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找尋艾爾登之獸
而宵色眼眸女王，根本沒意識到，她體內有這種強大的東西。
她只會簡單地拿火燒人，沒學會驅使命定之死的力量。
卡爾收起笑容，目光掃過這片已經空無一人的廢墟。
卡爾在離開神之門之前，停了下來，懸浮在廢墟上空，將超級感官放大。
霎時間，超級感官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穿透每一寸土地，每一處角落。
他要將神之門附近，地毯式地犁一遍，確保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那些角人，那些神皮使者，那些躲藏在暗處的爪牙，一個都不能留————
他在掃過廢墟中的屍體，每一條通道，每一處隱蔽洞穴。
那些裝死，試圖躲藏的，或試圖逃竄的，被他瞬間鎖定了具體位置。
一個角人蜷縮在坍塌的神殿下方，瑟瑟發抖。
它的身上滿是傷口，呼吸微弱，卻還在頑強地活著。
卡爾心念一動，無形的力場像是一根絞索，扭斷了它的脖子。
一群神皮使者躲在遠處的洞窟中，它們感應到了女王的死亡，正在慌亂地商議對策。
卡爾又是心念一動，力場將它們連同洞窟一起壓塌，血肉與岩石混為一體。
一個，兩個，三個——那些曾經跟著宵色女王和角人同流合污、半點人事不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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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感知下一個個被揪出，一個個被處決。
讓它們活著，屬於是純污染空氣。
至於，它們的靈魂，卡爾也沒忘了收走。
它們活著的時候，殘害無辜的人，現在輪到它們被人迫害了。
確認再沒任何活口後，卡爾收回感知，身形升入高空。
卡爾一路飛過高山，飛過海洋，飛過荒蕪的原野和幽深的峽谷。
大地在腳下飛速掠過，雲層在身側翻湧。
他在尋找著那顆，最初墜落的金色流星留下的痕跡。
終於，在交界地靠近黃金樹的位置，一片荒涼的盆地中，他找到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坑，坑的邊緣已經被歲月磨平，長滿了荒草和苔蘚。
但坑的輪廓依然清晰，有不少倒灌進去的水，甚至能看到魚。
一看就是很久以前，金色流星從天而降，砸出的印記。
卡爾懸停在高空，目光在坑底掃視了幾下。
這一看，他眉頭微挑，坑底的確有大型生物長期活動過的痕跡————
那些痕跡很新，新到泥土還沒有完全硬化，草還沒來得及長出來。
那是某種龐大的、四足會行走有翅膀的生物留下，腳印深陷，間距極大。
但是，他沒發現艾爾登之獸的身影，坑裡空空蕩蕩。
除了隕石墜落時留下的破壞痕跡之外，沒什麼刻意破壞的痕跡。
沒有人類骸骨，動物骸骨倒是挺多，散落在坑底各處，但也沒有被啃咬的跡象。
它們看起來像是被捕食者追逐、或迷霧天氣誤入後摔死的，屍體完好，骨骼完整。
卡爾的目光在坑底仔細掃過，然後，他目光一凝。
坑中，殘留著幾縷，尚未完全消散的氣息。
氣息極淡，而且常人的肉眼，根本無法看見。
要不是他感官強大，連他都會忽略。
他抬手一抓，幾縷淡金色的氣息，從坑底各處迅速飛起，匯聚到他手中。
氣息在他掌心流轉，如同幾縷飄忽的煙，隨時都會消散。
「嗯————不算很微弱。」卡爾感受著那氣息的強度，喃喃道。
「看來，這氣息的主人，才離開沒多久。」他抬起頭，目光望向遠處。
一棵巨大、通體金黃的巨樹，高聳入雲，遮蔽了半邊天空。
它的枝葉如同黃金鑄就，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它根系深入大地，貫穿了整個交界地。
艾爾登之獸跑黃金樹去了？難道——它能感應到指母的死亡？
想想倒也有可能，指母也算是無上意志在交界地的代言人，是傳遞旨意的使者。
它一死，作為無上意志一同派來的艾爾登之獸，不可能毫無反應。
它感應到了危險，所以逃了，逃到黃金樹里。
卡爾思索一瞬，身形轉瞬消失，向著黃金樹主體所在之處飛去。
沒一會，他抵達了黃金樹的樹根上方。
這就是一片荒蕪的土地，幾乎沒有人煙，沒有城鎮，沒有村莊。
這兒，只有無盡的荒野，和那棵遮天蔽日的黃金樹。
如今的時期實在太早，黃金一族的王城還沒建成————當然，以後也不會存在。
指母這個在背後策劃的其中之一，被他殺死，神人等計劃直接泡湯。
目前，就剩一個艾爾登之獸，它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卡爾緩緩降落至地面，邁步走入黃金樹根處那預留出來的通道。
通道很寬，足以容納數人並排行走。
兩側的樹根盤根錯節，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將整個通道照得如同黃昏。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氣息————像是黃金樹的力量。
看似溫和，實際上卻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卡爾走了沒多久，便停了下來，通道的盡頭，是一堵由荊棘編織而成的牆。
那荊棘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將前路完全封死。
荊棘之上，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是一層強大的結界封印。
而在結界附近，還殘留著艾爾登之獸的氣息，和坑底的那幾縷一模一樣。
見狀，卡爾嘴角微微抽動，他哪裡還能想不到發生了什麼。
艾爾登之獸肯定是知曉指母被殺，怕敵人找到它，所以逃到了黃金樹內部。
然後，它用盡力量，設下了這道結界，把自己封在裡面。
他靠近了一些，伸出手，輕輕觸摸那層結界。
指尖觸及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波動傳來。
那力量磅礴而深沉，既像是觸及了整棵黃金樹，也像觸及了這片大地。
「好強大的神力————」卡爾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喃喃道。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之前在雙指、指母身上看不到絲毫神力，也不曾見它們動用過。
原來，無上意志給予的力量，全在更重要的艾爾登之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