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天憑一己之力,斬殺博崖君主,繼而同將澤等人一起覆滅隆覺族大軍的消息傳回古源星文明聖殿總部後,副殿主文都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絕不可能!區區八階初期,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勝過九階圓滿!這不合理!古往今來,諸多宇宙從未出現過這種事!」
文都一臉懷疑人生,「黃天他憑什麼能做到,他有無上級機緣?可即便是殿主在八階初期也不可能做到此舉啊!」
文明聖殿殿主,伏哲,人族第一位無上級存在,從接觸修行以來,悟性逆天,橫推無敵,鎮壓萬萬敵,幾乎沒有費多大氣力就成功登頂無上,而後又培養出超越之庭、無限開拓軍、時空審判院的三位無上,可以說,伏哲就是母宇宙人類文明之師。
論起實力,他是當之無愧的人族第一,論起地位,同樣是第一,智慧更是如淵似海,看不見底。
可就是這樣橫空出世的文明級聖者,都不可能做成黃天之舉,所以文都才格外發懵,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猶記得,黃天在晉升八階的那一日,我曾請動殿主隔著諸方宇宙審量他,看他是否有何異常,又或是有何大機緣,結果殿主好似沒看出什麼……偏偏今日之事,足見黃天身上的確藏著天大秘密。」
文都陷入沉思,縱然當初殿主身在異宇宙,只能分出些許意識隔空窺來,但任何無上級以下的機緣和秘密都絕對藏不住!
換句話說,黃天身上最次也藏著無上級機緣,乃至……
「傳說中的無上之上!」
所謂無上之上,其實就是十階,準確來說,無上級並非一個完整的境界,而是偽十階,擁有些許十階之力。
伏哲等人族四無上到處開拓異域,其目的就是為了晉升真正的十階! 「忽~」
一想到黃天身上可能藏著與十階相關的機緣、秘密,饒是文都也不由心生一抹嫉意乃至惡意,但轉瞬間他就回過神來,壓住內心的貪慾。
「他是我聖殿之人,更是我親手簡拔培養之人,我也算得他半個老師,如何能嫉妒貪婪弟子之機緣?」
文都緩緩闔上眼,長長呼出口氣,數息之後,才重新睜眼,目光恢復清明。
「將澤已告訴我,他們布置了跨宇宙時空陣法,將此事上稟給了四位無上,我不用再稟報了,不過,雖不必稟報,但還是需要去一趟時空長城……」
文都心中思緒百轉,已決定去見黃天,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去了那兒,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聖殿對黃天的支持和保護,足以打消一些人的覬覦。
當然,這對四位無上存在毫無作用,但文都認為,自己在殿主那兒終究有那麼一點面子,是以即便殿主回返母宇宙,要「探究」黃天身上的隱秘,起碼會看在自己面子上稍微柔和一些。
一念及此,文都登時在身前一拂袖,一道空間漩渦緩緩成型,他踏步邁入其中,周遭泛起五光十色的光點,迅速跨越重重空間……
「嘩~」
僅僅片刻,他就抵達時空長城001號戰場,方一現身,就看到廣袤的星空中堆積著連綿的屍山,另有無數星空堡壘與飛艦等的殘骸,血氣與煞氣沖天而起,人族的軍士們則喜氣洋洋地清掃著戰場,收集著戰利品。
「文殿主!」忽地,將澤的身影緩緩浮現在文都邊上,笑道,「你向來坐鎮古源星不出,難得來此邊境戰場啊。」
文都回以笑容,「你們剛打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仗,我如何能不來一趟,也算是代表聖殿慰問一二。」 將澤打趣道:「所謂的慰問是假,見黃天是真吧……他現下正在那邊調息恢復。」
文都順著將澤的視線望去,便見一片縹緲如霞的星雲中,黃天正盤坐其中,闔目養神,氣息沉凝。
「此次大勝,全賴黃天之功,博崖君主等眾幾乎都是他一人所殺,我們無非就是打了幾次助攻罷了。」將澤臉上露出感慨之色,連連搖頭,「我這會兒回想起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文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急著去同黃天見面交談,只微微點頭,沉默片刻,忽道:「你們已上稟了四位無上,他們四人哪位或是哪幾位會回來?」
「伏哲殿主和蒙洛軍主已直言迴轉,其他二位前輩沒有明說,只回答知道了。」將澤說道。
蒙洛軍主,就是無限開拓軍的軍主,人族諸無上里最好戰之人,自從晉升無上後,幾乎不在母宇宙逗留,長期在異宇宙征戰殺伐。
文都聞言輕輕點頭,既放下了心,又提起了心,之所以放下心,是因為殿主決定回來,可能會庇護住黃天,提起了心則是擔憂殿主與蒙洛軍主一起對黃天動手……
