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靈嗅訣》與《歸墟藏元術》
方寒做出了決定，此法門正適合在山林等地形中搜尋天材地寶。
「方真傳真乃慧眼，此術確是追蹤妙法！」
執事連忙恭維一句，隨即利索轉身進入三樓藏書室，取來秘籍。
「請真傳將身份令牌置於傳功玉硯上。」
方寒遞上令牌，執事輕輕一划，扣除150貢獻值，將秘籍遞給方寒道。
「方真傳，秘籍在此，不得抄錄外傳，半月內歸還即可。」
「多謝。」
方寒接過秘籍，收入懷中，他並未立即離開，而是轉身走向通往四樓的樓梯。
四樓依舊清靜，墨長老一如往昔，坐於櫃檯後，手持書卷，神情專注。
感受到有人上樓，他緩緩抬眼，見是方寒，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方小子，今日又來兌換功法？」
「墨長老明鑑。」
方寒上前幾步，拱手行禮。
「弟子此箭修煉的斂意秘術，如今已看些不足，想請長老摧薦一門上品斂意秘術。」
與圓滿《靈鼻術》一樣，圓滿《萬化斂息術》在面對感知超常的靈物或是靈覺敏銳的高品武者時，已經有些不夠用。
需要兌換一門更高明的斂息秘術學習。
墨長老微微頷首，放下書卷，起身走向四樓深處一個標註著「秘」字的書架。他取下一本淡灰色的秘籍，遞給方寒。
「《歸墟藏元術》，上品斂息秘術中的佼佼者，修煉至圓滿，可令自身氣息近乎歸於寂滅，融於虛空。」
「縱是靈覺超凡之輩，亦難輕易察覺，兌換需1800貢獻值。」
墨長老言簡意賅地介紹道。
「弟子便兌換此術。」
方寒接過秘籍，翻看了幾頁，感覺頗為滿意，果斷掏出身份令牌，遞給墨長老兌換此秘術。
墨長老快速從方寒的身份令牌中劃出1800貢獻值。
「18900貢獻值。」
接過墨長老遞迴的身份玉牌，方寒分出一縷內氣注入身份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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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上光芒微閃，顯示出一行數字—18900。
還剩18900點貢獻值！
這是一筆堪稱龐大的貢獻值。
如此龐大的貢獻值，足夠再兌換一門頂尖功法而綽綽有餘。
想到此處，方寒心中不由一動。
劍法與身法皆已換成頂尖，但內功心法《玄風訣》卻仍是上品。
內功乃是武者根基，若能換成更高品級的功法，修煉速度與內氣質量必將再上一個台階。
他抬眼看向墨長老，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墨長老，不知宗門內，可有可供弟子兌換的————頂尖層次的內氣功法？」
墨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緩緩搖頭，語氣平和問道。
「方小子，你可知何為「頂尖武學」？」
「弟子聽聞，乃是介於上品武學與宗師武學之間的過渡武學，威力與修煉難度遠超上品，但又遠不如宗師武學。」
方寒微微一怔，不明白墨長老詢問的用意，不過還是答道。
「不錯。」
墨長老頷首。
「劍法、刀法、拳腳、身法、乃至部分特殊秘術，因為相應的宗師武學修煉難度高，前輩高人才創出頂尖武學以作為過渡。」
「但宗師內氣功法雖然修煉起來同樣頗有難度，但卻並不如武技那般學習困難，所以並沒有前輩高人為此而特意創出頂尖層次內氣功法。」
他頓了頓，看著方寒，介紹說道。
「至於宗師級別的內氣功法，乃宗門真正底蘊所在，極其珍貴。」
「莫說你如今貢獻值不足，即便足夠，想要兌換宗師功法，亦需對宗門有重大貢獻，經宗主與長老會共同決議方可，真傳弟子的身份並不足夠。」
方寒聞言，心中頓時瞭然，同時也湧起一絲遺憾。
原來內功並無「頂尖」這一過渡層次，上品之後便是宗師。
而宗師功法，顯然不是他現在有能力獲得的。
「弟子明白了，多謝長老解惑。」
方寒壓下心中遺憾，拱手謝道，隨後告辭下樓。
走出藏書閣，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方寒微微眯起了眼睛。
貢獻值富餘，卻又暫時沒有什麼想兌換的，這筆「巨款」該如何最大化利用？
他漫步在青石路徑上，腦海中思緒飛轉。
用來購買丹藥？
如今的他，每月丹藥消耗不到1000貢獻值，對於普通弟子來說是極誇張的一筆支出。
哪怕一整月不停的做任務，也不一定能夠賺到如此多的貢獻值，但對於他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再加上每月都有大筆貢獻值入帳，光是用來購買丹藥，根本用不完。
那麼————該如何利用起來？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家族！
涼水城方家，除了他之外，家族最強者僅是家主方凌淵這位七品武者，連一位中三品武者都沒有。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家族子弟天賦有限，另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便是功法的限制。
方家品級最高的內氣功法，也僅僅是下品。
下品功法修煉速度緩慢，突破瓶頸困難重重，這極大限制了方家子弟的成長上限，導致家族難以出中三品武者。
以前，他只能滿足自身需求，無力他顧。
