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維度聖人,道源,主角,黃天!
「真幻見道,吾今知之矣!」
當心頭忽然炸響這道聲音時,真界諸大羅無不駭然變色。
「哪兒來的聲音?!」
「怎麼可能!竟有人能動搖我之心神!」
「這聲音與遮蔽混沌海的虹霞一同出現,莫非————是方才證道大羅之人所為?二者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的確是他的聲音!可,我等是大羅,他亦為大羅,如何差距如此之大?」
「總不可能他窺見了大羅之上的境界吧?」
「昆旭道友,你這話殊為可笑,我們億兆年來,遊走無數宇宙,足跡遍布重重混沌海,結果一點大羅之上的痕跡都未見得,說明大羅已是絕頂。」
「恕我不能苟同,在我看來,大羅絕非至高,若真有至高,那必然是全知全能,你我如何能做到全知全能?況且,這重重混沌海最初從何而來?難道是自然誕生?我始終相信有一個無上的造物主,創造了一切————」
「哈,與其相信造物主,不如認為是冥冥不可知的【道】創造並衍化了一切。」
「你所言的道,或許就是一位造物主!只不過他不一定是人、神、妖、鬼、怪的形態。」
「謬論!我所說的【道】,乃是無主觀意識的存在,可以理解為一種自然天象,而你所言的,卻是如我等一般看情感看意識的生靈,而這絕不哥能存在!
「莫要繼續爭執,且看天上!!」
眾大羅爭執間,忽而一羽衣老道面色變化,出聲打斷,遙望長天,眾人隨之望向天空。
卻見,無垠星海,忽然出現一道身影!
其無盡巍峨,身體好似將茫茫混沌星海撐開,腳下流轉一方太極圖,陰陽雙魚徐徐轉動,無量星斗隨之移轉。
身披一件五色仙衣,仙衣飛流,遮蔽視野可見的一切蒼穹,將萬方諸界的天幕盡數染成五彩之色,霞光滿天,璀璨瑰麗奇絕。
他極高極廣,仿佛比整個真界都要廣大,即便是九階大能也不可能看見他的全身,偏偏就此時此刻,就算是螻蟻也將他的身形牢牢印在了腦海里。
而他只是靜靜矗立著,就代表了最終極的玄妙與道理,令人失神迷惘!
與此同時,周天無數文明,無盡強者與凡俗,耳畔心頭,都迴響著如海如潮般的祈禱誦念之聲,那聲音在說:「禮讚!中黃太一大道君!」
「禮讚,高穹中黃至聖璇樞造化大天尊!」
「禮讚,太一元極統御開天大道尊————」
無盡祈禱聲中,道德空間,白知意、丁雪儀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是————哥哥?!!」白知意呆呆地望著,大腦宕機。
丁雪儀、董佑、秦柏文幾人亦是心神搖曳,「黃師,到底到了什麼境界?」
柳元英、馬章、包百奇等人,同樣一臉發懵,「隊長/黃哥已經證就了我們無法理解的功果————」
「竟然是他?怎麼會是他?!」一方大世界上空,玄肅仙君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身旁的素衣道姑聞言,驚異轉身,「玄肅道友,你認識這位————前輩?」
玄肅仙君神色複雜地點頭,「昔日我遊走混沌時,在一方小世界裡留下了個命運遊戲————」
他將黃天憑一己之力通關命運遊戲、鎮殺眾多黑海生物的事迅速說了下,「當初,他才僅僅五境而已,現在才過去不到二十年,他竟然就登臨如此境界————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素衣道姑聽完後,格外驚異,「道友所言不虛?!二十年!」
「我如何敢說假話。」玄肅仙君輕聲道,「除非是我記錯了,可不會的,二者的氣息我能分辨出來,的確是同一人。」
素衣道姑聞言,陷入長久的呆愣中,二十年,從區區五階下修,修至此等境界,這是何等不可思議之事————
「這根本不可能是大羅境界!」比起白知意等人,昆旭等大羅更是震驚,因為此時此刻,僅是目望黃天的真身,他們內心就升起了濃濃的死亡危機感!
