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一言不發,目光盯著眼前三人。
以其如今鎮岳功二層的氣場,陸二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但仗著人多,強自鎮定。
「看什麼看,廢物東西,你還想動手不成?」
陸二一個眼色,只等李玄忍耐不住率先動手。
護衛們便立刻出手將他廢掉。
然而,如今的李玄,早已今非昔比。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岳峙淵渟,瞬息間已至兩名護衛身前。
體內《鎮岳功》帶動氣血轟然運轉,隨意一掌拍出,卻帶著山嶽傾倒之勢!
在兩名護衛的眼中,仿佛是一座小山壓了過來。
「這怎麼和得到的消息不一樣啊,不是說他是廢物嗎?」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他也來不及罵放出消息的人,下意識伸手阻擋。
李玄一掌輕飄飄的拍在護衛雙臂之上,震盪之力陡然疊加。
「咔嚓!」
一聲脆響,那護院的手臂先是彎折。
緊接著一股震盪之力透體而入,瞬間竄遍他整條胳膊,將其臂骨震得寸寸碎裂!
這個護院直接軟倒在地。
另外一名護院,還要有什麼動作,也被李玄看似隨意一掌制服。
「嗯,這兩名護院實力大約在《撼山勁》一層左右。」
「實戰方面比自己強上不少,可惜自己如今是實力碾壓,對方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擊敗兩名護院的同時,李玄悠閒的點評著。
電光火石間,兩名護院已經被廢掉。
陸二猙獰的笑容還未消去,便徹底僵住。
隨即一個激靈,他轉身便跑。
卻被李玄一個閃身堵在路口,撞了個滿懷。
「等下!李哥,咱們之間有誤會!」
「我也是受陸管家指使的,跟我沒關係啊,李哥。」
李玄懶得廢話,想起他對婉娘的污言穢語,眼中寒光一閃。
一腳踹在了陸二的肚子上,將其踹倒在地。
隨即欺身上前,連拍數掌。
如果全力打出,李玄一掌就能將陸二拍死。
但他沒這樣做,直接當眾把陸家家僕打死,肯定會有麻煩,而且也太便宜他了。
既然陸二打算廢了自己,那自己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幾掌輕飄飄好似疲軟無力,但其中蘊含無數震盪之力,打入陸二體內,渾身骨頭大多都被震斷,他下半輩子算廢了。
環視一圈倒地的三人,李玄對嚇呆的婉娘柔聲安撫。
「嫂子,沒事了,我們回家。」
婉娘身形微微一頓,眼神空洞了片刻,仿佛還未從剛才的場景中回過神來,捏住衣角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身上的衣物隨著動作輕輕起伏,顯得更加柔美成熟。
回到簡陋卻整潔的屋內,婉娘驚魂未定,她給李玄倒了碗水,手還有些顫抖。
猶豫了片刻才輕聲問道。
「阿玄,你剛才...你...怎麼那麼厲害了...你才學武一天啊。」
她有些語無倫次。
「那陸二帶來的可不是普通人,那都是陸府上的護院啊,你怎麼三兩下就把他們.....」
李玄看著婉娘又擔心,又為自己高興的複雜神情,他笑了笑,耐心的解釋起來。
「嫂子莫慌,我在武館修煉的功法似乎特別適合我,進境比旁人快上許多。」
「館主和教頭他們都說我有天賦,對付這幾個人,自然不在話下。」
他說的輕描淡寫,將功勞都歸功於功法契合,與館主的賞識。
說著,他將厲教頭給的錢袋和丹藥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嫂子你看,這是館主看我進境快,特地賞賜下來的。」
「十兩銀子,夠咱家寬裕地過上五六年了!」
「這瓶是補血丹,對我練武大有好處。」
「嫂子,咱家有錢啦。」
婉娘看著那沉甸甸的錢袋,和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白瓷藥品,再結合李玄方才施展出的實力,驚的小嘴微張,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你是說,你昨天去花錢學武,館主不僅給了你十兩銀子,還教你功夫,給你丹藥?」
她眼睛睜得圓圓的,似乎也不敢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可想到李玄方才的身手,卻又由不得她不信。
在李玄再三確認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將銀錢收好,同時反覆叮囑李玄。
「館主是大好人,是咱家的大恩人啊。」
「阿玄,你可要刻苦修煉,別辜負了館主的期望!」
......
是夜,李玄於房中修煉。
他剩餘的人參大藥,再加上武館新得的丹藥,以及白日的一番實戰,多重因素加持下,他體內的氣血前所未有的澎湃。
《鎮岳功》心法自行運轉,氣血如汞,一遍遍在體內沖刷。
不知過了多久,他體內猛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山嶽氣息,隨即又快速內斂,變得更加凝實厚重。
李玄緩緩睜眼,眼底是止不住的驚喜。
《鎮岳功》第三層,成!
此刻的他,距離真正的武道一境,只差臨門一腳。
李玄心中明了。
自己能有如此快的修煉速度,除了十成功法契合度外,就是用錢砸出來的。
他曾經打聽過市面上一株大藥的價格,根據年份,在80-150兩不等。
自己這兩天消耗掉了十幾株,相當於自己修煉兩天就花費了一千多兩銀子。
若是想靠砍柴來攢齊,估計得不吃不喝砍800年才夠。
想到這,他不禁暗自感嘆,財侶法地,財字果然最重要啊。
......
次日,李玄神清氣爽的前往武館。
剛進門,便遇到了一身白衣,辦完事剛回到武館的秦雪衣。
李玄想到秦師姐曾經幫過自己,便主動上前拱手。
「秦師姐。」
秦雪衣聞聲駐足,清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她原本並無多言之意,然而想到前日見過他不屈的模樣。
又聽聞他資質平庸卻仍刻苦修煉,心中微生半分惜,才難得開口。
「勤能補拙,根骨並非唯一。持之以恆,方為我輩武者之路。」
開口勉勵時,晨光斜映在她的臉頰,勾勒出精緻而冷艷的側顏。
李玄明悟,昨日秦師姐不在武館,所以還覺得自己根骨不佳。
但也沒說什麼,而是淡淡一笑。
「多謝師姐開導,我定會更加勤勉。」
秦雪衣看到李玄不卑不亢的態度,又對他高看了幾分,很是欣賞這位有血性且心思沉穩的師弟。
隨後她像是想起什麼,又難得的多說了幾句。
「你來的正好,今日師父將收一親傳弟子。」
言語間她微微抬首,白皙的脖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長線條映襯著素白衣衫。
「聽聞是有人突破關口,天賦獲師父認可,此乃難得殊榮。」
「你應當多向那位師兄學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