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走不了
那劍修已經受了傷。
走!
他想要走,卻被王慎以神通定住,遁術難以施展。
雖然他也神通玄妙,自成一方天地。
奈何王慎的五色神光、陰陽妙法更勝一籌。
走不掉,那只能斗。
短短的頃刻,王慎刀已經不知道揚起落下多少次。
兩座山被他們兩個人直接毀了、塌了。
當兩人再次從亂石之中飛出來的時候,那劍修已經斷了一條手臂,身前、背後都是又長又深的刀口,鮮血流個不停。
臉上的黃金面具也碎掉了,面具之下的面容雖說是上了年紀,但也還算是俊朗,有幾分氣質。
沒了最開始的那份從容。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搞不好今晚就要折在這裡。
來之前他沒有預料到王慎的刀道居然如此的霸道。
見面更勝聞名。
「你的劍意有問題。」
王慎看著眼前這個劍修。
對方的劍意似乎有些不足。
銳利是銳利,在王慎感覺卻差了一點。
「你多久沒和高手廝殺過了?」王慎突然問的這句話讓那劍修一愣。
他在深山之中參悟劍道,的確是許久沒有與人爭鬥了。
那又如何?
蜀山的劍聖也有很多年沒有出手了。
「來!」
王慎不再說話,揚刀臨身。
刀意一出,將四周的山石、腳下的大地都切斷粉碎。
月山之上,幾個人望著不遠處的山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刀意和劍意。
「阿慎不會有事吧?」靜月真人有些擔心道。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一清道人。
「當今天下,用劍之人,除非劍聖親臨,否則沒人是他的對手。」
就在此時,他們看到山中有光芒大盛,隨後是響聲傳出。
他們看到山中亂石飛起,塵土衝上了天空。
山中,一個大坑。
坑中,離著一個人,那人手持一把劍,身體微微顫抖,身上一道大的傷口,從左肩起斜著向下,鮮血直流。
「那是什麼神通?」
這劍修已經察覺到,眼前王慎刀道固然可怕,更讓人震驚的是那五色神光。
光芒一出便定住了一方天地,不管是什麼神通法寶,通通被定住。
縱使渾身的本事,也被限制了大半,施展不出來。
既然走不掉,那就一決生死!
王慎發現那劍修身上的氣勢突然間變了許多。
多了一股子決絕的意味。
嗯,這才像樣。
刀劍碰撞在一起,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發生碰撞。
四周的山石、草木都被震碎,飛到了半空中。
兩道身影忽的沖天而起,隨後一人猛地墜落到地上。
發出一聲巨響。
塵埃散盡,那劍修單膝跪倒在地,以手中劍支撐著身體。
頭骨塌陷下去一塊,身上數道重創。
咔嚓,咔嚓,連續的脆響聲從他的身體之中傳了出來。
他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不規則的裂痕,有光芒從其中透出來。
呼,嘶,他的呼吸已經失去了規律,生機正迅速地從他的身體之中流逝,這是致命傷
o
王慎的刀傷他的肉身,傷了他的神魂。
「可惜了!」那劍修一聲嘆息。
他還想去蜀山,再領教一下劍聖的劍道。
以後沒這個機會了。
就在他的身形即將崩潰之際,他整個人突然化為一道劍光,直衝王慎而來。
王慎雙手握刀,一刀斬下。
刀劍碰撞。
王慎退了出去,雙腳在地面犁出來一道深深的溝壑。
那劍修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最終這個人的身體直接崩碎。
只剩下一柄劍還插在地上,兀自悲鳴。
數百里之外,先前重傷逃走的兩個人,停住了腳步,轉頭望向月山的方向。
「他不會逃出來了吧?若是他死在那裡,麻煩可就大了!」
「哎,只怕是走不了了,他為了救我們,把自己搭進去了,想不到這王慎的修為居然已經高深到了這般境界。」
「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們還是離著再遠一些的好,還好這一次遮天旗沒有丟!」
這兩個人迅速地離開。
王慎帶著那把劍回到了靜齋。
「你沒事吧?」最先迎上來的就是洛宓,滿是擔憂的神色。
「沒事。」
隨後靜月真人和一清道人也到了他的身旁。
一清道人看到王慎手中那把劍神情有些凝重。
「師父可知道這把劍的來歷?」王慎將劍遞到了他的手中.
一清道人接過來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那劍身散發著森冷的光,猶如霜雪。」
「劍身若霜雪,森冷勝寒冬。看著像是名劍寒極。傳聞乃是由北海寒鐵打造而成,百餘年前,曾經是一代劍道大宗師孤鴻子的佩劍。
後來孤鴻子敗於蜀山劍聖,閉關不出。這把劍也就隨之消失。
沒想到今日居然再次現身。」
「先是遮天旗,現在又多了一把寒極劍,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一旁的靜月真人道。
「師父,他們是衝著你來的,準確的說是衝著前一任魔教教主的寶藏來的,你可有什麼懷疑的人?」王慎望著一清道人。
一清道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雖然不多,但也有那麼幾個。教中的幾個老人都知道,消息會透露出去,至於是誰還真不好說。」
「你現在已經入了一品,他們卻甘願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前來,現在更是折損了這樣一個高手,顯然是那寶物的誘惑很大。」
「師父,該不會真的是傳說中的《吞天》魔功吧?」
一清道人沉默了一會。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那是教中最大的秘密,歷代只有教主知道。
上一任教主出了意外,從那之後這個秘密怕是斷絕了,只有找到了那寶物之後才能知
道的那到底是什麼。」
靜齋的一眾弟子連續幾日都是小心戒備,他們生怕再出現什麼人偷襲上山。
好在王慎就在山中,多了一個依仗。
自此王慎入了一品之後,月山四周就有一些探子,他們雖然不敢靠得太近,但是夜裡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瞞不住的。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了出去。
過了兩天,錢塘顧家也差人前來。
顧家沒事,這應該就是調虎離山。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最先來的就是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