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暢只有五秒鐘的戲份,不過還是整整拍了一天。
從這裡也看得出馮曉肛對電網項目的重視。
這一天下來吳陽也沒有和馮曉肛去套近乎。
既然要準備算計人家,那就要表現的和平常人一樣,省的對方會懷疑他。
華燈初上時分吳陽一行人離開了懷柔。
不過吳陽在回去的路上還是有點後悔,這把馮曉肛的汽車輪胎給扎了,好像沒什麼意思吧?
他不知道的是馮曉肛此刻都要急瘋了。
「哪個孫子乾的啊,這他媽也忒缺德了。」
馮曉肛看著干扁的輪胎破口大罵。
本來也沒啥,找人來接或者找拖車都行。
不過他今天卻有個重要的約會。
「喂,王總,我要遲到了,汽車輪胎被人給扎了。」
「不知道啊,我怎麼知道誰幹的啊?」
「好,好,我打車來。」
「行,我知道了,以後我低調點。」
馮曉肛答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韓總,哈哈哈,今天被電網的人拖住了,可能會晚點到。」
「對,對,到時候你們先吃就行。」
「嗯,一會兒見!」
馮曉肛打完這個電話才放心了下來。
今天他和王鍾雷要招待韓三萍,主要就是商談《集結號》的檔期和排片率問題,所以非常的重要。
打完電話之後,馮曉肛才急急忙忙帶著助理去打車了。
不過這車還沒打到,他的電話又響了。
「喂,王總。」
「啥?為什麼啊?」
「行,我直接來公司。」
馮曉肛掛了電話之後,罵罵咧咧的上了計程車。
而在中影的韓三萍卻在不停的轉著眼珠子。
剛剛他一聽到電網兩個字心情頓時就不好了,而且聽起來好像馮曉肛在拿電網壓他似的。
難道馮曉肛不知道他剛剛被電網教訓過嘛?
所以這飯不吃也罷,他掛了馮曉肛的電話之後,立馬就給王鍾雷去了電話。
不過此時他卻有了新的打算。
他知道王鍾雷和馮曉肛找他是為了電影院線排片率的事情。
本來大家也都是老朋友了,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不過馮曉肛說了電網兩個字,卻讓他想起了吳陽。
他突然覺著讓吳陽和王家三兄弟去碰碰會非常有意思。
既然40%的排片率給了吳陽,那老王家就只能少點了,總不能剩下的60%都給了京宜吧。
想到這裡韓三萍樂了。
而吳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隨便扎了一次輪胎,會有這樣的連鎖反應。
接下來的日子吳陽過得挺舒坦的。
白天按時去公司上班,處理完事情之後便研究一下演技。
蘇暢現在學校放假,所以也經常來公司,偶爾也會來他辦公室坐坐,他也順便能看看夏天清涼的美女。
晚上他也沒有閒著,會看一些關於影視理論方面的書籍。
然後就是和劉藝霏煲電話粥了。
兩人一打電話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而且劉藝霏還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她估計在8月10號就能回來了。
這免不了讓吳陽激動了下,雖然他也不知道是激動個傻。
時間進入八月之後,吳陽在劉藝霏的提醒下才去把剩下的三首歌拿去做了編曲。
也就是八月初,朴術推出了新歌《消愁》。
那真的才叫王炸。
歌曲一推出,直接橫掃了國內所有的音樂榜單。
這就是朴術。
只不過,讓人吃驚的是《消愁》的曲和詞的作者都掛著佚名。
也就是這時候朴術才知道吳陽被封殺的事情。
當然了,朴術是誰?
他才懶得管你公司怎麼樣呢。
他很任性的在自己的博客上說明了歌曲的詞曲作者是吳陽,就是那個寫《驚鴻一面》的吳陽。
托朴術的福,吳陽在當天經驗值就滿了。
這一次升級給的還是電影劇本,不過吳陽並沒有選擇升級,而是把《夜店》的劇本給換了下來。
《夜店》這部戲只要差不多200萬的投資就行了,用來給他做實驗就最合適不過了。
當然,他這一次沒有再畫火柴人,而是學起了素描。
生而為人要知道自己的缺點在哪裡,知道了就要去彌補。
在他看來那種畫火柴人又不去改正的,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鬼看得懂你畫的啊。
也就是在他自學素描的時候,有些人回來了!
2007年8月10日,周五!
吳陽去了燕京機場接機。
「陽哥,你們這是要官宣了嘛?」
陳芬開著車說著。
機場是娛樂記者的重災區,而劉藝霏又是他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吳陽去接機根本就瞞不住那些人。
「什麼官宣,我就去接個人而已。對了,馮曉肛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快了,你就讓我休息一天吧,我都連著跟蹤他10來天了。」
「切,你是想來看熱鬧吧!」
吳陽沒好氣的說著。
陳芬這幾天一直在盯著馮曉肛,今天特意回來,就是來看熱鬧的。
這也怪吳陽,昨天在電話裡面漏了風。
「嘻嘻,我其實更想看蘇暢是什麼表情。」
「你瞎扯什麼,怎麼又扯上蘇暢了。」
「嘿嘿,那你就別管了。」
陳芬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眼睛可沒瞎。
從蘇暢看吳陽的眼神就能看出來,這女孩子肯定是喜歡吳陽的。
這種狗血劇情,她最愛看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燕京機場的停車場。
「等著吧。」
吳陽說著把副駕駛的椅子給放倒了下來。
說是來接站,其實也就是在停車場等著劉藝霏而已。
真要去出站口接站,那明天他吃軟飯的名頭就會被坐實了。
「沒意思。」
陳芬說著撇了撇嘴。
「得了,說說馮曉肛的情況吧。」
「哦,他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新片《集結號》。。。。。。」
兩人等了二十分鐘之後,突然后座的車門被打開了,閃身進來一個全身包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不用說這是劉藝霏了。
按照吳陽的預測,劉藝霏這是拿劉小莉當了靶子,然後又把自己包了起來才順利跑出來的。
「芬姐,開車,開車,快開車,嚇死我了。」
劉藝霏氣喘吁吁的說著。
她媽幫她吸引了記者的火力,她才有機會跑了出來。
陳芬聽著就發動了汽車。
「等等,吳陽,你坐後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