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成就萬象神魔,任務
水火神力在體內完美交融,奔騰不息,力量感充盈四肢百骸。
紀寧緩緩睜開眼,雙眸清澈明亮,瞳孔深處仿佛有星辰明滅,一股遠超普通先天圓滿的氣息瀰漫開來。
「第六重,成了!」紀寧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中充滿了喜悅。
他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西方天際。
「翼蛇湖————」他喃喃自語,哥哥紀安臨行前的叮囑猶在耳邊。
那個地方,被哥哥特意提及,定然隱藏著不同尋常的機緣。
沒有絲毫猶豫,紀寧向父母稟報後,拒絕了護衛跟隨,隻身一人,踏上了前往翼蛇湖的路途。
他已是先天圓滿,更是修煉《赤明九天圖》的絕頂天才,身法也修煉神通《風翼遁法》自然迅捷如風,比當年紀安第一次前往翼蛇湖時快了不知道多少。
與此同時,遠在安澶城天寶山,甲字三號洞府內。
紀安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一年多前,他便已水到渠成地突破了《赤明九天圖》第八重,神魔之軀堪比普通紫府圓滿,戰力更是直逼萬象後期。
但他並未選擇出關,而是選擇繼續沉浸修煉中,不斷打磨神力,想要直接突破到《赤明九天圖》第九重境界。
此刻,他體內的赤明神力已雄渾到了某個臨界點。
《赤明九天圖》小境界的突破不過是純粹的積累,現在突破當然是水到渠成。
「轟隆!」
然而就在紀安突破第九重的瞬間。
「沒有必要為了那一次人階寶物的機會等待了,突破吧。」這般想著,紀安心念一動。
至於你說紀安不是沒有《赤明九天圖》紫府之後的功法?
但這功法在應龍衛中甚至是免費的。
他背後的太陰太陽神紋亮起,瞬間和無數世界外的兩大至尊星辰感應。
隨即兩股浩瀚的意志驟然降臨。
洞府穹頂仿佛變得透明,兩尊巨大的星辰虛影緩緩浮現。
一尊,至陰至寒,灑下無盡太陰真水,仿佛能凍結靈魂;
一尊,至陽至烈,傾瀉無窮太陽真火,似要焚盡萬物!
太陰星!太陽星!神魔煉體第一法門《赤明九天圖》突破大境界時,引動的天地本源之力投影。
第九重到第十重是《赤明九天圖》的大境界突破,這是不需要積累的。
只要對道的領悟足夠深,就可以直接突破,其他修士修煉《赤明九天圖》都是到了大境界的分水嶺,因為對道的領悟不足,而遲遲不能突破。
而紀安卻正好相反,要不是《赤明九天圖》小境界的修煉需要時間的積累,現在的紀安怕是快要突破元神層次了。
而現在隨著紀安第九重境界的突破,紀安就選擇直接突破《赤明九天圖》第十重!
