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則猙獰的醜臉一僵,轉過身才發現門外圍滿了一群吃瓜的人,
氣得他隨手把枕頭丟過去,嚇得眾人連連後退,躲過這一擊,
夏蒼蘭看著病房的門口關上了,就拉著裴興哲往隔壁病房走去。
醫院病房不隔音,雖然裴江則住的是單間,卻也只是普通單間,
隔壁病房剛好空出來,
夏蒼蘭和裴興哲進去後,她就直接把門關上。
不用靠牆,也能清楚聽到裴江則在哭訴,那聲音哭得賊踏馬想一巴掌抽死他,
反正夏蒼蘭是這個感覺,邊聽邊翻白眼,感覺不止辣眼睛,現在連耳朵都被污染了。
隔壁病房裡,
馬古雨好不容易把裴豐守哄回家了,轉身二話不說啪的一聲,狠狠抽了裴江則一巴掌,
「媽,你打我幹嘛?」裴江則捂著臉不敢置信,
馬古雨卻冷著臉,指著她還印著巴掌印給他看,
「怎麼?你剛剛不是打我打得很爽?看到沒?巴掌印還在這呢?」
裴江則一噎,小聲喃喃,「這....我不是故意的,氣昏頭了。」
他沒有做錯什麼啊,為什麼媽媽不能理解他,卻還要打他?
裴江則嘴上雖然說著,心裡卻快要被憤怒充腦了。
馬古雨深吸口氣,看向他下面,
「你下面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了這個兒子,她暗地裡付出了多少,他知不知道?
沒想到到頭來,這個兒子先自己廢了?
一說這個事,裴江則就急了,慌了,
「媽媽,我確定我今天之前,我下面都還能用,現在卻連——」
尿急都忍不住,直接尿褲子上,拉就直接拉,仿佛他下半身都癱瘓了一樣,不聽他使喚了。
這讓除了接受自己臉丑,卻其他部件都非常可以的裴江則怎麼能接受得了?
以後不讓他碰女人,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馬古雨掃了眼外面,確定沒人聽見才又把門關上,卻不知道他們的對話都被隔壁夏蒼蘭和裴興哲聽到了。
「媽——」
「閉嘴!」馬古雨冷眼瞪過去,瞬間讓裴江則閉嘴。
雖然馬古雨心疼他的時候很疼,卻不耐煩的時候更多,
「你今天除了接觸你那些混混朋友,還有沒有吃錯什麼東西了?或者,夏蒼蘭有沒有對你做了什麼?」
她不相信夏蒼蘭這個賤女人,覺得這個女人太邪門了,碰上她,絕對一敗塗地。
「沒有啊,我就喝了點酒,夏蒼蘭那個女人連碰都不想碰我,瑪德,那個賤女人不要落我手裡,不然我找人弄死她。」
他心裡想得不止,
今天看到夏蒼蘭那嬌媚的臉蛋,他心裡就已經想到了十幾種翻來覆去折磨她的想法了,
不然,也不會突然精蟲上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想跑過去撕開她的衣服,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隔壁的夏蒼蘭聽到他的話,精神力強悍的她當然也看到了裴江則眼底欲望,
眼眸一冷,嘴角勾起冷笑,
呵呵,這兩人真不愧是母子,一樣自戀又自以為是,太踏馬噁心人了。
草草安慰了裴江則,馬古雨轉身離開病房,連隔著幾個病房的裴欣欣都沒去看就直接回家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離開,後腳裴江則病房門口就來了兩個打掃的『大叔』
「看到了嗎?剛剛走的那個女人是馬古雨吧?」
「是她,就她那臉蛋那身段,我們想忘都忘不了,這女人背地裡騷得很哈哈哈。」
「不過,她今天怎麼會來醫院啊?」
「聽說她兒子出事了,呵呵,聽說還成太監了呢?這男人成了太監,以後那東西還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咯哈哈哈。」
病房裡的裴江則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怒紅眼,恨不得衝出去把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都殺了,燒了。
「你笑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就馬古雨暗地裡的手段,治好他兒子的下面,那不是很簡單嗎?」
「哦?你是說馬古雨賣的那些厲害藥液?如果是這樣,那還是便宜這王八蛋了,走吧,我們該去幹活咯。」
藥液?什麼藥液?