這種感覺自從他們證道大羅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畢竟,大羅者不死!
無論是什麼詭異手段,亦或是什麼樣的神通法寶,都無法徹底殺死一位大羅存在!
但,此時此刻,面對著黃天的真身,他們所有人都生出一種渺小至極的感覺,仿佛只要一個眼神,他們就會被徹底抹殺!
這讓他們不安,恐懼,以及興奮!
不安恐懼,自是因為凡是有自我意識者,本能上都會畏懼死亡,而興奮,則是他們終於窺見了一點大羅之上的玄妙!
「原來,大羅之後,還有路————」
「哈哈我又生出激情來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
「..
」
諸多大羅心思各異,而再度被驚醒的著雍則是完全懵了。
祂呆呆地望著黃天,瞠目結舌,心中警鈴大作,這會兒他再也說不出「大羅不死」的話來,直面黃天,他感覺自己好似成了大海上的一葉浮萍,倏忽間就要被翻湧的浪濤淹沒!
而就在這時,黃天垂眸,自光如兩道神光一般凜凜刺向著雍!
著雍登時渾身發冷,寒氣從心底冒出,祂張開嘴,惶急道:「前輩!前輩!饒————」
嘩~~
話尚未說盡,整個身軀就被黃天投去的目光消融崩解。
在將著雍的身軀抹殺後,那道形如實質的目光,倏忽破開時間長河,刺入無窮個時間節點,將著雍所有的痕跡及生的可能全部抹去!
「啊啊啊!!」
「前輩饒命!」
「我知錯了————」
「黃天,你不得好死!」
「我咒你終將隕落!」
「求前輩放過我,我願為仆為奴,侍奉左右————」
只見,無數條時間線上,一尊尊披著黑袍,臃腫無比的龐然大物發出悽厲地慘叫,旋即如冰雪消融,倏忽消散於無形。
而即在此時,所有大羅存在,腦海中關於著雍的記憶在迅速消失。
「著雍,將隕落了!」眾大羅紛紛色變。
僅僅兩息後,一概記憶全部清除,諸位大羅存在盡數覺得心底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剜去了一樣,這會兒,他們只知曉有位大羅同道被黃天徹底抹殺了,但那位大羅姓甚名誰,做過什麼,卻是一概不知!
「真的,徹底隕滅了————」昆旭喃喃道。
其他大羅盡皆默然,雖然他們已經忘了那位隕落的「同道」,但難免有點物傷其類之感。
嘩~
隨意將著雍抹殺後,黃天目光移轉,望向道德空間,看著面帶驚震的白知意、丁雪儀、董佑、柳元英等人,微笑頷首一下。
白知意終於回神,然後激動地揮手,歡喜地叫道:「哥!哥!」
馬章、包百奇等人亦是心潮澎湃,但卻不太敢放聲歡呼。
黃天見狀輕笑:「莫要懈怠,好生修行。」
話畢,他身形徐徐變暗,囊括萬方的真身如無窮光點慢慢消散。
即在此時,昆旭一急,俯身拜下,急切問道:「敢問前輩,大羅之後,是為何境界?
有何玄妙?」
其他大羅存在紛紛驚醒,忙不迭跟著拜倒,「還請前輩憐憫我等求道艱難,不吝指點解惑。」
黃天抬眼看向眾大羅,倏忽消散,只留下幾句話:「大羅之後,乃為維度聖人,堪破真幻,方得窺大道————」
忽~
話音杳杳,而人去無蹤,十方天地,古往今來,不見黃天蹤影————
昆旭等大羅窺得一絲大羅之上的玄妙,不由歡喜,卻又不見黃天身形,不由悵然喃喃:「真幻見道,大羅之上,維度聖人————
C
嗡~~
當脫離真界之後,黃天並未回返虛界之中,而是朝「上」猛地一躍!