見文都一副憂心忡忡之模樣,將澤大抵能猜到其在想什麼,只抬手在其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莫思慮太多,接下來的事不是你我能夠控制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文都則駐足原地,面色沉凝。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文都依舊留在原地,只是他的神色漸漸出現變化,他遙遙望著相隔一段星空閉目調息的黃天,驚疑不定,「黃天他的氣息……怎麼好像越來越強了?」
他想了想,跨步一邁,來到廣袤星雲的邊際,精神力放出,靜靜感受,片刻後,他雙目陡然瞪大,『沒錯!他的氣息竟然每時每刻都在變強,現在……現在竟然已達到近乎八階圓滿的層次!』
他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明明在與博崖君主等眾交手時,黃天還只是八階初期,怎麼如今離戰爭結束才過去數個小時而已,竟就升至如此層次? 而且還每分每秒都在變強,這種情況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
『等等!此前他也是每隔很短時間就晉升突破,短短數月從六階初期突破至八階,難道現在也一樣?他究竟做了什麼,還是懷有何等逆天機緣,憑什麼每隔一段時日就能飛速晉升?』
文都念頭千轉,種種猜測生出,眼神深沉地望向黃天,幾乎有將黃天喚醒一問究竟的衝動,但理智讓他沉住氣,沒有妄動,畢竟他根本不知黃天如今到底是處於何等狀態,萬一黃天證如頓悟一般,不能被打擾,自己將其喚醒豈不是結仇?
一念及此,他強行定在原地,默默觀察黃天。
轉瞬間,半個小時過去。
『這氣息,八階圓滿了!』文都的目光一凝,緊緊地盯著黃天,『他不會打算一鼓作氣沖關吧?可八階到九階的瓶頸想要突破起碼也得花個幾百幾千年吧?』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黃天身上的氣息在翻騰激盪,頓時變色,『他竟真的決定沖關!』
理智告訴文都,黃天突破成功的可能性極小極小,但一想起黃天身上的種種神秘,文都又暗自懷疑起來,『他敢直接嘗試突破,必然是有把握的,興許他真能順利晉升……』
轉眼間,又是半日過去。
「轟!」
忽然,黃天身上的氣息陡變,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瞬間席捲開去,將一片星空壓得震盪,漣漪朵朵。
「什麼情況?有人晉升九階了?!」 「大戰之後,有人突破也正常,就是不知是哪個好運的小子?」
「哈哈我人族又多一位九階大能!」
「……」
遠處星空,將澤等人或詫異或驚喜抬首,向威壓的正中心望去。
這一望,全都像見了鬼一般!
「黃天?!!」
「怎麼是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藍從,我是不是發了夢魘?」
「他方才不還只是八階初期嗎,怎麼、怎麼一下就……」
「瘋了……」
「……」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將澤等人盡皆瞠目結舌,一直關注著黃天的文都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眼神中滿是震撼,微微張口,完全說不出話來。
「嗡~~」
晉升成功後,黃天將一身氣息徐徐收攝,旋即睜開雙眸,微笑著看向文都,「文殿主。」
文都被這一喚,才回神,有些恍惚地飛到近前,吭吭哧哧,「你、你、你……這……」
這時將澤等人也迅速飛來,圍在黃天身側,人人臉上都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將澤壓住翻湧的情緒,試探著問道:「黃天,你這是,突破至九階了?」
「如你所見。」黃天微微頷首,一點沒有遮掩的意思。
以他現在的實力,足以輕鬆鎮壓將澤等一眾九階大能,自然不必畏首畏尾,至於人族的四位無上,以他估測,十有八、九並非十階大羅,而只要不是大羅存在,他就算勝不得,逃走未必難,是以現在他心情格外輕鬆。
將澤眨了眨眼,追問一句,「可你半日多前,不還是八階初期嗎?」
「沒錯。」黃天再度頷首。
聽到黃天承認,眾人心中震撼更是難言,將澤還想再問,文都卻也出言打斷,目光逼視,「黃天堪堪突破,正須時間穩固境界,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將澤等人面面相覷,不得不訕笑兩聲,紛紛退去。
文都深深看了黃天一眼,饒有深意地道了一句,「你以八階初期,能勝博崖君主,如今,毫不遮掩晉升突破的氣機,是認為可以抗衡無上?」
「文殿主知我也。」黃天眼神中帶著讚許。
文都心頭一跳,沉默片刻,轉身離去,唯一句話留下,「最多再有三個小時,殿主與蒙洛軍主便至,待他們抵達,你先莫動,容我去與他們說番話先。」
「好。」黃天回道,接著又闔上雙眼,鯨吞著四方的星空能量,穩固境界。
而另一邊,將澤等人已將黃天突破至九階的消息傳開,不多時,整個人族四大無上級勢力和一概頂級勢力成員,以及一些實力強橫的獨行者就紛紛知曉。
而這件事比先前黃天敗殺博崖君主的事更讓他們感到震撼乃至恐懼和貪婪!
