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孤兒院。
從獵魔局回來後,張三便躺在床上開始思考未來的事情。
明晚約了李四,想來應該會有驚喜,自己的實力又可得到進一步提高。
西八學校這個月已經沒有什麼能領取的福利,理論課程暫時發揮不出效果,吐納靈氣和肉身強化進展龜速緩慢。
食堂方面,石蚝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會給自己提供一些靈米,可以促進修為的提升。
但這一切還是太慢了,他迫切需要將噬血者的潛力發揮出來。
唯一需要操心的是天魔戰場的邪魔過於強大,萬一運氣不好直接碰到了鍊氣期巔峰邪魔,只怕是凶多吉少。
如果時間允許,苟到鍊氣期巔峰再進入天魔戰場是最穩妥的。
可一想到南宮雅他又寢食難安,始終有一股危機感,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算了,看李四明晚有什麼驚喜吧,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了什麼藥……」
……
第二日夜晚。
「西虹仙都大酒店?」
張三看了眼李四發來的地址,眉毛一挑。
西虹仙都大酒店可太出名了,是整個西虹仙都最負盛名的酒店。
這要擱以前,二人最多遠遠的看上兩眼,根本沒有資格踏入其中。
因為這裡是西虹仙都高級血緣者出沒的專屬地點,各局高層,各大公司老總,西八高中的各位校領導等等。
可以說,能踏入這家酒店本身便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張三來到酒店大門口,望著宛如城堡般巨大的奢華大酒店,內心感慨道。
該死的高級血緣者!
「站住,你是幹什麼的,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一位紫袍保安看見張三想要進入酒店內部,大喝一聲。
「我有朋友約了我在這見面。」張三如實回答。
「朋友約你在這見面?你難道不知道這裡禁止一級血緣者入內嗎?撒謊也不找個靠譜的理由。」
保安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告示,上面赫然寫著一級血緣者和一級狗妖不得入內。
張三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
一級血緣者不能入內就算了,和狗妖並列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好好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打個電話!」張三氣抖冷。
瑪德,一個小小保安,瞧給你得瑟的!
「你打,你當我面可勁兒打,像你這種冒充進酒店的人我見多了,你今天要是有能耐進去我當場倒立洗頭!」
紫衣保安冷笑道,這種試圖混進酒店的套路早過時了。
「李…聖子?」
穩妥起見,第一句還是得這麼叫。
「三哥,你少開我玩笑了,到哪了?」李四回話道。
「我就在酒店門口,可是被門口的臭保安攔下來了,還指著一張牌子罵我和一級狗妖不得入內。」
張三當著保安的面大聲說道。
「什麼?!三哥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帶人出來。」
李四語氣都提升了好幾十分貝。
「喲嗬?還有人配合表演是吧,這語氣還挺像那麼回事,有點那味兒了,繼續,接著演!今年仙都春晚沒你表演我還不看了!」
保安被張三的表演給逗樂了,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呵呵,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張三不以為然。
「可勁兒造,我在這裡當了這麼多年的保安,你是什麼人,我一眼就看得出,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窮酸一級血緣者,我勸你趁早滾蛋,別礙著……」
「保安!」
突然一個響亮的聲音從酒店內部傳來。
「蔡經理?您怎麼出來了?」
保安疑惑的看著遠遠跑來的藍色西裝經理。
「剛剛門口是你值班?」
蔡經理皺眉問道。
「是的蔡經理,另外一人上午剛被開除了,這裡暫時就我一個,不過蔡經理您放心,我一個頂倆,絕不會放一些阿貓阿狗進來的!」
保安笑著開口道,餘光瞥向門口的張三。
「很好,你現在也可以滾蛋了。」藍袍經理淡淡開口道。
「好……嗯?蔡經理,我?」
保安傻眼了。
「您就是張三先生吧,下人沒點眼力見,實在是抱歉,快請進請進。」
藍袍經理點頭哈腰,一臉討好的看向張三。
「蔡經理,這是不是搞錯了,我……」
「啪——」
一個大比兜扇了過來,紫衣保安瞬間被擊飛。
「這可是聖子大人的貴客!有眼無珠的東西!滾!」
藍袍經理態度迅速切換,怒斥道。
「三哥!」
李四這時也從酒店內部趕過來了。
張三探頭看去,驚呆了。
李四一身黃袍,頭頂黃冠,腳踏祥雲,周身有雲霧繚繞,脖頸處戴著數條掛件,兩隻手上的戒指多的數不過來。
可以說,李四現在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寶庫,全身上下塞滿了各種張三所不知曉的法器和寶物。
要不是這張臉他還認得,張三是萬萬不敢相信對方是李四。
張三再看了看自己,一身紫衣,兩袖清風,滿滿的正氣。
在李四身旁還跟著一名女子。
身著青色旗袍,身姿窈窕,曲線曼妙,胸口處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雪白,一雙渾圓美腿暴露在外,白皙透亮。
還好不是那個可怕的女人,張三暗自嘆了口氣。
「聖子好。」
這麼多人在場,張三生怕自己的不敬稱呼傳到南宮雅耳中,依舊謹慎。
「聖子好!」
藍袍經理的腰彎成了標準的90°。
李四從祥雲上跳了下來,沖張三擺擺手,而後看向身邊的女子,語氣冰冷道:
「月老闆,我不是早就交待過你,今晚會有我朋友來嗎?怎麼還有意外發生?」
「聖子大人恕罪,我這就給您一個交待。」
月老闆臉色煞白,背後冒出一片冷汗,而後看向蔡經理。
「你是怎麼辦事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有聖子大人的貴客要來嗎?你眼裡還有沒有聖子大人?!」
藍袍經理嚇得腿都軟了:
「冤枉啊……聖子大人,老闆,我真的是按照您的吩咐照做的,是……」
蔡經理指著屁顛屁顛爬過來的保安說道:
「是他,都是這個臭保安私自阻攔貴客,真的和小人沒有關係啊!」
「聖子大人,老闆,蔡經理,小人真的不知道啊,我以為貴客是其他高級血緣者,聖子大人恕罪啊!」
保安連連磕頭求饒,頭上的紫色保安帽子都磕掉了。
「月老闆,我剛才好像聽說你們酒店有一級血緣者和一級狗妖不得入內的規矩?」李四接著問道。
「聖子說笑了,我們酒店從來沒有這個規矩,蔡經理,你說呢?」
「啊對對對,聖子大人,我們酒店確實沒有這條規矩,都是這個死保安自己搞的花樣!」
藍袍經理立刻會意。
「啊?我?」
保安磕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聖子莫急,我這就給您一個交待!」
月老闆眼中殺意浮現,一根煉魂幡憑空出現,朝著那名保安輕輕一拂。
「別……」
李四話還沒說完,那名保安便憑空消失,被頃刻煉化了。
「聖子大人無需擔心,戒律局那邊我自會打理好。」
月老闆盈盈一笑,收回魂幡。
地上只剩一頂孤零零的紫色帽子隨風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