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毫無疑問,這手堆很完美
「喂!喂!小布拉克~」
與【雄兔】赫爾一同,一左一右走到克勞斯身邊的【雌兔】菈比,幾乎同時拍了拍克勞斯的肩膀之後出聲:
「需要姐姐(哥哥)我給你介紹下規則嗎~
這一粉一藍倆兔子,儘管無論哪個角度,人長得都不大,但此時卻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尤其是比的語氣,很顯然是在刻意模仿【夜鶯】學姐的語氣顯然是剛剛進門之前就已經在偷聽了。
甚至,兩隻兔子還悄默默地用手肘同時頂了頂他的腰:
「對了~年級,追求瑟丘貝絲那邊成功了嗎?需不需要幫忙啊?」
「沒關係,如果還是不的話,南汀姐姐那邊我們可以幫忙喲~」
說到後半句,兩人幾乎同步地抿起了兔子嘴。
如果布拉克答應,那他們又有可以玩的機會了。
聽到前半句,克勞斯無語,誰要追求【魅魔】那姐們了?他傻麼?
大概是因為之前【夜魔】學長和他聊天時,又談到拉他入社時的事情,被這兩人聽到了吧。
只能說,不愧是大多數時候都是以繁殖作為標籤的動物。
三句話不離男女關係是吧。
就連毒蛇院對局前說垃圾話搞人心態的常規操作,也都能往男女關係的方面走。
但他也不奇怪,無論是復活節兔子,還是「三月兔」這種出現在童話里的角色,都是源自兔子的繁殖能力這個特徵而形成的。
後者更是直接源自於兔子在繁殖季而產生的特殊行為的民間俗語。
而聽完後半句,克勞斯可以肯定,這倆兔子絕對是想把他當樂子。
不過,對此,他只能說,太嫩了,說垃圾話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輸的。
他可是活在到處都是垃圾話的時代他沒有立刻回話,只是左右看了看這兩人的身材比例,嘴角一翹:
「無論哪裡長得都不大,語氣倒是不小嘛,還幫忙,你們先想想自己吧——.「
「南汀學姐,有人學你說話,而且還拿你開玩笑!」
話里話外的意思,再加上打小報告的操作,讓兩人瞪起了眼睛,一副你不講武德的樣子。
克勞斯只是攤攤手,有效就行。
立刻,在遠處的書架前拿著書的【夜鶯】學姐,因為某人的喊話,看向了這邊。
「菈比~」【夜鶯】學姐一臉笑容,但是音調卻發生了些許變化。
「南汀姐姐我錯啦~小玩笑~一個小玩笑~」某隻粉色的母兔子後退兩步,立刻選擇撒嬌賣萌,試圖糊弄過關。
看著粉兔子四處逃竄,而某隻藍色的公兔子儘量縮減自己存在感後,克勞斯直接落座到了那以冥想盆為桌面的桌子處。
【夜魔】奈特·梅爾,這時也將剛剛和【夜鶯】學姐對局之後就取下的棋盤,再次擺到了桌面上去,與水池形狀的冥想盆放到一起。
當兩者貼合在一起的時候,那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棋盤,也在魔咒啟動時變得有些朦朧和虛幻,帶上了一些——童話般的風格。
克勞斯想到了那位小不點的社長。
不過,應該不是。
這時,桌面上,與冥想盆接駁的決鬥棋盤,也徹底變幻了風格。
粉、白、黃等代表性的色彩此時已經完全籠罩了決鬥棋盤,形成了糖果風格的森林、
河流等地形。
河流像是某種糖漿,石頭山地則是某種硬糖,森林又是另一種糖果.
從外部看上去,就像是個微縮模型。
此時,【夜魔】奈特·梅爾在看了兩眼兔子們之後,也無奈搖頭,在注意到克勞斯的觀察動作後,隨口一句:
「這是社長,哦,是凱蒂社長製作的,不是菲芮爾。「
就在他對決鬥棋盤仔細確認沒有問題的時候,聽到正在觀察決鬥棋盤的克勞斯問了一句:
「學長,有沒有辦法調整自己的棋組?」
克勞斯這麼問著。
遊戲裡,玩家當然是可以調整自己的棋組的。
遊戲變成他的現實後,他一時間卻沒找到主動調整自己棋組的辦法。
魔像棋因為沒有棋組和手堆的區分,也不太需要進行調整。
聽到這,奈特·梅爾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摸了摸下巴:
「意識投射到夢境世界的時候,物質世界裡,身體和靈魂是處於沉眠的狀態。」
「再加上夢境世界變化』的特性,在沒有錨定物的情況下,很難穩定和準確地復現單個棋子。」
「不過沒想到學弟你還沒嘗試就意識到了——
,「在物質世界裡,所有棋子都能使用,在夢境世界反而會導致復現棋子困難。」
聞言,克勞斯點頭,而這個時候,終於靠著花式賣萌和求饒擺脫了【夜鶯】學姐的粉兔子菈比,氣呼呼地坐到了對面。
而打算充當臨時裁判的奈特·梅爾,站在桌前看了她一眼,讓某隻粉兔子立刻坐直身體的同時,回答著:
「有幾種方式可以自主封存自己的棋子—.」
不過,這個時候,對面的粉毛兔子已經等不及要教訓克勞斯了。
而且,聽兩人的對話,似乎克勞斯的棋組很不適合在夢境作戰?