幾乎不約而同的,凡是正身處母宇宙的九階大能紛紛向時空長城趕去,他們心思各異,覬覦貪婪羨慕無疑有,但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們勝不得黃天,自然不會抱有不切實際的奢望,但他們仍舊選擇趕去時空長城,親眼見一見黃天。
見識這朵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荒誕之花」,同時,也是想看看黃天最後到底如何收場——這些九階大能都已得到情報,伏哲殿主與蒙洛軍主很快就能回到母宇宙,甚至另外兩位無上也可能動身回返,屆時,恐怕一場爭端免不了……
很快,時空長城戰場,就迎來了一位又一位人族九階大能,一時間,像是星盟一億年一次的最高會議召開了一般,「群賢畢至」。
而來到這裡的九階大能們,都沒有貿然上前與黃天交流,只各自三兩成群,一邊與好友竊語著,一邊等待伏哲殿主和蒙洛軍主的到來。
約莫兩個半小時過去。 「忽~」
陡然間,一縷微風輕輕吹拂過來。
在微風之後的,是一長須白髮的老者,其相貌柔和,身穿灰衣,手裡提著根細長的魚竿,看起來絲毫不起眼,可偏偏他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向其望去。
「拜見殿主!」文都當先見禮。
「見過殿主!」將澤等人也紛紛行禮。
伏哲溫和一笑,「莫拘束。」
說完,他轉頭看向黃天,後者也朝他看來,二者視線相對時,虛空忽再度泛起一陣波瀾。
「俺回來也!」
一聲粗豪的聲音陡然在星空中炸響,下一瞬,一個虬髯高大的男子便從虛空踏步走出,他提著兩柄斧,斧上好似有星河沉浮,他行走時如同一座巍峨神山移動,讓人不由屏息。
「軍主!」一位無限開拓軍的九階大能激動道。
其餘人紛紛行禮,「見過軍主!」
「嘿,都放鬆點,不用拘謹,現在又不是在戰場上。」蒙洛軍主嘿笑一聲,旋即看向黃天,緊接著又看向伏哲,眼神示意一下。 伏哲沒有回應,倒是站在一邊的文都忽然上前幾步,「殿主,方才……」
他傳音給伏哲,將黃天之事迅速說明,伏哲眼神中閃過幾分訝異,旋即又掩藏住。
數息後,文都向後退開,伏哲則與蒙洛軍主一併打量著黃天。
「殿主。」黃天臉上露出微笑。
伏哲朝黃天溫和頷首,旋即道:「你是人族?」
「是。」黃天坦誠回答。
伏哲臉上更顯笑意,繼而問:「你現在,有多強?」
蒙洛軍主嘿嘿兩聲,提起雙斧,「現下乘均那條老狗正在外頭窺伺,要不要一起去找他玩玩?」
「可。」
話音落下,三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倏忽間便轉已飛至宇宙胎膜之外,便見一片浩渺無垠的混沌之中,正有一條眉心豎有一條紫線的黑犬正蹲伏著。
「嗯?不好!」這黑犬,正是隆覺族乘均無上,此時一見伏哲三人,立時一驚,毫不猶豫地轉身便走。
「既然來了,就留下!」伏哲面上的溫和頓消,變得威嚴肅重,一條透明的魚線飛出,蔓延不知多少距離,精準地勾在了乘均無上的後腿上。 蒙洛軍主更是長嘯一聲,兩柄重斧拋出,瞬間化作兩片浩瀚星河碾壓而去,其勢之重,壓塌時空,使乘均無上不得輕易遁走。
兩人出招之後,都刻意放緩了動作,看向黃天,黃天也不在意這些許試探,毫不遲疑地拔刀而起。
「鏘!」
清越的鳴喚聲響起,刀出鞘如龍,彈指間便有萬千道刀光落下,一重重刀光割裂時空,分開混沌,斬向乘均無上。
「吼~」即在此時,乘均無上面色陡變,接著忽地張開口,口中藏著無盡黑暗,吞噬刀光。
神犬吞天!
霎時,所有刀光盡數被其吞下,不過他神色也不好看,腹部之中亮起一道道神光,似萬千刀光在內里肆虐。
瞧見此景,伏哲與蒙洛相視一眼,微微點頭,接著伏哲從袖中取出一如玉葫蘆,當空一拋,葫蘆中便激射而出好似江河般的劍光,而蒙洛則獰笑一聲,身體驟然變大,可比一方星域,踏出兩步,來到乘均無上近前,對著其悍然打下一拳!
