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走了幾步聽見身後沒有聲音,回頭就發現程子墨還呆在原地。
接著讓他震驚的事發生了。
程子墨竟然在他眼前準備搬動那塊巨石。
真是瘋了,怎麼可能有人類,推得動這種龐然大物。
然而下一刻亞歷山大神父就瞪大了眼睛,因為他親眼看見這塊巨石逐漸向一側滾動,露出後方的洞口。
即使只是推開而不是真的整個抱起,也讓神父相當吃驚了!
這還是人類?
不管吃驚的神父,程子墨俯身進入。
「果然是這裡,味道更濃了。」程子墨內心低吟。
血腥味就是從巨石後面飄出來的。
神父望著程子墨的背影思索了幾秒,然後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在前方發現了一束光亮,其照在了一片碩大的平台上。
就像夜晚中的明月投射一道光映照在汪洋大海中的孤島。
神父抬頭發現頭頂山峰剛好有個破洞,陽光就從那裡照耀進來的。
環顧四周,平台周邊擺滿了蠟燭,融化的蠟油堆積成了一座座小山峰。
兩人走上前。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書荒,①⓪①ⓚⓚⓢ.ⓒⓞⓜ超實用 】
立馬就觀察到蠟燭還在燃燒。
有一些甚至是跟換不久的,這顯然不正常。
「那是什麼?」
亞歷山大神父說完繼續向裡面走去。
臨近了。
視野中出現一口石棺樣式的祭壇,中央正躺有一個人形的生物。
兩人來到石棺祭壇兩側。
發現躺著的生物是一位穿著婚紗的人類。
他的長相很是中性。
明明一眼能看出來是男的,但多看一眼又有很多女性特徵。
亞歷山大神父從懷中掏出照片對比長相,雖然皮膚變白了。
但確實是柯曼·愛森堡。
「已經死了。」
神父滿臉遺憾的說道。
就在這時程子墨走上前俯下身。
如此行為讓神父很不解,但介於先前程子墨的行動,還是讓他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詢問道:
「你在幹什麼?」
程子墨沒有回答一把撕開婚紗。
神父剛想怒斥程子墨不應該褻瀆屍體,但看見婚紗內的東西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具屍體從脖頸處開始就有密密麻麻的縫合線。
很多肢體與柯曼·愛森堡原本身體有巨大的差異,甚至是膚色也不盡相同。
「這是……」
看著腫脹的胸膛與腹部,程子墨有了猜測。
於是強行扯開了一根縫合線。
不顧手掌侵染的血漬將傷口向兩邊一掰。
赫然發現其擁有兩顆心臟,三片肺葉,而其餘屬於正常生物的內臟器官通通沒有。
維持肉體鮮活的則是一種活性異常旺盛的血液。
「弗蘭肯斯坦,果然和資料里記錄的一樣,終於找到它了。」
「他這是想製造一個新娘,一個屬於自己的新娘。」
神父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低喃。
「這是對天主的褻瀆。」
神父目光生冷,一副要放火將此地淨化的可怖模樣。
和剛才溫文爾雅的樣子判若兩人。
神父亞歷山大快步走開,拿來一盞燭台,剛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水面突然炸開數米的高度。
神父露出得逞的表情:
「上鉤了。」
潛藏在水裡的怪物上岸後憤怒的嘶吼。
腥臭氣味撲面而來,一個由人類肢體拼湊而成的生物矗立在平台邊緣。
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它額頭,脖頸以及三隻手臂都充滿了縫合線。
吼!
它看了一眼新娘那被破開的肚子,神情愈發憤怒!
當弗蘭肯斯坦現身。
亞歷山大神父第一時間丟棄燭台沖向了對方。
沿途,他從腰間的聖經里抽出一頁撰寫滿經文的黃紙。
面對這種怪物一張老舊的黃紙有什麼用?
很快程子墨明白了緣由。
只見神父奔跑時,嫻熟的將抽出的那頁聖經摺疊成十字的形狀。
下一刻,聖經頁疊成的十字架頃刻在金光中化為了一柄十字長劍。
那怪物弗蘭肯斯坦咆哮著舉掌拍下,就像是在打蚊子。
然而亞歷山大神父的動作非常敏捷,他壓低身形呈弓字飛躍到弗蘭肯斯坦頭頂,在躲開手掌的攻擊範圍的同時。
揮動武器划過弗蘭肯斯坦的頭顱。
預想中腦袋被切開的畫面沒有發生,武器在與弗蘭肯斯坦皮膚相交時甚至迸發出耀眼的火星!
看似蒼白的血肉之軀卻擁有相當可怕的防禦力。
弗蘭肯斯坦大吼一聲,肩膀後方的第三隻手就想將空中的神父擒拿住。
只見,亞歷山大神父靈活的將手中的十字劍投射出去命中手掌。
然後腳踢在弗蘭肯斯坦後背,藉機拉開身位。
位於弗蘭肯斯坦背後的神父眼神閃爍暗道一聲好機會。
看來這怪物的動作很笨重!
就在他想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弗蘭肯斯坦的上半身突然詭異的向後急速扭曲。
上半身直接朝向神父,而下半身保持不變。
並且以比之前快的多的速度轟出一拳打向神父的胸膛。
亞歷山大神父瞳孔猛縮。
這怪物先前竟然是故意在示弱,它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愚笨。
不然也不會在百年間都沒被教會真正抓到。
這突然變奏的攻擊速度讓神父完全沒有預料到。
他想抽出更多聖經頁。
但已經來不及了。
嘭!
這一拳結結實實命中了亞歷山大神父的胸膛上。
不遠處的程子墨甚至聽見了骨裂的聲音。
僅一擊,就讓亞歷山大完全失去了作戰能力。
這神父看著動作挺帥,結果中看不中用啊。
弗蘭肯斯坦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撓了撓腦袋。
要知道以往它一拳都能直接將石頭砸的粉碎,而如今竟然沒有將眼前人類打成肉泥。
回憶著剛才的手感,弗蘭肯斯坦蹲下身子,厭惡的扯掉了神父佩戴的銀制十字架扔到一邊。
然後一隻手死死按住神父的腦袋,不顧對方的掙扎強行就將他的黑色風衣扒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玩具。
就是這件黑色衣服抵擋住了它剛才大部分的力道衝擊。
弗蘭肯斯坦想將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但實在與身材嚴重不符,最後只能套在一隻手臂上。
欣賞幾秒後,它露出了自認為滿意的笑容。
然後就準備將這個傷害自己新娘的人類碾成肉泥。
眼看弗蘭肯斯坦的拳頭就要砸在神父腦袋上,一根燃燒的蠟燭落在了弗蘭肯斯坦本就稀疏的頭髮上。
這幾根已經快要脫落的毛髮遠沒有它肉身那麼堅固,瞬間就萎縮並散發糊臭的氣味。
它唯一的三根毛,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