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仙殿文字直播——博主葉凡!
【葉凡:現在我準備出門了!】
這個消息在一大早就被發了出來,仔細按照了解的修行時間,那時應該正處於眾人沉浸修行的時候。
「選擇不差,知道挑個不起眼的時候!」禹成挑了挑眉開口評價。
【葉凡:一路順利!不對,門口有妖族暗哨!可有人助我?】
「哎!看來一切都只能算是浮雲,千般萬般都還是得看實力如何啊?」看著還未到谷口就差點中道崩俎的直播生涯,他不禁感慨實力的重要性。
【韓立:我來助你,百里傳輸符你快兌換吧!】
但還好有著群友的幫助,葉凡隨後倒沒遇到過多麻煩。
一路東行,時間就在他趕路中流逝。
期間,本還對此保持好奇的群中眾人,此刻也只剩下韓立一人時刻關注了。
每當葉凡遇到麻煩,對方便會第一時間給予方案。
頃刻間,所有人都對這在群中不怎麼愛說話的韓立大開眼見。
人話是少了些,但趨利避害的本領卻是不俗。
只有禹成看著二人間的交流,臉上不禁露出詭異之色。
「怎麼看,我都感覺韓立這小子是拿葉凡當自己的試驗田!不會吧,他不會想借葉凡之手完善自己逃跑的方案吧!」
仔細一想,禹成愈發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沒問題。
韓立若是連這般好的機會都無法把握,那他也不會被凡人世界眾生冠以韓跑跑的大名了。
後續的時間對葉凡來說除了刺激就是刺激。
【葉凡:不好,我遇到了凶獸】
【葉凡:哎!沒事了,這荒獸長的壯,但不頂用啊!一拳就打死了!】
看著他那自言自語,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驚喜。
平日裡他們不是在修行,就是在修行的路上,哪裡有像此刻這般放鬆的機會。
看著葉凡一路走來,眾人都感覺是看一部文字般話本樣。
尤其是葉凡他還與大部分人不同。
【葉凡:我又碰到了劫修!.....好了滅了!】
【葉凡:嘶!韓立助我,這黑店修士該如何應對?】
【韓立:別急,只要這般,這般.....】
【葉凡:歐克!已解決!....不對,我似乎惹到了大勢力弟子,為什麼這些人總是看我不慣呢?】
【韓立:莫慌,應對權貴刁難沒人比我更了解!你只要.....】
【葉凡:了解,已成功逃脫!哎呀!又不好了,有人羞辱我!】
【韓立:此事更無需著急,沒人比我更能體會如何應對被人羞辱,你只要故作誠心道歉示弱,便可,切記萬萬不能頂嘴!】
韓立將自己面對外界壓迫的所有應對方法都細無巨細的教於對方,對此他可謂是樂此不疲。
十餘日的趕路途中,他竟能做到次次都在第一時間與之交流。
但這次,很顯然葉凡並不打算根據他的想法應對。
【葉凡:不行,我受不了這等侮辱,韓兄,等我與他搏殺一道!】
【韓立:不可啊!萬萬不可啊!葉兄,你不能如此魯莽,可聞退一步海闊天空!】
禹成看著韓立幾乎將此話當成了自己口頭禪,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可相比於葉凡這十餘日的經歷而言。
他倒認為似乎韓立的萬事後退準則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禹成自然不可能認可他的行事方法,但若是放於葉凡身上,他倒也不是認為一定不可接受。
主要還是葉凡這十餘日時間所遭受的挫折太過頻繁。
誰能一天遇到三次衝突,走到哪都被人嘲諷。
這簡直是厄星降世。
隨著葉凡這話說完,直到半日中後。
這才又有他的消息。
【葉凡:打完收工,我這次....】
【韓立:發生了什麼,怎麼話說到一半就沒了?】
【劉邦:不好,葉凡這小子不會是遭受意外了吧?】
【孟奇:嘶?怎麼辦?@葉凡葉凡你快說話啊!】
【慕容復:哎!各位節哀吧!】
【孟奇:@慕容復閉嘴,凡子氣運昌榮,豈會因這點小事身隕!】
說實話,看到葉凡半句消息,禹成情緒也多少有些擔心。
但不多。
只能說是勉強在擔憂與不擔憂之間上下起伏。
........