「轟!!」
無數混沌氣流飛爆,時空都為之扭曲,而黃天也趁機再度出刀,永淪亡與眾生墳接連使出。
一時間,刀光、神拳、劍光之海,一併湧向乘均無上。
「啊!!」乘均無上再次張口,發出一聲怒吼,如深淵般的巨口便要將所有攻擊一併吞下。 然而……
「嘭!!!」
某一刻,像是到了極限般,乘均無上整個身軀爆炸開來,一聲慘叫響起,緊接著便傳來一聲咒罵。
「伏哲、蒙洛、黃天!我絕不會放過你們三人的!」
忽~
爆炸的光影消斂,方才乘均無上所處之地,已不見他之蹤影,只剩下一個散發淡淡銀光的光團。
「一人分三分之一,沒意見吧?」蒙洛軍主哈哈大笑,將那銀色光團一撈,抓在手中,接著分為三份,其中兩份飛向伏哲和黃天。
伏哲袍袖一揮,便將光團收攝起來,臉上的表情迅速恢復先前的溫和模樣,看向黃天,「此次多虧你了,才成功將他打殺。」
蒙洛軍主擠眉弄眼道:「此次我與伏哲老兄回來,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這條老狗,這次合三人之力,將他打殺一回,總算能清淨一段時日了。」
黃天將光團持拿在手,感受到一股溫潤如水的觸感,其中蘊含了極為豐富的能量,「這是……宇宙本源。」
「你小子有見識啊!」蒙洛訝異,「每一位無上存在,都是得到了一部分宇宙本源,才得以超越九階,本源越多,實力一般越強,我與伏哲老兄之所以開拓異宇宙,打殺異族無上,就是為了攫取他們所擁有的本源,嗯,有的地方稱之為源質。」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只要源質沒有耗盡,無上級存在就永遠不會隕落,所以你別看此番乘均老狗隕落,實際上很快他就能在母宇宙復活,只不過就是實力弱了些…… 而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擁有如此強的實力,但你若隕落,可就真的死了,切切小心。」
黃天微微點頭,「他所在的宇宙,不止一位無上吧?」
「當然。」蒙洛回道,「不然我們豈不乘勝追擊,殺入他所在宇宙,他之宇宙共有三位無上,他們三者的關係雖不算好,但一旦有外敵入侵他們必然聯手……可惜可惜,若真能將他們打殺,再把我人族遷過去,過上幾萬萬載,他之宇宙就能被我們母宇宙牽引,最後融合,增強母宇宙的底蘊。」
他嘖嘖感嘆,伏哲笑道:「母宇宙愈強,我們這些與宇宙近乎為一體的無上存在就會更強,直至某一天,也許就能突破界限,成就……十階!」
說到十階二字時,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黃天,黃天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輕咳一聲,伏哲說道:「且將你這份源質收好,它可以造化萬物,也能增益無上存在的本源,無論你是打算用它來修煉,還是鑄就神兵,都可以。」
「明白。」黃天微微點頭。
蒙洛則道:「如今你雖未成無上,卻有了這般戰力,是否有意與我等一起攻伐異宇宙?這幾百萬年,我和伏哲老兄一直在一處異宇宙外蹲守,試圖將其中的異族古神釣出來,可惜一直沒上鉤,若你搭把手,我們勢力更強,大不了直接闖入,與之廝殺一番?」
伏哲抬手道:「此事不急於一時,黃天方才突破,穩固境界為上,之後若靜極思動,再聯繫我們。」
說著,他抬指一點,一道流光飛向黃天,「這是那方宇宙的情況,你可看看,何時想動一動,便再與我等說。」
黃天將流光攝住,下一秒,一股記憶湧入腦海:
這是一方浩大的宇宙,但卻頗為奇異,因為整個宇宙的氣運與本源有近乎九成凝聚在一顆普普通通的生命星球上,除開這顆星球,其他廣大的星域都幾乎沒有多少生靈。 而這星球,對超凡力量的壓制極重,流傳有許多條修煉「途徑」,每一條途徑,都是一條成「神」之路。
而在那顆星球上,流傳有造物主和三古神的傳說。
傳說中,造物主創世,創造出了宇宙萬物萬靈,然不知何故,某一日,祂轟然隕落,分裂成了三位古神。
每一位古神都掌握了一部分造物主的威能,祂們分別名為……
救世母神。
終結之瞳。
以及,被稱為一切神秘源頭的——
福生無量玄黃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