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點小成就,並不能令他滿足。提瓦特大陸,終究是元素的世界。
於是,他將目光放在了沉睡於蛇神之首的魔偶劍鬼。
為了學會它的秘劍天狗抄,林墨在附近搭了一個茅草屋,每天都跑去調戲它。
寄希望於面板能夠將它的秘劍記錄下來,以此避開神之眼的限制,掌握操控元素的力量。
哪知在即將成功之際,地脈突然爆發,將他和魔偶劍鬼一同吞噬,也讓他開啟了第三世。
找回前世記憶的他,從兇徒身上的光圈,知曉了這裡是斗羅大陸。
大概率還是武魂殿滅亡之後的斗羅時間線,但應該在龍王傳說之前。
這一點,從他活了十一年,卻從未知曉武魂,便可見一斑。
也只有斗二時間線,才會有不知武魂的普通人。
他不知道殺人者是誰,但他記得那繡在華袍之上的印記。
只要循著印記找過去,必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血債,需以血來償。
在墳包前站了片刻,直到日上中天,這才拿起一旁的包袱,仔細清點了其中各式貨幣。
有金幣,有銀幣,加起來大約值十一枚金魂幣。
這些大概能夠助他覺醒武魂,也是他崛起的啟動資金。
他並不懷疑自己是否擁有先天魂力,在他覺醒記憶之後,他再度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面板以及天賦。
天賦依舊在發揮功效,每一年增加一級全屬性。
這也說明,他至少擁有十一級魂力。只待覺醒武魂,便能一飛沖天。
若有一日乘風起,敢叫日月換新天。
他收拾好包裹,堅定地踏上了出山之路。
路上,他一遍又一遍的熟悉著霸氣的運轉。
得益於面板的一證永證,他擁有著流櫻級別的武裝色,聆聽自然的見聞色,生命歸還,以及大師級別的六式。
雖然以他現如今的肉身還發揮不出來,但就算只能動用最低級別的霸氣,在大魂師手中自保應當沒有問題。
至於霸王色,他第一世只是一個升斗小民,穿越後也是個普通人。大概是源於此,他未有覺醒。
武裝色的意志,則來自於他強烈的欲望。
自穿越之初,長生、探索世界、親身經歷波瀾壯闊的英雄史詩,這股欲望便如烈火般熊熊燃起。
這也是他拼盡各種方法,只為增強己身的緣故。
即便現在,依舊如此。
為了變強,他會抓住一切機會,包括但不限於搶主角機緣。
不,無主的機緣,怎麼能說是主角的。
更何況,這機緣,給了他也沒有用。
前世的主角被戲稱為霍掛,可想而知機緣有多強,才能叫掛。
如此機緣,還沉迷於美色,讓人訓成一條狗,令世界意識就此沉淪。
前世還有人說他有多慘,但這個世界,誰不慘。
他至少還能覺醒武魂,那些一輩子連武魂是什麼都不知道,便在重稅和天災人禍中死去的人。
渾渾噩噩來,又渾渾噩噩去,連自己為什麼活都不知道,不是更慘。
既然你不行,那就讓我來。
只不過,還要先確定一下現今的方位以及時間線。
若是主線劇情之前,那所有機緣都要去試試。若是在之後,那就只能靠熬時間成神了。
好在有一年一級的天賦,熬個幾十年就能打上神界。
……
跨過重重艱難險阻,他見到了斗羅世界的第一座城池,獵魂城。
此城位於星羅帝都與星斗大森林之間,靠近星斗,目的是為了監視獸潮,以及作為交易樞紐。
因此,獵魂城城牆高達百米,城門口匯聚著大量車流。
花了五枚銅魂幣,半天時間排隊,林墨走進了這座雄城。
城中車馬人流來來往往,各類攤販琳琅滿目,儼然一座繁華都市。
順著街道一路走去,在臨街攤販處買了幾件小商品後,林墨成功打聽到武魂覺醒地。
更重要的,還有現如今的時間線。
據說四年前的魂師大賽,史萊克再度奪冠。
領頭的隊長,是一個年僅十幾歲的魂聖級月亮武魂持有者,名叫張樂萱。
以及,史萊克學院將在半年後開始新一輪招生。
以此推斷,現在正好是劇情開始,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之際。
既如此,小小霍掛,以吾觀之,可取而代之。
就當他豪情萬丈之時,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巷。
只見巷子中,幾個衣著普通,身上紋著奇怪花紋的成人男子,正在毆打一個小孩。
小孩蜷成一團,死死地護著懷中的不知什麼物品。
見此一幕,怎麼說也是個曾經的冒險家。林墨只是思考了一瞬,便走上前去,
「各位,到此為止吧,城衛軍馬上就來。」
「小子,嚇唬誰呢,城衛軍會管這種屁事。我看,是你小子想多管閒事吧。」
幾人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推開擋在身前手下,邁著八字步,囂張的走了出來。
他雙眼死死盯著林墨,試圖用氣勢震懾他,「小子,想管閒事,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林墨瞥了他一眼,抬腳輕輕跺地。『砰』地一聲,青石鋪就的路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凹坑。
就在林墨以為他要動手,武裝色隨時準備發動之際,只聽他「哎呀」一聲慘叫,一把捂著肚子,
「小子,算你運氣好,我今早吃壞了肚子。你等著,別跑,等我拉完了,再來找你。兄弟們,先撤。」
說完,扭頭就跑了。
他身後的小弟見此,先是愣了片刻,隨後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個跑的比一個快,轉眼便沒了影子。
看著這抽象的一幕,林墨無語扶額,就這點膽色,也敢攔路搶劫。
眼見事情解決,他本欲離開,見聞色中,小孩的生命氣息卻在緩緩流逝。若是不管,恐怕活不到明天。
本著救人救到底的原則,他將小孩輕輕抱起,發現她的身體出乎意料的輕。
直到這時,林墨才發現,這是個小女孩。
她頭髮乾枯焦黃,臉色發白,全身瘦的沒有二兩肉,身上各處都有淤青。
小女孩感受到溫暖的懷抱,虛弱地抬起眼皮,透過眼縫,看了林墨一眼。
陽光穿過高樓間的間隙,投射在林墨後背,為他披上一層霞光。
映照在小女孩模糊的眼中,仿佛母親從星空中歸來,像以往一樣,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
她嘴裡只呢喃了一句,「媽媽。」
便陷入昏迷,只是護著懷中物品的雙手,轉為死死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絲毫不肯放鬆。
見此,林墨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剛剛讓他們走得早了,應該先揍他們一頓,再讓他們走的。
就在林墨抱著她站起來時,一柄匕首從她的懷中掉落。
林墨有些疑惑,一柄匕首,有什麼好護著的。但他依舊將匕首撿起,放回小女孩的懷中。
他沒有發現,若是將匕首拔出,便能看見刀刃上鐫刻的白虎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