至於這過程中所需的積累,自然會由兩大至尊星辰來補齊。
只見紀安周圍瞬間凝聚出一道大部分由太陽真火,小部分由太陰真水組成的栩栩如生的火焰蓮花。
正常來說,《赤明九天圖》的突破是遵循著水火相生相剋的至理的,但紀安對「雷火」小道的領悟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使得他的《赤明九天圖》所遵循的是以太陽包太陰的天地至理。
這才導致了,眼前的景象。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包裹著紀安的火焰蓮花逐漸變得透明,這正是其中力量被紀安吸收,所產生的變化。
隨著蓮花的緩緩消失,紀安赤裸的身影從其中顯現出來,至於紀安之前所穿的衣服,那只是件不入流法寶,自然已經被太陽真火燒的無影無蹤了。
紀安睜開眼睛,心念一動,體表立刻浮現一銀金色衣袍。
「突破了。」紀安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露出笑容。
《赤明九天圖》第十重,完全可以媲美普通的神魔練體的萬象後期。
十二歲的《赤明九天圖》的萬象神魔,就算是在所有修煉《赤明九天圖》的人中,也排的上號了。
要知道,每一個修煉《赤明九天》突破的,都可以算的上是天才了。
「憑藉《雷神眼》和《法天象地》我神魔練體的層次。」紀安默默想著,「我現在的實力,怕是可以媲美最弱的元神強者了。」
「這實力,很快就能成為二爪應龍衛了。」
隨著紀安實力的提升,他自然也能夠更快的弄到仙階鍊氣法門。
其實紀安也不知,為何自己要執著於鍊氣法門的獲得,畢竟對於他來說儘快修煉《赤明九天圖》,好像才更有性價比。
但心中卻有一聲音在催促著他。
「赤明九天圖的修煉,每一次都能降下太陽真火和太陰真水,按照我對道的感悟,怕是能在天仙時,掌握太陽真火,至於太陰真水,就只能看運氣了。」
修仙者欲要掌握太陽真火,必先孕育地火,再一步步到天火,直至天仙之境,方有望執掌真火。
但那時掌握太陽真火的紀安在天仙中也算強大的存在了。
甲字三號洞府的石門緩緩開啟。
紀安一身嶄新的銀金長袍,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
這次閉關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積累神力,但也連帶著對「乾坤」、「銳金」、「雷火」等道的感悟都提升不少。
「一年零九個月——」紀安略微一計算時間。
從突破第八重到一鼓作氣衝擊第十重成功,花費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短一些。
「該去做任務了。」
他接取的五個應龍衛任務,目標皆是罪孽滔天的邪魔外道。
應龍衛的情報固然免費,但多為目標的基礎信息、大致活動範圍。
想要掌握其最新動向,天寶山的「萬務坊」才是首選。
對於急於積累功德兌換《金源經》的紀安而言,花費幾十斤元液換取寶貴的時間和效率,絕對是筆划算的買賣。
他步履沉穩,穿過天寶山內部流廊道,無視兩旁的享樂之所,輕車熟路地再次踏入「萬務坊」。
紀安走向一處空閒的水晶櫃檯,巧合的是,管事依舊是上次那位。
見到紀安,管事臉上浮現出笑容,顯然還記他:「道友,這次可是有什麼任務發布?」
「這次我需要情報。」紀安搖搖頭,將一枚記錄著五個任務目標基礎信息的玉簡放在水晶檯面上,「這五人,我要他們最詳細的情報,尤其是當前的行蹤線索,時間越近越好。」
管事接過玉簡一掃,神色立刻凝重起來。
玉簡中記錄的五個名字,在應龍衛的《功德簿·甲》上都是掛了號的重犯,自然都是這安澶郡中小有名氣之輩。
他連忙道:「道友稍候,請移步貴賓靜室稍待片刻。」
紀安點頭,跟隨管事進入一間的雅致靜室。
裡面的侍女奉上靈茶後便悄然退下。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管事手捧一玉匣返回,放在紀安面前的玉案上。
「道友,您要的情報已備齊,全在此玉匣中的五枚玉簡內,信息已按您要求整理。」管事的聲音帶著一絲慎重,「這五人皆非善類,情報搜集不易,且涉及天寶山的諸多心血————承惠,七十五斤元液。」
七十五斤元液!
這價格足以購買一件不錯的地階中品法寶。但紀安眼皮都沒眨一下,隨手取出裝有七十五斤元液的玉瓶放在案上。
對他而言,擊殺金辰子和那數名萬象大妖積累的財富遠非普通萬象真人可比,這點元液換取能讓他省卻數月的搜尋時間,實在物超所值。
「道友爽快!」管事眼中閃過喜色,收起元液,態度更加殷勤,「若還有的情報的需求,隨時可來尋我。祝道友此行順利,旗開得勝!」
紀安收起玉匣,微微頷首,起身離開靜室。
他沒有立刻離開天寶山,而是在一處僻靜的休息區坐下,取出玉匣中的玉簡,開始仔細查閱。
天寶山的信息果然詳盡無比,遠超應龍衛提供信息。
不僅包含了目標的生平,標誌性神通,更有近三個月內天寶山追蹤到的藏匿區域。
「五人都是罪大惡極之輩,為了修煉神通,煉製神通,這是殺了多少人。」紀安瀏覽著情報,心中憤怒。
比如,其中一被稱作萬魂真人」的修士,為了煉製他的法寶萬魂幡」,殺死的紫府修士都有數百人了。
要知道整個燕山大地,加上妖族勢力紫府修士才能有個上百人。
更不用說他殺死的先天生靈了。
更令人氣憤的是,這人為了使他的法寶更加強大,竟然會當著那些進入萬魂幡人的面殺死或者凌辱他人的親人,使他們的怨恨達到頂點,只是為了使他們的魂魄更加強大些!
