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術看的正是那一首《消愁》!
他本來就對娛樂圈失望透頂。
這會兒看到這樣的歌,簡直就是寫在了他的心坎上。
「怎麼啦?」
「你看看!」
朴術說著把《消愁》遞給了張亞棟。
張亞棟看了之後,眉頭也皺了起來。
「吳陽,你這歌什麼時候寫的啊。」
「大一的時候寫的,那時候沒事幹就喜歡瞎想,嗯,就是為賦新詞強說愁。」
「呵呵,你這歌牛逼了,你這歌只要一出來,那些音樂類的綜藝節目就成了一個笑話了,呵呵!」
張亞棟說著還冷笑了兩聲。
吳陽聽了一怔。
他還真沒想過。
「你這歌,是要把所有選手都唱抑鬱啊。」
朴術感嘆的說著。
「朴哥,沒那麼嚴重吧,這鍋我可不背。」
「還別說,要是一些失敗的歌手,聽你這首歌聽多了,肯定會得抑鬱症。」
張亞棟在邊上補充著。
吳陽聽了摸了摸頭不敢說話了。
這鍋太大了,要是這樣他這首歌都不敢發了。
這時候朴術又把歌曲拿過來看了起來,一直看了有五分鐘。
「你這裡有吉他嘛?」
「有的,朴哥,你等下。」
吳陽很快就從倉庫拿了一把木吉他過來。
朴術接過吉他之後,稍微試了下音,然後一陣熟悉的旋律便響了起來。
「我試試!」
朴術有點靦腆的笑了下。
然後臉上便平靜了下來。
吳陽靜靜的等著。
很快朴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而且聽起來感覺不像在唱歌,而是在低聲的述說著一個故事。
不過聽著聽著,吳陽便感覺不對了。
朴術的低語聲彷佛抓住了他的心臟。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聽朴術唱到副歌的時候吳陽徹底震撼了。
那種「掏心掏肺」的唱法,那種克制卻堅定的力道,讓這首歌瞬間升華了。
吳陽苦笑了起來。
他知道他再也不會唱這首歌。
他唱這首歌,他唱的是愁,他唱的是迷茫。
但是朴術唱的卻是真正的人生啊。
吳陽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給劉藝霏發了一條簡訊。
「老婆,和我一起來看上帝!」
遠在武夷山的劉藝霏此時剛下戲。
天氣太熱了,一下戲就忍不住喝一大口礦泉水。
然後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這一看,一口水全噴在了手機上。
「你幹什麼啊?」
劉小莉罵了一聲就去拿劉藝霏的手機。
劉藝霏哪敢把手機給她啊,快速的收了起來,然後找來了餐巾紙。
此時她的心比平常跳得快。
吳陽什麼時候喊他過老婆,現在連茜茜都不喊了,都是喊她名字的。
「媽,我去廁所。」
「呵呵!」
劉小莉冷笑了一聲,懶得去戳穿她。
不過,很快的劉藝霏又噘著嘴回來了,沒想到吳陽居然掛了她的電話。
吳陽自然是掛了她的電話,他忙著聽歌呢。
毫不誇張的說,他被自己的歌感動了。
以至於他都聽得眼角都濕潤了。
「清醒的人最荒唐!」
歌曲結束!
朴術帶著淚光,還有那苦澀的微笑,都讓吳陽有點失神。
「啪啪啪。。。。」
張亞棟率先鼓了掌,然後吳陽才後知後覺的跟上一起鼓起掌來。
「寫的真好。」
「朴哥,是您唱的好,要不這歌還是你唱吧。」
朴術聽了之後臉上的表情卻挺複雜的。
張亞棟卻笑著說著。
「哈哈,你朴哥沒錢。」
沒錢?
這就讓吳陽感覺扯淡了。
朴術怎麼可能沒錢呢?
像朴術這樣的隨便搞個演唱會就是爆場,而且還有商演、上綜藝、做GG。
在吳陽眼中,朴術賺錢就和撿錢一樣簡單。
不過很快張亞棟便說了一件趣事。
他說公司在上段時間給朴術安排了商演,給的價格也不低。
但是朴術居然說過段時間可能生病,所以去不了。
朴術差點就把公司給氣死了。
不僅如此,像GG、代言之類朴術還全部不接。
至於理財,那就更加呵呵了。
要不是朴術有個好老婆,估計朴術都要餓死了。
不過他看的出來朴術應該是挺喜歡《消愁》這首歌的。
當然讓他白送也是不可能的。
吳陽眼珠子一轉,心裡就有了主意。
「朴哥,要不這樣,我們做個交易!」
於是,吳陽便說了他的想法。
《消愁》這首歌的版權費可以等朴術賺了錢之後再給。
不過以後他發行新歌或者新專輯的時候,朴術要負責在自己的博客上幫忙點評一下。
「朴哥,您就按照你的真實意見點評,好的,差的,你都可以說,而且你要是懶得寫,讓嫂子寫也可以,以後你點評一次,我再付給你10000一次。」
朴術的情況吳陽是大概知道的。
他的粉絲非常多,而且不僅如此,他的粉絲還賊忠實,可以說都是鐵粉。
所以這生意他覺得值得。
朴術聽了眼睛也是一亮。
這種不出家門就能賺錢的方式最適合他了。
他愛音樂,他愛賺錢,但是不愛娛樂圈的賺錢方式。
同時他心裡還有一個坎。
他總覺得娛樂圈那種賺錢方式會給父母的臉上抹黑。
想到這裡朴術就看向了吳陽。
「吳陽,聽我父親說你在學校的級別又提高了?」
朴術的父親告訴他,按照吳陽現在的發展速度,到不了40歲就能趕上他了。
那朴術的父親的級別是什麼呢?
吳陽聽了一愣,他覺得朴術的思維也夠跳躍的。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這種事情,老錢也沒有通知過他。
「朴哥,我沒咋關注,你等等,我看看工資卡的簡訊。」
「你還在拿著學校的工資?」
朴術不可思議的說著。
吳陽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觀了。
難道這「朝陽影視」是燕大的三產?
「這,這肯定的啊,憑什麼不發我工資啊,好像是提升了,以前是8000多,現在快一萬了。」
吳陽看著手機說著。
朴術看著吳陽真是感慨萬千。
早知道還能這麼操作,他當年就好好讀書了。
張亞棟在一邊也聽得呆若木雞。
他也以為吳陽為了混娛樂圈已經從燕大辭職了。
「吳陽,你別告訴我,這公司是燕大幫你開的。」
「啊?那不能,這是我和學校借了一筆錢開的。」
吳陽一本正經的說著。
而朴術卻閉上了眼睛。
他覺得他的鬱抑症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