如今，他貢獻值充裕，是時候反哺家族，為家族兌換更高品級的功法了。
這個想法一日生出，便迅速變得清晰而堅定。
事實上，他之前洗劫楚風下屬勢力時，在那些勢力的密室里，發現過不少功法秘籍，其中不乏比下品功法更好的功法秘籍。
但他當時一件未動。
一是因為那些功法出現在方家，極易追查到他頭上，風險太大。
二是因為那些勢力是青玄門的下屬勢力，他們的功法源頭，十有八九便是青玄門。
將他們的功法私自傳授家族，便相當於私自將宗門功法傳授給家族。
這是宗門大忌，一旦發現，後果極其嚴重。
唯有通過正規渠道獲得的功法，才能在家族中安全傳授，不需要擔心宗門調查。
「離過年歸家還有幾個月，倒是不需要立即兌換。」
方寒沒有轉身返回藏書閣，而是繼續往前，往真傳院的住處返回。
離過年返回家族的時間還長，不需要急著兌換。
最為重要的是，這幾個月里可以好好考慮，什麼樣的功法才最為適合如今的方家。
他現在的貢獻值雖然不少，但若想為家族兌換，也兌換不了幾本，需要精心挑選。
因為若是想將兌換功法交由家族使用，所需貢獻值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增長百倍。
這也不難理解，一個家族中往往人數不少，與一個人修煉是不同的。
隨後時日，方寒沒再外出，而是在宗門安心修煉。
儘管沒有在《靈嗅訣》與《歸墟藏元術》兩門秘術上投入太多精力，但偶爾的參悟與修煉，卻也讓這兩門秘術快速達到小成，不弱於圓滿的《靈鼻術》與《萬化斂息術》。
月末最後一天的清晨，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三十五號別院靜室內已然一片沉靜。
方寒盤膝坐於蒲團之上，五心向天，周身氣息如同深潭，內里卻奔涌著磅礴浩瀚的內氣江河。
《玄風訣》緩緩運轉，在一百二十八倍根骨天賦的恐怖增幅之下，修煉效率達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地步。
儘管修為踏入五品之後，每一個小境界的提升，所需積累的內氣總量都堪稱海量。
甚至即便在同一大境界中，每高一個小境界，所需積累的內氣總量都會增長一大截。
但在這般驚人的修煉速度下，他少海穴內蘊藏的內氣，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充盈。
內視之下，少海穴中內氣鼓盪，已然充盈至九成以上。
「照此速度，下月初，必能觸及五品後期瓶頸，甚至嘗試衝擊————
方寒眼底一縷精芒流轉，旋即隱沒。
他緩緩收功，並未立刻起身，而是自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拔開瓶塞，倒出其中最後一粒龍眼大小、色澤瑩白、表面有著天然雲紋的丹藥——凝神丹。
「最後一粒了。」
方寒目光落在丹藥之上，閃過一絲期待，隨即將其納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卻磅礴浩瀚的精純藥力瞬間化開。
湧入四肢百骸，最終百川歸海般，齊齊湧向眉心識海。
「嗡！」
腦海中仿佛有清泉流淌，又似有微風拂過，滌盪塵埃。
方寒只覺心神一片清明，思緒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靈動，對外界的感知也愈發敏銳。
靜室角落裡香爐升起的裊裊青煙軌跡、窗外極遠處竹葉上露珠滾動將落未落的瞬間、
乃至自身體內內氣奔流時那最細微的韻律變化————
皆如同掌上觀紋，清晰無比。
許久之後，這種奇妙的清明狀態才緩緩消退。
他緩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仿佛有兩潭幽深的寒泉，平靜無波，卻又似能映照萬物。
「三瓶凝神丹，已經全部服完。」
方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仔細體會著心神的變化。
心神之力的增強，不似肉體力量或內氣修為那般可以量化，清晰可判。
但通過與蘇玉一戰時，對那詭譎音波攻擊的抵抗力，以及如今對內氣那近乎「入微」的精妙掌控感來推測。
方寒估計，自己的心神強度，相較於服用凝神丹之前，恐怕已然提升了一倍有餘。
這等心神強度，已然遠遠超出了同階武者的範疇。
「難怪大宗門弟子，同等修為下，實力往往要勝出散修或小家族子弟一籌。」
「除了功法武技的優勢，這類能直接增強根基的珍稀資源，同樣也是關鍵。」
方寒心中明悟。
光是服用丹藥，便能讓自己在心神層面遠超同階，大宗門底蘊之深厚，可見一斑。
收斂心神，方寒長身而起，活動了一下筋骨，周身骨節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氣血充盈，精神飽滿。
推開靜室的門，清晨的陽光帶著暖意灑落周身。
侍女秋蘭早已備好早飯，簡單的清粥小菜，幾樣精緻點心。
看似簡單，實則並不簡單，對每一種食材都是精挑細選，都是富含精氣的食物。
方寒慢條斯理地用著，心思卻已飄向了今日即將進行的事情——月末的總榜武道碑測試。
上月，他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本月排名，超越楚風！
今天，便是實現這個目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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