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當家的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埋頭朝著前方趕去。
現在可是逃命的關鍵時候,必須要珍惜每一刻。
最起碼自己要跑到二當家的前面,不然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他知道自己的那些兄弟手下,根本就擋不住林平之的攻擊。
二當家看到大當家的沒有回自己的話,也不再開口,而是全力催動內力逃走。
可是兩人還沒有逃出去多遠,就聽到身後的慘叫聲停止了。
兩人臉色微變,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不過這都是徒勞,很快正在逃跑的兩人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道人影。
兩人定眼一看,頓時嚇得亡魂皆冒。
因為擋在他們面前的人,赫然是剛剛還在他們身後的林平之。
二當家的想也沒想,原地下跪,但由於慣性,直接滑到了林平之的不遠處停下。
「大俠,饒命啊!」
「這一切都是大當家逼我這樣做的。」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的孩子。」
「只要大俠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絕對改邪歸正,好好做人。」
這二當家說的是聲淚俱下,就跟真的一樣。
如果換做是寧中則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她就要心軟,放過他。
可惜。
他現在面前站著的並不是寧中則,而是林平之。
「奧!?是嗎?!」
「那你叫她們現在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看著林平之一臉玩味的注視著自己,二當家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相信自己說的話。
當即臉上露出了兇殘的神色,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林平之刺過去。
「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二當家覺得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殺不死林平之,也能夠傷到他。
想像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殘酷的。
就在二當家以為匕首要刺到林平之的時候,突然在他面前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無論二當家怎麼用力,都無法再向前挪動一分。
「這……這是什麼妖法!?」
二當家臉上的猙獰之色,瞬間變成了驚恐和畏懼。
他出道這麼多年了,還沒有見過或者是聽過這麼怪異的事情。
就算是金鐘罩,鐵布衫這種功法,他也遇到過。
但是那只是無法傷到,也不會像是現在這種情況這麼詭異啊。
林平之也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手中的長劍一揮,二當家的頭顱瞬間就飛了起來,那脖子處鮮血如同噴泉一般上涌。
好巧不巧,這二當家的頭顱,正好落在了偷偷想溜走的大當家的面前。
正準備偷偷溜走的大當家,看到二當家那沾滿鮮血,一臉驚恐的頭顱,頓時被嚇了一跳。
正準備轉身求饒的時候,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凌冽的破空聲。
然後他就感覺周圍的環境,快速的旋轉起來,最後看到一個沒有腦袋的身體,朝著地面倒去,他只覺得這個身體上穿的衣服有些眼熟。
這是他腦海中最後的一個想法。
【斬殺一名三流境界巔峰的惡人,正義值+10。】
伴隨著林平之耳邊傳來了系統熟悉的提示音,他知道這些山賊自己是處理完了,也沒有耽擱,直接往回走。
等回到東方不敗她們身邊的時候,就看到地面上又多了幾具屍體。
「剛剛他們過來想要偷襲我們,本……我就將他們解決掉了。」
東方不敗說話時,微微一頓,她還有些不喜歡用我這個稱呼。
一旁的寧中則聽出了她停頓的片刻,是要說本什麼,頓時陷入了沉思當中。
「事情解決了,走吧!伯母!」
林平之見狀急忙開口,打斷了她的繼續思考。
被林平之這一打岔,寧中則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岳不群身上,也不再繼續想下去。
中途他們還在山腳下找了一個郎中,給岳不群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
寧中則將岳不群送回房間之後,這才察覺到華山派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往日喧鬧無比的華山,此時卻顯得十分的安靜。
甚至在剛剛他們回來的時候,連弟子都沒有看到幾個。
頓時心中感到一陣不安。
寧中則也顧不上自己休息了,朝著一旁的岳靈珊詢問道:「珊兒,我不在華山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嗚嗚嗚……」
岳靈珊本來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了,可是在聽到寧中則的詢問。
心中的委屈,瞬間就控制不住了,眼淚立馬就從眼眶中流了出來,抱著寧中則就是嘩啦啦的哭。
眼見岳靈珊如此,寧中則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郁。
也顧不得安慰岳靈珊,轉過頭看著一旁的林平之:「平兒,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知道!」
林平之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就在你們離開了之後,身穿著日月神教衣服的人來偷襲華山。」
「不可能!」
一旁的東方不敗聽到林平之這話,下意識的開口否定。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東方不敗的身上。
寧中則審視的看著東方不敗,顯然是有些疑惑她為什麼這麼激動。
林平之則是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自己話還沒說完呢,激動個啥。
東方不敗也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激動,平復了之後,這才繼續開口道:「雖然我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華山派和日月神教,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日月神教不可能花這麼大的功夫,派這麼多人來偷襲華山。」
寧中則聽到東方不敗的分析,臉上也是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對啊,正如同她所說的那般,日月神教根本沒有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功夫,來找他們的麻煩。
只要將日月神教周圍的那幾個門派打下來之後,他們距離最遠的華山派,那不是任由他們宰割嘛。
「那東方姑娘覺得他們是什麼人?!」
聽到寧中則追問,東方不敗頓時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憑藉著現在這少量的信息,她也推測不出對方到底是誰。
至於冒充日月神教的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早就習慣了。
她為此不知道殺了多少冒充的人,可還是無法制止這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