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爹安危的話,這倒是不用擔心,余滄海不是你爹的對手。」
岳不群的實力和其他人比起來,雖然不是很強,但是也比這余滄海的實力強上許多。
「真的嗎!?」
岳靈珊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平之。
岳不群自從請求林平之出手之後,在岳靈珊的心底,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無所不能的父親了。
反而是林平之的話,讓她深信不疑。
見到林平之點了點頭,岳靈珊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平哥,你先洗完臉,等會我們吃完早飯,我帶你去後山玩兒。」
林平之並沒有拒絕,反正自己現在暫時沒事做。
正好可以去後山找找那山洞在什麼位置。
…………
岳不群聽到了華山派探子傳回來的消息,那溫和深沉的眼神中散發著一抹冷意。
這余滄海真當是傍上了左冷禪的大腿,自己就不敢動他了嗎!?
沒錯,岳不群早就知道了余滄海跟左冷禪有所勾結。
要不然的話,余滄海一個二流實力的掌門,又怎麼可能都快跟他們五嶽劍派並列了。
甚至岳不群懷疑自己女兒差點出事,都是左冷禪下的命令。
只不過自己現在並不是左冷禪的對手,岳不群只能夠選擇暫時的忍氣吞聲。
但是左冷禪他動不了,余滄海自然不在此列。
所以在收到消息之後,岳不群立馬叫上了門派內的好手,朝著消息里的地址趕去。
…………
華山門派外,一個隱秘的叢林當中。
一群身穿黑衣的人,正安靜的藏在樹木後面。
陸柏眼神微眯的看著岳不群帶著華山派的精英離開,嘴角忍不住上揚。
大概又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後,陸柏這才朝著身後的眾人揮了揮手。
「殺,一個不留!」
他身後的那些黑衣人,立馬從密林中鑽出,朝著華山派沖了過去。
兩個看門的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兩支突如其來的暗箭射穿了咽喉。
連慘叫都沒能夠發出,就直接倒在地上痛苦的扭動。
好在這痛苦只是一時的,衝到門前的黑衣人,手起刀落,瞬間就解除了他們的痛苦。
陸柏則是隱藏在暗處,如果發現實力強大的人,他就在暗中出手,直接殺掉他們。
所以華山派的弟子,完全呈一面倒的趨勢。
「日月神教的人!?」
被留下來看守門派的陸猴兒,一眼就認出他們衣服上的標識。
頓時臉色劇變,急忙對著身旁的師弟吩咐道:「你現在馬上去後山找小師妹,還有林少俠,讓他們趕快回來。」
陸大有雖然有些看不慣林平之,但是在面對滅門之災的時候,他還是將自己私人恩怨放到了一旁。
如果林平之不出手的話,他們華山派剩下的都得死。
這個弟子雖然心中十分恐懼,但還是全力施展輕功朝著後山跑去。
亂跑的人並不止他一個,所以在場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他。
依舊是在冷漠的屠殺著華山派的弟子。
…………
華山派的後山。
一座隱秘的角落。
一個白髮蒼蒼,卻面色紅潤像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的老者正在盤膝打坐。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猛然睜開了雙眼,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花草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顯然他已經可以將自身的內力控制到極致。
那個老者瞬間來到了華山派的前殿,看到華山派的弟子正在遭受屠戮。
「不行,自己已經退出江湖了,就不能夠出手了。」
老者頓時眼神微眯,身上的殺意一閃而逝,隨後再次回到深山當中。
「嘶!?錯覺嗎?!」
躲在暗處的陸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有些驚疑不定的朝著周圍看了看。
不知道剛剛為什麼,他剛剛感覺到一股危機感,可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陸柏查看了周圍,並沒有察覺到危險,還以為是自己產生的錯覺。
他也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在暗中出手解決那些實力較強的華山派弟子。
只不過這一次出手,他變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
「小師妹,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後山遊玩的林平之和岳靈珊,瞬間被這慌張的聲音吸引住。
岳靈珊心中頓時產生不好的念頭,該不會是自己爹爹出事了吧。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施展輕功來到了這個弟子面前。
「怎麼了,師兄,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平之也是緊隨其後,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當看到眼前這個華山弟子,滿身都是鮮血的時候,就猜到是華山派出事了。
見到這個弟子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林平之當即伸手輸入了一些內力給這個弟子,讓他平靜了一下。
「日月神教的妖人打上華山了,其他師兄弟死傷慘重,我們就快要抵擋不住了。」
「什麼!?」
岳靈珊聽到這話,頓時小臉變得蒼白無比。
現在華山派的實力強大的弟子,都被自己爹帶下山了。
現在山上根本就沒有能夠抵抗魔教弟子的高手了。
不對!
還有一個!
岳靈珊猛然轉過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著林平之的手臂,一臉哀求的看著他。
「平哥,求求你,幫幫我!」
「好!」
回過神來的林平之,見到岳靈珊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幫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我們現在就過去,這位師兄,你暫且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林平之說完之後,就拉著岳靈珊朝著山下趕去。
林平之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是日月神教做的。
因為他們沒有必要,挑選一個最遠的華山來攻打。
就算是能夠殺掉華山派的所有人,這樣做不僅不會讓正派害怕,還有可能會讓正派變得更加團結。
他們之前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東方不敗不可能這麼蠢,向問天也不可能這麼蠢。
那麼結果就呼之欲出了。
這些人並不是什麼日月神教的人,而是他們正派的人。
正派能夠這麼做的,敢這麼做的,也只有一個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