粉兔子菈比抿起了嘴,一臉壞笑地凝聚出了一枚棋子:
「年級~讓姐姐親上來教教你~」
下一刻,她手中的棋子砸落在了棋盤之上。
伴隨著她的棋子落下,以那枚棋子落點為中心,三格糖果風格的棋盤地形,變成了一片主要是草原和低矮灌木的地形。
地形上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太多的特徵,最多只能隱約看到幾道像是洞穴的凹陷。
然後,一個身材豐滿高挑、穿著性感的低胸露背裝、黑絲網襪的女性人形棋子,出現在了那片草地上。
那枚兔女郎棋子的手裡,還舉著一個托盤。
就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天上掉下了一顆彩色的蛋,正好落在托盤上。
只不過,克勞斯最主要的槽點在於.
那兔女郎的臉,和菈比的臉一模一樣。
看看菈比和公兔子赫爾那幾乎完全一致的身材,在看看這大雷兔女郎.
克勞斯很想吐槽,但他更在意的是這個動作本身:
「看來,這枚棋子算是王棋?「
他記得夢境裡,根據不同情況,有很多種不同的勝利條件來著,不過算了。
王棋規則的話,他也玩得比較多了。
克勞斯也模仿著對面的動作,凝聚了一枚棋子。
他的棋組缺乏【喇叭花】和【水晶蘭】這種通過濾抽壓縮棋庫的棋子,所以,王棋選擇擁有展開能力的棋子會更好一些,避免卡手。
至於會不會因此缺乏生存能力,就只能看運氣了。
如果能順利上手幾枚【驚魂夜】棋子,那麼啟動起來也會比較順利。
同樣的,因為並非特殊召喚而無效的魔咒1效果,也沒什麼辦法。
出現在他手裡的王棋,是【驚魂夜·上鎖的捕獸匣】
魔咒2效果,敵人棋子持有中毒、恐懼效果的情況下破壞時,自己可以特召相同能級和種族的棋子。
噠!
伴隨著棋子砸落,克勞斯按照【夜魔】學長之前說過的,將基盤延展的方式,以手裡的棋子為端點,向著棋盤內擴展。
一個嶄新的視角,在這一刻,隨著王棋落地而出現。
從外部觀察,這就是一個桌面大小的棋盤。
但從棋子的角度來觀察,這個棋盤內的空間,並不比決鬥場要小。
充滿甜膩香味的氣息,被棋子的感官所捕捉。
不過,立刻,就因為漆黑而死寂的山谷迷霧擴散,將之取代。
與此同時,克勞斯以棋子的感官,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阻隔感。
棋子與棋盤之外的克勞斯本人之間,聯繫上被大大削弱了。
並且,如果以克勞斯本人的感官去尋找棋子的話,會有一種通過契約的聯繫感,去找處於夢境世界的南瓜燈的感覺。
雖然能感覺到,但是具體位模糊。
這樣的情況下,基盤裡的棋子想要響應,自行進入棋盤內基本不大可能。
需要內部的棋子主動進行召喚。
就和他對夢境模式的預想基本一致。
而幾乎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了來自面前棋盤的抽取感雖然他如果選擇抵抗,能夠阻止,但克勞斯並沒有這麼做。
低頭一看,在邊緣那明顯被設置了混淆咒的區域上,在外人角度看來一模一樣的幾枚棋子接連浮現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夜魔】學長的聲音也傳來了:
「克勞斯,不要抗拒,而且要儘量感受,並且記住這種感覺,在夢境中,能更好地復現棋子。」
克勞斯視角向下,在棋盤的邊緣區域,連續浮現出了七枚棋子。
手堆,七枚初始手堆。
從世界觀的角度,貌似是因為「一周七天」的原因?