還有修煉神通《血煞身》的血煞真人」,更是為了修煉神通去大範圍的屠戮凡人。
紀安眼神冰冷,玉簡中情報,讓他心中殺意凜然。
紀安的眼神掃過玉簡中最後一行關於「萬魂真人」的情報,此人現在盤踞在安郡的「炎煌城」附近。
「就從你開始。」紀安收起玉簡,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半個月,安澶郡各處接連爆發了短暫卻激烈的戰鬥。
紀安如同行走在陰影中的裁決者,憑藉著天寶山提供的情報和自身強橫無匹的實力,接連斬殺了四名罪孽榜上的萬象邪修。他們的頭顱,將會成為紀安的功德點。
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目標也是最兇殘、實力最強的血煞真人。
紀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赤龍山脈軍務殿。
殿內依舊人聲略顯嘈雜,瀰漫著鐵血與肅殺的氣息。
他徑直走向空閒的櫃檯。
紀安也不多言,揮手間,四個頭顱出現在櫃檯上,正是那四個伏誅邪修的項上之物。
「編號丙七九三、丙八二一、丙九零五、丙一零二四,任務完成。」紀安的聲音平靜無波。
老者渾濁的眼眸微微睜開一條縫,神念一掃而過,確認無誤。
他的手指在櫃檯下某個地方輕輕一點。
「嗯,四個任務,共計七十功德點已計入你的令牌。」老者聲音沙啞,懶得多說一個字,揮揮手示意紀安可以離開了。
七十點功德。
紀安心中微動。距離兌換《金源經》所需的一萬功德點,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而血煞真人的懸賞是這五人中最高的。
沒有片刻停留,紀安轉身離開軍務殿,身形如電,直奔赤龍山脈深處那座熟悉的塔形傳送大陣。
大陣旁,十名氣息沉凝的麻衣老者如同亘古不變的磐石般守護著。紀沉聲道:「傳送,目的地—黑水城。」
為首的老者抬眼看了看紀安,又看了看令牌,確認無誤後,微微頷首:「黑水城,位於安澶郡西北邊境,距離此地約兩百三十萬里。傳送費用,一斤元液。」
紀安毫不猶豫,將元液遞出,老者也不多言,收下後示意紀安進入陣法範圍。
嘩!
兩百三十萬里外的黑水城中,一傳送陣光芒亮起,紀安出現在其中。
「見過應龍衛大人。」隨著紀安的出現,傳送陣旁一萬象真人和其後十幾位紫府修士恭敬行禮。
紀安掃視了一眼。
一郡之地太大,所以大夏王朝將之分割成一塊一塊,然後再派兵駐紮,像燕山大地之上就有燕山城,這黑水城所在的地域也被叫做黑水大地。
而且這黑水城,因為安澶郡西北邊陲。
又因其靠近幾處盛產陰煞之氣的險地,吸引了不少修煉邪功魔法的修士聚集於此,使得這裡駐軍的實力都有萬象層次,雖然只是萬象真人中最弱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有紫府修士協助的情況下,還拿不下一血煞真人」,要知道他們可是有道兵鎧甲的。
「大人,要不要我帶人,協助大人。」這萬象真人小心翼翼道。
「不用。」紀安擺手拒絕。
也不廢話,直接放出遁虛舟迅速破空而去,在天寶山和應龍衛的情報中,那血煞真人」就在這黑水大地,黑水山脈中,建造了一座高塔,藏匿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