這個上,並非空間視角的上,而是超越維度的「上」!
他只覺自己恍若進入一條幽暗的長河,不停朝長河的起點飛躍而去————
僅僅片刻。
「噗~」
像是魚兒從長河中躍起,黃天徹底掙脫束縛,來到一處茫茫混混的空間。
這片虛空中,有無數個散發著不同光輝的光團,而他的腳下,就有一個散發出淡藍光芒的光團。
這光團,就是虛界與真界的合一,他此前所待的維度。
「恭喜道友,從3.14159222維度超脫,從此得享無量自在!」
黃天堪堪定神打量周遭,極遙遠處,一青年笑盈盈地跨越漫漫虛空而來,但見此人,身著玄黑袞服,腰佩紫玉,容貌俊逸,行走間自有一股從容風度。
「在下京桓,3.023947維度之主!」袞服青年笑著說道。
「黃天,見過京道友。」黃天客氣見禮。
京桓爽朗大笑,「已不知過去多少歲月,我等終於又添一同道————黃道友堪堪超脫,應有不少困惑,且與我共飲一番,我為道友一一解惑。」
話落,他信手一拂,虛空頓時變化,出現一座巍峨堂皇的宮殿,宮殿之中,陳設著兩方几案,几案上擺放著酒水,酒香盈盈散發,只是一聞,就令人沉醉。
黃天沒有推辭,同時也是藝高人膽大,逕自入殿而坐,與京桓對飲。
「以你我之境界,世間酒水早已無味,不過,既逢佳友,非暢飲難以歡樂!」
京桓飲下數杯酒,才接著道,「言歸正傳————如道友你我之輩,超越自身所在維度,是為維度聖人,當然,亦可稱維度魔神,至今為止,含你我在內,共有十一位維度聖人,誠堪寂寥啊————」
黃天啜飲酒水,問道:「不知其他九位同道何在?」
「哈哈,他們中,有八人進入了其他維度,另有一人主動封印自身,如今尚在沉睡中。」京桓笑道。
「進入其他維度?可是為了修行?」黃天繼續問。
「然也。」京桓頷首,「這就是接下來我要說的重點了,此方無垠虛空,有無數個維度,每一個維度都可能誕生出一位維度聖人,而在成就維度聖人後,其實已經走到了修行的絕巔,想要再向上,就只剩下終極一躍!」
黃天凝神傾聽。
「所謂終極一躍,就是點燃自己所有的修行功果、氣運、天賦、因果等等,所有的一切,去賭那一點不知存不存在的徹底超脫!」京桓緩緩道,「而幾位道友進入其他維度,就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底蘊和功果,為終極一躍做準備。」
「不知是如何增強?」黃天啜飲一口酒水。
京桓聞言,輕輕一嘆,「賭!」
「賭字何意?」黃天稍有訝異。
京桓給自己灌下一杯酒,長吐了口氣,說道:「我等維度聖人,在本質上,與億萬維度等同,我等不死不滅,維度亦不死不滅,所以我們無法直接掠奪維度的本源。
想要增強自身底蘊,就必須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功果,盡數投入維度之中,進行一場豪賭!
我等的功果投入維度後,該維度會自然生出我們所需要的【道源】,如此一來,我們才可進行採摘。」
「道源為何物?」黃天詢問。
「哈哈這道源,其實你可以理解為一種道果,只不過這個道果比那些金仙的道果更加玄妙。」京桓笑著道,「比如我,就曾採摘了一枚【光陰】道源,是為光陰大道之主。」
說著,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道源是可以相互配合的————曾有一位道友,凝聚出了【創造】、【生】、【無限】三個道源,結成三才,進行了終極一躍,不過,很可惜,她最後應是失敗了————噢,如果算上隕落的,此間一共誕生出干三位維度聖人,她就是其中之一。」
結成三才,進行終極一躍?