記得,在魔法史上有說,教國那邊曾經對夢境世界發起過探索,而且還是打著消滅惡魔的名義。
在教國那邊,對魔法史的發展和各種東西,都會自行更改、各種附會,比如宣傳7就是造物主的的意志,代表什麼7天創世之類的。
教國那邊有個很經典的魔咒,效果是能夠讓手堆無上限,他們也因此宣稱這是造物主的恩賜,是造物主的代行者的權能。
神棍就是神棍,啥都能附會成神的意志,扯虎皮的本事一流。
思緒一閃而過,克勞斯的目光定格在這七枚初始手堆之上。
【妖精森林·精靈鹿】
【變裝怪盜布拉克】
【愚蠢的碎顱巨魔】
【群鴉】
【破敗森林·水晶蘭】
【斬首獸人·血棘豬人】
【驚魂夜·牆中的駝鹿首】
就在這一刻,一股抽取感再度浮現,一枚新的棋子落在了邊角:
【斬首獸人·羊角女妖】
「嗯,這手堆,不好不壞。「
「看來第局的運,只能說還吧。」
克勞斯正準備捻起棋子,就要進行召喚。
但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對面傳來一聲:
「我認輸!」
克勞斯疑惑抬頭。
此時此刻,將棋子一一收回的菈比,擠出了一抹笑容:
「看布拉克你還不是很熟悉的樣,我覺得不能欺負你。」
克勞斯虛著眼,你這粉毛兔子有這麼貼心?
然後,他就從站在桌旁不遠處的藍兔子嘴角憋不住的笑容意識到了原因:
「菈比,你卡手了吧?」
「沒有!我沒有!」
菈比立刻否定道。
她的意志那麼堅定,就算是做夢,也能比較容易地清醒過來,甚至主徐夢境,強烈的意願聖定能夠伶自己上手自己想要的棋子!
不過,比起她的嘴硬,克勞斯更在意的是—
任條物庫高,竟然真的冒出了一枚【兔】任條。
「—貌似找到了速刷任條的好地?」
克勞斯眉頭一挑,對著對方道:
「那就再來?」
聞言,菈比臉色一喜,然後咳嗽一聲:
「沒辦法——像我這麼心的,沒辦法拒絕給需要幫助的人提供一些幫助呢。「
「就伶姐姐我來幫你熟悉夢境吧!」
隨即,她再度凝聚出了那枚被收回的、兔女郎模樣的王棋。
伴隨著草原灌木的地形再次仏現,身材豐滿的兔女郎的身姿,再度在棋盤上仏現。
而菈比也再次感知了一下自己手邊的棋子:
「嗯,不錯!」
【名稱:派發彩蛋的兔女郎】
【類型:戰棋】
【能級:3】
【種族:鳥獸系】
【屬性:地】
【強度:攻3,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若「派發彩蛋的兔女郎』自身附近區域無彩蛋』時,可召喚一枚彩蛋』到該區域。】
【魔咒2:1回合1次,派發彩蛋的兔女郎』在場時,可付使被召喚到場上的「彩蛋』被破恆後的隨機效果確定為增益或減益。】
舉著托盤的性感兔女郎,與她臉上的笑容幾乎同步。
立刻,菈比也選擇觸發了基盤魔咒的效果。
【己方基盤區域,每有一枚「兔』棋子召喚、卜殊召喚成功時,可將一枚「彩蛋』(衍生任)召喚到場上隨機區域。】
【己方基盤區域,兔』棋子被破恆時,使場上1枚彩蛋』破恆,隨後,該「兔』棋子於彩蛋』棋子破恆處復活。該效果,每一枚兔』棋子,1回合僅有1次機會可付發動。】
(衍生任:和克勞斯的無首者、【吸血鬼】布拉德的血奴一樣,並不是單獨作為一枚棋子存在於基盤中的棋子,而只有卜定條件才能產生的臨時棋子,這些衍生任離場時自動消失,不進入墓地,也不會返回棋組和手堆。)
(衍生任可付作為合成、同步乍召喚的素材,但不能作為超階召喚的疊放素材。)
幾乎與此同時,一顆彩蛋從天空落地,落在了距離彩蛋兔女郎相當遙遠,幾乎處於兩人基盤起點之間的位置,墜入了那糖漿小河之中。
看到這,菈比不由得癟了癟嘴。
不過,沒有關係!
立刻,菈比就要再進行動作。
只是,就在這乗時候,她的對面傳來了一聲:
「我認輸。」
菈比疑惑抬頭。
與此同時,克勞斯看著自己的手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無頭騎士像】
【斬首獸人·龍牙四從】
【斬首獸人·血棘豬人】
【墜落的天馬像】
【無頭大騎士像】
【愚蠢的碎顱巨魔】
【群鴉】
哦,還有第一回合剛上手的、第八枚的手堆。
【黑鴉】
完美!
一乗展開點都沒有,他連想要利用作為王棋的【驚魂夜·上鎖的捕獸匣】進行展開都做不到。
還有比這更完美的手堆嗎?
這一刻,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看到對面的粉兔子菈比,一臉莫名。
然後,對面的粉兔子伸出了手。
克勞斯疑惑地伸手,然後被她握住了手,被她用力地上下晃了起來。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刻,克勞斯明白了。
「——」可他不是很想在運這和別同病相憐。
「再來?」幾乎異口同聲的,兩人同時出聲。
粉兔子露出笑容。
克勞斯也默默地收起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