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霏吃過中飯就走了。
下午她要去拍雜誌和參加一期採訪。
至於新歌錄製兩人商量了下也不著急。
按照朴術給出的意見,最好是湊滿一張專輯再發行。
在走之前,趁著蘇暢去洗手間的時間兩人又溫存了下。
不過在劉藝霏走後,吳陽就進行了深刻的反省。
他覺得他墮落了,而且墮落的速度還很快。
剛剛要不是劉藝霏死死抓著他的手,他都已經不滿足上半身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塵垢不沾,俗相不染。
虛空甯宓,混然無物。
。。。。。。」
為了增加自己的定力,吳陽從網上還學了一段《清心訣》。
沒道理聶風有用,他就沒用的。
他決定下一次的時候就試試。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吳陽都在抄襲《夜店》的劇本。
一直到了傍晚,陳芬回來了。
在公司所有人下班離開之後,「朝陽娛樂」第二次決策層會議開始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陳芬做事情就有章法了。
她在說之前,先在白板上畫了一副拓撲圖。
圖的正中間寫的是「馮曉肛」。
然後他的四周就有很多名字。
徐凡、王鍾軍、王鍾磊、王碩、范濱濱、葛尤、張國利。。。。
同時還有他的新電影《集結號》。
「陽哥,我大概說下情況。。。。」
「等等。。」
陳芬話沒說完就被孫少傑給打斷了。
而他的臉上一臉的懵逼。
「陽哥,這,馮曉肛得罪你了。」
吳陽懶得多說,就簡單的點了點頭。
何止是馮曉肛得罪他了,張一謀、陳凱哥、李桉、周星星,,,這些人都得罪他了。
他們這麼會拍電影,他的電影怎麼辦?
「陳芬,你繼續,別管他。」
接著陳芬開始述說馮曉肛的發跡史。
這裡面出現了兩個重要的人物,一個是趙寶鋼,一個是王碩。
可以說沒有兩人的提攜,就沒有現在的馮曉肛。
但是呢,現在馮曉肛和王碩的關係卻又很一般。
在這裡面,吳陽感覺抓住了一點什麼。
「徐凡是他的第二任妻子,當時他是婚內出軌,他的第一任妻子是個護士,挺低調的。」
「人渣!」
聽到這裡孫少傑就罵了一句。
搞得吳陽和陳芬都愣了下。
「陳芬,你繼續。」
「目前網上都在傳他和徐凡的婚姻出現了變故,不過徐凡否認了。」
接著陳芬又說了下現在京宜公司的情況。
「05年黃京花從京宜出走,直接打掉了京宜幾年的道行,不過現在已經有點緩過來。陽哥,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吳陽聽了,開始思考了起來。
京宜不能動!
這是吳陽的第一感覺。
在四九城能夠把娛樂公司開的這麼大的,背後就不可能沒人。
估計京宜只是它的冰山一角。
葛尤、張國利、范濱濱、李濱濱這些都是小蝦米,基本用不上。
這些人威脅不了馮曉肛。
那剩下的就只有趙寶鋼和王碩了。
吳陽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查起了王碩這兩年的資料,然後他就笑了。
這一刻他魏忠賢附體。
吳陽站了起來,在白板上又加了一個名字:王仔文。
這王仔文本來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女演員,姑且算是十八線的吧。
但是這兩年來王碩卻是在硬捧她。
王碩是什麼人,吳陽還是聽說過的。
雖然這胖子現在沒有當年火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京圈大佬的名聲也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
而且這胖子出了名的脾氣差。
所以要是在這節骨眼上馮曉肛把王仔文給睡了,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
想到這裡吳陽心中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陳芬,馮曉肛每天回家睡覺嗎?」
「怎麼可能,他每周最起碼有兩天是住酒店的,不過倒是沒看到有女人進出他的房間。」
「嗨,人家這只是不想和徐凡一起睡而已。」
孫少傑很應景的補充了下。
吳陽聽了又是一愣,這方面是他的知識盲點。
不過姑且就這麼認定好了。
「行,那就簡單了!」
接下來吳陽便開始布置起來整個行動計劃來。
陳芬是知道吳陽的目的的,所以聽了也沒啥感覺。
不過孫少傑卻聽得頭皮都麻了。
他真是沒見過這麼壞的人。
這麼玩下去,馮曉肛的麻煩估計小不了。
「最後,少傑,你還要做一件事情。」
吳陽說完計劃看著孫少傑說著。
「啥事情?」
孫少傑本能的就想拒絕。
他總覺得吳陽肯定會坑他。
「你通過蔣文麗去認識一下徐凡,嗯,你們最好交個朋友。」
一個男人怎麼樣才能崩潰呢?
要是我們的馮導,在外面焦頭亂額,回家還是焦頭亂額,你說他會怎麼樣?
況且徐凡是馮曉肛的枕邊人,她估計知道我們馮導的所有秘密。
在整個計劃中,徐凡太重要了,必須要策反。
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孫大少了。
果然孫少傑聽了就苦笑了起來。
「陽哥,我挺忙的。」
「呵呵,就是交個朋友而已,你別多想了,花不了多少時間。」
有些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吳陽覺得孫少傑就是這種人。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陳芬,宜早不宜遲,我們找機會就下手!」
「陽哥,不等《集結號》上映嘛?」
陳芬詫異的問著。
她覺得這件事情在電影上映之前去辦才能利益最大化。
吳陽聽了卻搖了搖頭。
「京宜能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背後肯定有人,我們在不了解它的情況下別去碰它。」
「那馮曉肛背後不也是京宜嘛?」
陳芬繼續問著。
「陳芬,那不一樣,他們之間最多也就是合作關係,但凡馮曉肛沒什麼利用價值了,京宜就會放棄他,而且到了那時候,就算我們暴露了,京宜也不會為了他和我們翻臉。」
但凡馮曉肛沒了利用價值,京宜是不會為了他做任何事情的。
做生意講究的事以利益為目的。
吳陽相信京宜的兩個老總不是傻子。
而這時候孫少傑又舉起了手。
「陽哥,那這次我們行動的代號是什麼?」
陳芬聽孫少傑這麼說,也看向了吳陽。
吳陽仰頭看著天花板想了下,然後在白板上寫下了一行字。
「路邊的野花不要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