黃天默默思量著,忽然問:「將所有的功果投入維度中,成功了自然能採摘道源,失敗了呢?」
「本源大損,但不會死。」京桓說道,「除非連賭三次都失敗,那麼就有可能徹底隕落,如我所說的那位封印自己的道友,他就是失敗了兩次,本源大失,不得不將自己封印起來,嘗試通過無盡悠長的時間,慢慢恢復過來。」
黃天瞭然,又有點疑惑,「進入維度之中,採摘道源有多難?」
京桓復飲酒兩杯,解釋道:「很難很難,因為我等將所有的功果投入維度中後,自身完全是赤條條降臨,或隨機投胎轉生,或隨機奪舍取代,沒有任何外力可以作為支援,唔,這一點我需要著重提醒道友你。
如你我能修煉至維度聖人境界,必然是有天大機緣,但,無論你這個機緣是什麼,系統還是金手指,又或是其他的什麼東西,統統無法作為臂助,只會與你的功果一起投入到維度里,催生出道源,同時,在維度之外的道友也不能出手相幫,否則整個過程就會提前結束,毫無意義。」
黃天明白了,這不就是白板穿越嗎,在沒有金手指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普通人別說逆天崛起,能混出個人樣已是不錯,運氣不好的,甚至有可能在剛剛投胎降生後,就因意外被殺,自然難度極大。
「至於說,如何採摘道源,這就看你所催生的道源是什麼。」京桓輕輕撫著酒杯,「比如你想催生【武】之道源,那麼就必須以武橫壓一切敵!當你鎮壓萬方,無有不從,那麼道源自然瓜熟蒂落,為你採摘。
若你想催生【刀】之道源,就必須成為世間第一刀者,若你欲催生【殺戮】道源,則必須屠盡無量生靈。
當然,這幾種都是簡單明了些的,還有一些更為抽象的,如【時空】、【無限】、
【怪】等等,這類道源,就需要你自己慢慢去摸索如何完成採摘,不過其實也問題不大,因為只要你能鎮壓一切,那麼自然有足夠的時間一一嘗試。」
黃天瞭然。
「我等的修行,大抵就是如此了。」京桓說道,「最關鍵的,就是你要提前想好自己需要哪三種道源,讓它們合為三才,助你進行終極一躍。」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輕笑一聲,「其實,如果放下徹底超脫的執念,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你我已是永恆存在,亘古不朽,自在逍遙。
就像我,已超維不知多少歲月,結果也就降臨了五次維度,兩次成功三次失敗,結果曾經採摘的道源又給還了回去,還賠了一些本源————」
他搖搖頭,「現在我已對超脫執念不深,或許幾兆億載後,才會再降臨維度,試著採摘道果。」
黃天對此表示理解,一次失敗,就讓本源受損,兩次失敗,相當於受重傷,三次失敗,基本就等同於身死,京桓算算總帳,相當於失敗一次,如果再失敗第二次,立刻就得慌,行事謹慎些是正常的。
「若我等不將功果投入維度中,只是真身進入,會如何?」黃天想起來問。
京桓笑道:「不會如何,但道源不會生出,你就相當於遊玩一場。
而這也是我最喜歡做的事,遊走無盡維度,體驗各個維度的新奇,尤其是改變無數人的人生,操縱命運,撥弄命運,看英雄與螻蟻在世間掙紮起伏————」
說話間,他心念一動,伸出手指在虛空一划,下一秒,一方如水般的鏡子浮現在二人跟前。
鏡子中,出現一幅畫面:
一間逼仄的出租屋內,一名二十、八九歲的青年癱坐在床沿,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溝槽的人生啊,憑什麼別人一出生就有車有房,有花不完的錢,而我偏偏出生在這種狗屁家庭,生來就註定吃苦,特麼的————
什麼時候,我才能發財,不用多,一天一兩千就可以啊————」
叮!
