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好多他認識的名字。
沒想到想要了解他的人,還有蝶屋的工作人員?
自己長那麼凶的一張臉,居然還有人喜歡自己麼。
真是有趣的現象。
處於紛爭漩渦中心的松木憐,卻抱著看樂子的心態,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待這一切。
而且,大福說的話不假。
難怪他限制它的飲食,它的體重還會增加。
哇,居然還有賄賂?
算了,那小傢伙也不容易。
只要不過分,他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所以說……所以說讓人覺得很煩躁啊喂!」
那個陰暗少年的牙關咬得嘎吱作響,他攥緊拳頭,原本蒼白的臉龐變得更加扭曲。
「珠世大人憑什麼要接見你們這些怪傢伙!?」
「珠世大人美貌蓋世無雙!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讓我離開她,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等你們很久!?」
「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讓珠世大人如此待見?」
陰暗少年這一番激烈的話語,刺得這裡的氣氛一度更加焦灼。
煉獄千壽郎已經把手放在刀柄上。
不死川實彌握著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不死川玄彌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彈弓和銅丸。
連大福都一臉不善地盤旋在那個陰暗少年的頭上。
「好了,畢竟咱們也讓人家久等了,這位先生對我們有一些怨氣,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松木憐見此,知道自己不能再看戲了。
觀眾也該下場登台演戲了。
這裡要是有火藥桶,怕是出現的剎那就要引爆全場了。
「可是,師父……」
「松木先生,它罵你醜八怪!我要揍它一頓!」
「我支持哥哥!」
「嘎!支持!」
「肅靜。」
松木憐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三人一鳥都乖乖閉上嘴了。
他們知道,松木先生不想再浪費時間,任由他們胡鬧了。
當初吃的苦頭,他們可不想再吃了。
「這位膚色瓷白的先生……」
松木憐將目光看向這位陰暗少年,語氣頗為溫和道:
「托鬼殺隊主公大人的福氣,像我這樣的愚者,我能聯繫上珠世女士這樣優秀的學者,是我的榮幸。」
陰暗少年的臉色稍作好轉:
「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憑什麼你這種傢伙,有資格讓珠世小姐待見你?」
「你!」
煉獄千壽郎一把拉住暴怒的不死川實彌。
他朝實彌搖了搖頭。
不要妨礙到師父。
不死川實彌張了張嘴,只好不爽地撇過臉。
玄彌擔心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那麼,先生,你又是怎樣的身份,站在這裡跟我們說話呢?」
「哈?」
「看來我說的還不夠詳細?用你能聽懂的話,是因為我們的出現,耽誤你與珠世女士的相處時間,因為你喜歡珠世女士,對嗎?」
這句話直擊那位陰暗少年脆弱的內心。
「我……我……你!」
啞口無言的陰暗少年往後退了幾步,一抹紅暈爬上他蒼白的臉頰。
松木憐饒有興趣地看待這一切。
不吃人肉,靠些許的血液維持生命體徵。
明明看著弱小,卻意外的很有生命力。
可惜啊,他沒吃過人,不然真想帶到實驗室里切片研究。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的這番言語,讓我打消了與珠世女士會面的想法。」
「什麼!?」
陰暗少年原本紅暈的臉頰,變得比往常還要蒼白。
「畢竟,從你的言行舉止來看,我能大概知道珠世女士的教養內涵有多少。」
「謝謝你,先生,你讓我提前看清這位女士的真實面貌。」
「看來也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裡了,我們走吧,孩子們。」
說完,松木憐轉過身,打算揚長而去。
煉獄千壽郎因為長得高一些。
他能看到家師微微顫動的肩膀。
「等,等一下!」
陰暗少年慌了。
要知道,不能完成珠世大人安排給他的任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行,堅決不行!
辜負珠世大人的信任……
那種事情,不要啊!
「先,先生!請您等一下!」
陰暗少年立馬跑到松木憐幾人的前面,他一不做二不休,向松木憐鞠躬道歉道:
「十分抱歉,先生!」
「是我唐突了,才無意冒犯到先生。」
「請先生原諒我!倘若您還在生氣,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喲?
這就不行了?
看來這小子真是在暗戀那位珠世女士啊?
被他稍微刺激一下,整個鬼就不行了。
要不你還是恢復一下,他還是喜歡你原本桀驁不馴的樣子。
「嚯,你也不希望珠世女士對你失望吧?」
松木憐走到這位陰暗少年的面前,他問道: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陰暗少年一咬牙,為了不辜負珠世大人的信任,他豁出去了!
「當然!什麼都可以!」
「那感情好啊。」
松木憐從懷裡拿出兩個小型工具。
「我想要你的血液樣本和細胞組織。」
「啊?」
陰暗少年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他要付出的代價……
就這麼簡單?
「啊什麼啊,難道我的臉上還有字不成?」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將這個玩意扎進你右手的動脈里,另外一個可能有點痛,畢竟要切下一點皮肉……」
「不!松木先生,請交給我吧!如果您能原諒我的無禮,我願意!」
「唔,行吧。」
剛開始,松木憐本來還苦惱,該怎麼獲取這兩個鬼的樣本組織。
初次見面,上來就說我想要你們的血液皮肉做實驗,不被當神經病轟出去,都算別人脾氣好了。
哦,他們都不是人了,是鬼。
只不過,他們是不吃人的好鬼。
能順利得到其中一個鬼的樣本組織,已經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更何況,或許那位神秘的珠世女士正用自己不知道的手段,默默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倘若自己得寸進尺,那位珠世女士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再加上他們又不吃人,自己也不會對他們下毒手。
原本他想要以鬼制鬼的策略,要因此泡湯的話……
如此一來,得不償失。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血鬼術,又是如何?
想到這,松木憐無意間瞥了眼自家徒弟,發現千壽郎正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
「嗯?」
松木憐又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不死川兄弟。
兩兄弟很興奮地朝他擠眉弄眼。
這種感覺……還不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