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給陳查理帶來的醒酒效果,比那一碗南瓜湯都大。
在他如石化一樣的目光中。
眼前的美人推門進去。
過了一會兒,美人出來的時候,陳查理還在原地杵著。
踏馬的,是個男的?!
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但是仔細想想,這個公關經理身上、容貌上,確實有一種英氣和柔情混雜的感覺。
而且陳查理作為新聞行業的人,對於人的妝容也非常敏感。
他能確定,那個「美人」臉上並沒有化妝,而是純素顏。
純素顏,竟然就如此明艷,有一種美得雌雄莫辨、男女通殺的感覺。
這一句話,給陳查理帶來的醒酒效果,比那一碗南瓜湯都大。
在他如石化一樣的目光中。
眼前的美人推門進去。
過了一會兒,美人出來的時候,陳查理還在原地杵著。
踏馬的,是個男的?!
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但是仔細想想,這個公關經理身上、容貌上,確實有一種英氣和柔情混雜的感覺。
而且陳查理作為新聞行業的人,對於人的妝容也非常敏感。
他能確定,那個「美人」臉上並沒有化妝,而是純素顏。
純素顏,竟然就如此明艷,有一種美得雌雄莫辨、男女通殺的感覺。
確實給人一種……不不不這是個男的……
陳查理連忙打開洗手間的水龍頭,捧著水往臉上潑。
自己一定是喝了太多酒,腦子有些不清醒了。
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拿紙擦乾淨,陳查理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現在清醒了。
經過清醒的思考。
也。
不是不行。
……
【陳查理和他老婆之間剛鬧了些矛盾,這些矛盾由來已久。】
【陳查理的自我評價很高,可是他老婆不認為自己的男人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陳查理鬱郁難平。】
【你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走廊里。
公關經理看了看王擇最新發過來的消息,然後走到模特更衣室。
親自挑了剛剛包間裡最溫柔的幾個姑娘,道:
「跟我來。」
……
陳查理上完廁所,回到包間裡想拿東西,恍然意識到自己為了偷偷跑來雲上,沒有帶司機。
他原本以為包間裡還是一塌糊塗的樣子。
然而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溫暖的橘色。
整個包間已經被收拾得乾淨整潔,幾個姑娘拿著鮮艷的果酒,在那裡說說笑笑。
陳查理以為自己看錯了,問: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呀,陳老闆。」
其中一位姑娘驚訝道:
「我們幾個都是新來的,托您的福,第一天的業績就很不錯,經理讓我們聚一聚,說是犒勞一下我們。」
「哈哈,托我的福……」
陳查理笑了笑,說道:
「你們這邊誰能叫一下接送員,我沒帶司機,需要有人把我送回家。」
幾位姑娘面面相覷。
顯然,她們是新來的,對這個地方也還不熟悉。
而在此時,門口忽然傳過來一道中性而有少年感的聲音:
「今天人多,接送員都出去了,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
陳查理聽到這聲音一激靈,渾身的防線立馬被捅破了幾個窟窿。
他回頭,看到公關經理晃著一支細長的酒杯,靠在門口。
看到陳查理,公關經理莞爾一笑:
「陳老闆不介意坐一會兒吧,姑娘們也想感謝你呢。」
「不介意,不介意。」
陳查理找了張沙發坐下,旁邊的姑娘遞給他一支果酒。
陳查理剛想拒絕,不想公關經理徑直坐到了他旁邊的紅沙發上,手托著細長酒杯,似乎是想要碰杯。
「當然了……」
陳查理心中暗爽,接過果酒。
之前包廂里那麼多有錢人,那些人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現在正和驚艷他們的公關經理碰杯。
「我已經喝了不少,不能喝太多哈……」
陳查理想到那些人的囑託,一邊碰杯一邊說道。
「請隨意。」
公關經理懶懶道。
這就好,這就好……陳查理放下心來,他心裏面想的還是正事,絕對不能出岔子,既然說了隨意,那便少喝。
喝得太多,言多必失啊。
不過女孩們聚會喝的果酒,度數也不會很高。
……
半個小時後。
「你們聽我說!新聞行業不是這麼簡單的!」
陳查理臉紅脖子粗,把酒杯「當」地狠狠一撂:
「很多人,比如說我家那位,看不起我,說不就是寫點文章麼,錯,大錯特錯!」
「記住我說的話,輿論,就是武器,語言,就是暴力。」
「你想要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啊,你只有自己擁有暴力,你才能被拉攏,被看重,被優待,才能不受欺負。」
「最近王擇那個新聞你們看見沒有,這人也算是個人才了,可是怎麼說?我一篇文章發出去,他就完了!他蹦躂不了幾天了,他會被重點打擊,然後很快就會被抓!這就是力量,我的力量。」
姑娘們眾星拱月一般將他圍在中間,帶著仰慕的目光頻頻點頭。
有的時候,讓一個人打開話匣子很難,有的時候又很容易。
你只要找到一個他很擅長並且感興趣的領域,做出請教傾聽的姿態,就能使其打開話匣子。
再稍微跟著復讀幾遍他的觀點,適當給點反饋,他就能侃侃而談,什麼都往外說。
陳查理感動極了,他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屋子知音。
如果不是沒有把子,他真想和姑娘們拜個把子。
公關經理靠在沙發上,晃著細酒杯,狹長的丹鳳眼裡,目光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落在陳查理身上:
「不過說起使用暴力,那個王擇和陳總似乎也沒有什麼過節,為什麼對他使用呢?」
「這個嘛,中森財團武器演習的時候,用飛彈炸掉的那幾個山頭,也和中森財團沒什麼過節嘛。」
陳查理毫不在意地說道:
「重要的是,展示出自己的力量,讓別人重視,他們重視你的時候,沒人會在乎那幾座被炸的山。」
他邊上的一位姑娘想了一下:
「可是那個是山嘛,和人總是不一樣的……」
「小姑娘,你很善良。」
陳查理吐出一口煙圈說道:
「可是你們以後就會明白,成年人的世界沒有是非,只有利益。」
「哪有理?誰拳頭硬誰占理。那個叫王擇的小子,他要是力量比我強,他能報復回來,那我也接受。」
他嘿嘿地一笑。
「問題是他不能,那沒有辦法,他只能自己受著,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
陳查理並不是沒有考慮過被報復這件事。
只是他花重金聘請了武裝守衛,外加最近鹿港區和懷石區的戒嚴,而且似乎尤其對別墅區的保護特別偏重。
還緝司局的人追在那小子屁股後面,估計對方已經是分身乏術了,遑論突破這重重森嚴的守衛?
此言一出。
整個包間裡都安靜了幾分。
姑娘們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也不怎麼情願去接這個話。
公關經理笑吟吟地喝了一口酒:
「您真是個聰明人。」
「聰明的不止這一件事。」
陳查理越說越興奮:
「你們知道不少有錢人會花大價錢去升級保險箱麼?什麼聲紋密碼、虹膜密碼……在我看來這就是傻子才做的事。」
「怎麼說?」
一個姑娘問。
「我有更好的方法。」
陳查理笑道:
「保險箱說白了是防賊的,是提醒主人來賊的,所以我自己的保險箱,我用新聞行業的思路,做了個小改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