與此同時!
臨近傳說青銅仙殿不遠處山谷大道中。
剛剛與敵人廝殺完的葉凡本正打算與群友好好分享一番喜悅。
可是不盡人意!
但他話說到一半,忽只覺後腦一痛。
隨即整個人便昏死過去,臨近視線黑暗前夕,他強行不甘睜眼只看到一黑漆漆的球形生物興奮向他跑來。
「嚯!無量那個天尊,道爺終於等到你這小子了!莫怪,莫怪,小娃娃誰讓你身懷帝心這般至寶呢!」
苦蹲妖谷數日的段德,此刻內心別提有多興奮了。
他面色潮紅自言自語:「快快,小子,快把帝血交予貧道見見世面,放心道爺只是看看!」
圓胖的雙手不停在葉凡身上翻找,神力更是強行撞進面前昏死過去的葉凡苦海,可隨著他越查面色就變得愈發難看!
「不!!!我不信,帝心呢!道爺的帝心呢?你把道爺的寶物藏哪了?」段德不允許自己對期待已久的帝心至寶失之交臂,不甘心的他罵罵咧咧將葉凡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摸了一個遍。
「晦氣,這小子真讓道爺我失望透頂!」段德見葉凡身上真是如他所說那般沒有攜帶帝血,頓時沒好氣的就把葉凡扔到了一旁。
只是他那伸入懷中的胖手卻多了幾樣靈光。
「哎!這次虧死道爺我了!只有這幾件通靈武器進帳算得了什麼?」段德小眼精光一閃而過,心中又在暗自竊喜,又對帝心的失之交臂而苦心不已。
「去你媽的,狗胖道長!」
也就在同時。
其身後本還處於昏迷的葉凡不知為何突然一軲轆從地上騰躍而起,張嘴就是罵娘。
「無量天尊,你這小友為何如此羞辱貧道,豈不知若無貧道你此次當身死不存?」得了便宜的段德不想與這如今毫無利益可得的葉凡計較,此時他更為在意的還是:該如何想辦法得到那青帝心!
「你放屁,要是沒你難道我還能遭此厄難?」葉凡頓時沒忍住破口大罵,不知為何本還算是冷靜的自己,在見到面前這死胖子的瞬間。
就再無理智可言,就好像是他們是前世便認識的冤家一般。
「哼,你可莫要不知好歹,難道你沒聽過我段德天尊的名號嗎?」不僅是葉凡,段德其實也有類似的感覺。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對葉凡留手。
能如他這般挖墳盜墓百千勢力的考古宗師,又豈會對普通修士手下留情。
就當段德以為面前少年還要對自己針鋒相對時,忽然間葉凡有些驚訝道:「你就是段德,專挖人祖墳的王八蛋?」
「哎!你說的這是何話?貧道這叫考古,是給深埋地底千萬年無法顯露真身的至寶一個表現機會的大聖人!」
段德急的上竄下跳,他絕不允許有人污衊自己這偉大的事業。
「哈哈哈!沒錯,段道長不愧是東荒鼎鼎大名的盜...考古宗師,不知道長可有與我一同......」當意識到面前之人乃是段德後。
葉凡頓時就從腦海里冒出了一個新念頭。
關於段德的名號,他之前也在禹成口中得知過。
聽對方說,這還是自己將來的好友。
甚至好到最後都被整個北斗蒼生都一同尊稱為:北斗三黑的賢人。
「你這是何意......」
段德聽著葉凡突如其來的提議,頓時有些懷疑凝視。
你在開玩笑吧?
剛見面就談盜墓,你竟比我還野?