忽地,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青年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每日金錢系統!」
青年一愣,而後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臥槽!臥了個槽!我不會是小說看多了,出現幻聽了吧?」
然而,下一秒,那聲清脆響聲再度響起,「宿主是否完成每日打卡,獲取金錢?」
青年眼珠子瞪得滾圓,大喘氣,哆哆嗦嗦說:「打、打卡!」
「叮!完成打卡!每日六千萬資金到帳!」系統聲響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青年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嗡的震動一下,一條銀行信息發過來:「您的帳戶775——————收入60,000,000元————」
青年顫抖著點開手機銀行,發現竟然真的有一筆六千萬的資金到帳,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額頭竟冒出幾滴汗水。
「系、系統,你還在嗎?」他聲音顫抖著問。
「在的。」
「這筆錢,來路正經嗎,我不會被查吧?」
「請放心,所有資金都是正規途徑而來,所以放心使用,不過,這筆錢只允許在縣城內使用,以後簽到的所有資金也只能用在你現在所在的縣城裡。」
青年先是一喜,然後有些發懵,「只能用在縣城裡?為什麼會有這樣限制,不能變通一下嗎?」
「無法告知緣由。」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呃————」青年被噎了一下,然後失笑道,「無所謂了,用在哪裡都可以,反正就是錢,特麼的實實在在的錢!」
他猛地抬起雙手,「從現在開始,我要放縱地吃喝玩樂,想買什麼買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
水鏡外,京桓抬手輕輕撥弄一下,青年所在的世界瞬間加速。
便見,他先是拿著第一筆六千萬,在縣城買了位置最好的房產,然後去到4s店裡買了三輛百萬級的汽車,然後就開著車到處吃喝玩樂,結果一天過去,他手機里還有四千多萬。
而到了第二天凌晨,又一六千萬轉進來,他他捧著手機,看著銀行餘額發呆了很久。
是日白天,他再度買買買,玩玩玩,到處撒錢,引來許多人的追捧諂媚和鄙夷。
一個星期過去,他仍舊這麼「瀟灑」,一個月過去,他開始覺得無聊,兩個月過去,他覺得人生太過無趣。
於是,他開始了旅遊,到世界各地旅遊,結果僅僅看過了十幾個國家,他就覺得乏味,最後回到小縣城,渾渾噩噩。
直到,半年後,他猛地作下決定,「我要開公司,實現自我價值和社會價值!找回人生的意義!」
很快,他就在縣城裡開辦了一家公司,大肆招收員工,待遇格外優厚,產品都用最好的材料————
匆匆數十年過去,他所創辦的公司成了世界最知名的企業之一一一天六千萬的流動資金,並沒有讓公司成為世界體量最大的公司,但卻讓它成為對員工、對顧客最好的公司,青年因此成為無數人口中的良心企業家、愛國企業家————
臨死之前,他躺在病床上,對著自己十幾個表面垂淚實則心思各異的子孫,意味不明地低笑兩聲,隨即看著天花板,發呆了良久,最後幽幽道了一聲,「特麼的,這輩子,值了————」
話畢,他合上眼睛,再沒了氣息————
京桓面帶微笑,手掌在水鏡上再一拂,一個個不同維度,不同世界的「主角」接連浮現,他們被賜予了各種金手指,或因此崛起,走上人生巔峰,無數美人擁在懷中,珍奇異獸成為坐騎,稱孤道寡、稱宗道祖!
又或是因此遭難,被覬覦者追殺,有些甚至連累宇宙都被毀滅——
「撥弄人生,看人心變化,看世界變遷,這算是我的一點興趣了。」京桓笑著說。
黃天飲著酒,對此不置一言。
一場酒宴持續了十日,京桓方才告辭離去,離去時笑道:「待其他幾位道友從維度中出來,我再為你引薦。」
「有勞。」
黃天客氣著說,目送對方離去,而後靜靜盤坐於虛空,思考自己未來要獲取哪些道源雖然降臨維度存在不小危險,但他從來不是畏縮不前之人,大道在前,如何止步?
然而,正當他細細思量間,忽地,某個維度中,一道紫金色聲線跨越重重虛空,轟然激射而來,垂落在他身前!
「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