不過,不管那些,
裴江則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馬古雨手中有藥可以救他,
想到這裡,他恨不得跑回家立刻找她,卻想到她離開之前,吩咐他不准離開病房,她很快就回來。
只能忍耐著躺在病床上等馬古雨,沒有發現,他的病房窗口有人死死瞪了他一眼,
左右觀察了下,那人才拉低帽子轉身離開。
看隔壁沒有動靜了,夏蒼蘭就在病床上躺著,一旁的裴興哲轉身出去打飯。
過了一會,
吳開平他們找了過來,都是一群年輕小伙子,一進來就嗶嗶叨叨吵個不停。
吵得夏蒼蘭腦殼疼,
「都閉嘴!再嗶嗶,我嗶了你們!」
一句話,嚇得一群小伙子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瘋狂點頭,
麻鴨,這位姑奶奶比傳說中說的脾氣還要爆啊,這張嘴動不動就嗶了誰的話,怪嚇人的。
「怎麼樣?你們的事情都辦完了?」
說到這個,吳開平他們就有話說了,
「妥了,我們也去打聽了,這個醫院之前確實接收過一個送來就斷氣的年輕女人,
不過,聽說其實送來早就死了,不過,女人家屬不願意相信。」
「對,聽說那女人下體血都流光了,一直不肯閉上眼睛,聽說,很邪呢。」
夏蒼蘭點頭,
「還有呢?這事查出跟裴江則他們有關沒?」
「沒有,聽說案發地點被處理得很乾淨,公安暫時沒有任何線索。」
「我打聽到女方家屬那邊在下葬了之後,突然消失不見了,女方本來還有一個親哥在的,兄妹倆相依為命,感情很好。」
吳開平更氣憤,
「不止這些呢,不查不知道,裴江則這個渣汁整天和街頭混混在一起,
聽說禍害了幾個女人,嚇得附近的女人都不敢晚歸或者一個人出門。」
.....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夏蒼蘭就打發走吳開平他們,
本來想隨便請他們吃飯的,這幾個公子哥卻說家裡做好飯了,趕緊溜了。
他們剛吃完飯,休息了下,隔壁病房又鬧出動靜了。
「媽,快點拿出來啊?你還想不想救我了?為什麼連我你都不救?」
馬古雨蹙眉,眼神冰冷,
「裴江則你胡說什麼?什麼藥液?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誰告訴你的?」
裴江則沒有發現她的變化,腦子裡只記得馬古雨有藥能救他下面的事給刺激到了,什麼都不管了。
「快,快拿出來給我....拿出來,給我拿出來.....」
喃喃自語,看馬古雨一直不動,裴江則瘋了般直接上手去搶,去搜,
「啪,啪.....」
兩巴掌過去,打歪裴江則的臉,
「現在冷靜了嗎?再不冷靜,以後別喊我媽,也別讓我給你擦屁股。」
看她真的生氣了,裴江則才回神,慌了,
「媽,我錯了,但是,我真的好痛苦啊,我下面什麼感覺都沒有,我感覺我就是一個廢人了,我不要做廢人嗚嗚嗚.....」
馬古雨看他情緒太激動,就讓醫生給他打一針鎮定劑,先讓他好好睡一覺再說。
深夜十二點,
醫院很多人都已經熄燈,除了前台,病房裡早已安靜下來。
而在無人的醫院走廊里,一道黑影手中拖著幾個人,緩緩朝裴江則的病房走去。
黑影走過的地方,地上都出現一道黑黑拖痕,像血痕。
等到裴江則病房,他握著門把一轉,門滋呀打開了。
拖著幾個人進去,黑影反手把門從裡面鎖上,又加了把鐵鏈鎖上,才打開病房裡的燈光。
這邊門一開,隔壁病房的夏蒼蘭和裴興哲立刻聽到了。
夏蒼蘭興奮從病床上跳下來,悄悄溜了出去,從裴江則窗口往裡看。
沒想到,視線立刻和敏銳的男人對視上,那是一雙陷入瘋狂殺戮的眼神,
明晃晃透露出,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他死的決心。
看夏蒼蘭沒有尖叫大喊的表現,病房裡的男人就沒管她,
而是轉身來到已經被聲音吵醒的裴江則病床邊,一把捂住他的嘴,
「裴江則,我等這個機會好久了,久到我都怕我妹妹一個人在下面會不會害怕,沒想到,你進醫院了。」
「嗚嗚嗚.....」裴江則驚恐,想求饒卻被捂住嘴巴,
「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求饒的眼神,我妹妹她應該也像這樣跟你求饒過吧?你是怎麼對她的?恩?像這樣——」
「噗呲,噗呲,噗呲.....」
一刀一刀刺入裴江澤下體,劇烈的痛感傳入腦子,讓他不停掙扎,扭曲著一張臉,瞪大眼快要凸出來,
「嗚嗚嗚嗚.....」舌頭都快要被他咬斷了,血絲不住流出來。
直到裴江澤下體爛成渣渣,男人才放開捂住他的嘴,也沒有再用東西堵住他的嘴。
還沒等裴江則喊救命,就看到男人轉身隨手扯過地上一個人,那人他也熟悉,街頭混混的頭。
「這個人你應該也熟悉吧?剛剛你『爽』了,現在輪到他了,
不過,他暈著可不行啊,我妹妹連死前都不肯閉上眼睛,你們怎麼可以閉上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