他雖然沒有言語可那臉色讓人第一時間便能看出他想說的話。
「看什麼看,我還真知道個不太尋常的地方,你就說來不來吧!」葉凡也有些尷尬的看著段德,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決定似乎有些草率,可一想到那禹成口中兇險非凡的仙殿,他依然還是打算找個墊背的一起。
畢竟能到如此多勢力的大墓還沒死,那就證明了眼前胖子的本事。
「無量天尊,你小子最好沒騙我!」機緣擺在眼前,段德哪怕再感到詭異可仍舊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胖子!我....」
葉凡還想出言解釋。
「好,你別說了,快帶我去!」段德打斷,他不想再聽對方廢話,生怕自己會後悔。
葉凡看著已經搶先跑向一邊的的圓形身軀,先是一愣,隨即大聲喊道:「錯了,錯了,道長是這邊......」
都有些尷尬的二人走了好一會,直到臨近一座看似普通山脈之時。
「我們到了,諾!就這地方。」葉凡指著面前那昏暗大峽谷說道:「就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直呼應著我。」
「難道自己真如禹哥所說的那般乃是大帝轉世之哥?不然為何臨近此地,就能呼應到這裡?」
葉凡內心情緒複雜無比,可面上卻絲毫沒有暴露。
「咦!這地方,好像真有點東西。」
自我懷疑了一路的段德,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他快步跑上前來不斷仔細打量著面前峽谷。
「下面有一條暗河。」
他神識格外強大很快就發現了此處的異常。
「快,快快,別站在這磨磨蹭蹭了。」段德很激動,這下面的暗河似乎連接著傳聞的某處。
砰!
「靠!這胖子!」
還未等葉凡有所回應,一聲清脆落水聲猛然響起。
他回頭一看,只見原先還站在一邊打量的段德早已迫不及待發著怪叫跳入了峽谷之中。
「媽的,跳就跳!」
來都來了,葉凡自然也毫不猶豫朝著黑暗深不見底的大裂縫中跳去。
裂縫很深,足足墜落四五百米,二人這才看到地底暗河。
河水洶湧,湍急不止,數不盡的暗流隱藏在水底,不知流向何處。
這地下暗河要比他們想像的大許多。
哪怕他們全力運轉神力,也幾乎走了一日之久才隱約見到了它的盡頭。
那是一片散發著朦朧螢光地下湖泊。
處於暗不見日的地底暗河之中。
「竟是真的?」葉凡吃驚不已,他好像真根據禹哥描述的前世找到了個了不得的地方。
「這水底居然存在宮殿?」
入目望去,他只見這水底充滿了斷壁殘垣,數不盡的宮殿遺蹟坐落於湖底。
「哈哈哈,至寶道爺我來了,走去前面看看!」段德心中雖早有預料,可還是被眼前這景象吸引了目光。
二人小心謹慎向前走去。
「靠,那是一座城池嗎?」
葉凡一臉吃驚的看著遠處,那是一座巨大的銅殿,宏偉無比,簡直快比得上一座小城了,幾乎完好的殿身,氣勢格外磅礴。
看著那綠鏽斑駁的巨大古殿,也不由心生感嘆於對方的古樸大氣。
只需一眼,便能給人極其蒼涼恢弘之感。
「真不愧是仙殿啊!」
他心中暗自感嘆道。
......
「不愧是你,葉凡!連這樣都能遇到段德那胖子,真不愧是被動三黑的命運指引啊!」看著時隔三日才有重新到來的葉凡消息,禹成差點沒將口中茶水噴出去。
怎麼說呢?
他沒想到葉凡都前期的遭遇都改變成這樣了,居還能與段德有交集。
此刻,連禹成也不得不相信。
能在原遮天世界遮天的,怎麼都能在原世界遮天。
要說二者之間沒那虛無縹緲的氣運連結,禹成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現在是段德,那不久後那牛犢子大小的黑狗應該也要遇到了吧!」他有些感慨的說道,但念頭一轉:「不過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若是可以的話我倒想跟那黑狗做個交易!」
說實話,哪怕有葉凡所將得到的玄黃之氣,他還是對那紫山內的混沌石念念不忘。
「其實小凡子到了如今這個年紀,也是該成家立業了!」
禹成如此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也別怪他算計葉凡太多,誰又能證明如今身處遮天世界禹成這念頭真是他自己所想的呢?
至少厚臉皮,不要臉的禹成自己就一直認為:此次算計葉凡的一切想法都是對方未來對自己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