孫少傑就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原來事情的源頭還是出在吳陽身上,蔣文麗因為張靜處留在了劇組而心情不好。
有一次和孫少傑一起辦完事情之後就去喝了一頓酒。
於是雙方順理成章的酒後亂性了。
男女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那要停下來就難了,而且膽子只會越來越大。
所以今天孫少傑就拉著蔣文麗玩了一次刺激的。
本來兩人都覺得不會有人發現的。
「陽哥,我真不知道下面的廁所在維修啊!」
孫少傑哭喪著臉說著。
「這是重點嘛?」
吳陽沒好氣的說著。
然後就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件事情又是有利有弊。
按照孫少傑的說法,他現在已經把蔣文麗收拾的服服帖帖了,雖然吳陽覺得這小子在吹牛,但是也有一定的可性度。
這件事情要是捅出去之後,孫少傑估計屁事沒有。
但是對蔣文麗來說卻是天大的麻煩了。
這件事情對吳陽來說,有兩點好處。
第一就是財務上的,以後孫少傑大概率是不會被蔣文麗坑了。
第二就是蔣文麗的人脈。
蔣老師和顧導可不一樣。
她是活生生的用自己的人脈把張靜處給封殺了啊,可見她的人脈有多廣,夫人圈有時候也挺厲害的。
要是今天蔣文麗全力以赴的話,那這開機儀式也不至於這麼冷冷清清。
當然他也感覺到了,這老顧家啊,呵呵~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吳陽感嘆了一句。
「你小子給我聽清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別讓顧常衛知道,最起碼在這部電影下映之前不能讓他知道!」
「陽哥,你放心,我發誓,在這部電影下映之前不再和蔣文麗來往了。」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
接著吳陽又把他的想法和孫少傑說了一遍。
孫少傑是張著嘴巴聽完的。
雖然事情是他做的,但是他怎麼感覺這姓吳的要比他壞一萬倍呢。
不過他喜歡!
「陽哥,那我懂了,安全第一是不是?」
「對囉,我們總不能因噎廢食對不對?對了,還有,唐僧姓陳,多讀點書!」
吳陽說著又拍了拍孫少傑的肩膀。
一時間孫少傑有種想法,吳陽要是他爹就好了!
兩人聊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一起出門去了餐廳。
到了包廂的時候其他人還沒來。
吳陽親自去點了菜,而且是什麼貴就點什麼。
既然蔣文麗現在是自己人了,那他的態度也要變了。
在11點半的時候,老顧三個人準時到了包廂。
今天是喜慶的日子,而且吳陽也和蔣文麗多說了幾句好聽的話,這桌面上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而且吳陽還很熱情,不停的給顧常衛和蔣文麗敬酒。
「我不能喝了,再喝就要耽誤下午的事情了。」
老顧喝了二兩之後便停了下來。
吳陽也不在勸了,拍電影才是大事。
「小吳,你也少喝點,別影響下午的狀態,要是因為喝酒導致你的戲有問題,你可別怪我罵人。」
「顧導,你放心,耽誤不了,而且就算不是因為喝酒,你該罵也照罵,您就當我是個普通的演員。」
「呵呵,那我可當真了!」
對於這方面吳陽很認真,他絕對不會做自毀長城的事情。
「小純,你也敬吳總一杯,別光顧著吃。」
蔣文麗說了一句馬思純。
吳陽的態度變化她看到了。
至於原因她也能猜出來,應該是孫少傑勸了吳陽。
當然她也不至於認為孫少傑會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吳陽。
畢竟孫少傑當時是跪著發過誓的。
馬思純很聽話的敬了一杯吳陽,吳陽也很給面子杯中酒一飲而盡。
「阿姨,姨父,我下午沒戲要回學校一趟,學校有點事情。」
馬思純喝完半杯紅酒,臉刷一下就紅了,一看就知道是不勝酒力。
「那你一會兒打車回去吧。」
蔣文麗隨口說著。
吳陽卻心裡一動,既然要和蔣文麗打好關係,那就乾脆多做一點。
「少傑,你不是也要回公司嗎,你把馬小姐送回去,也省的蔣老師擔心,畢竟馬小姐喝了酒了。」
蔣文麗也有點詫異的看了下吳陽,然後眼神瞟了下孫大少。
她沒想到她這小情郎在吳陽那裡面子這麼大。
孫少傑聽了卻是一愣。
「靠,這老大認的不冤,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