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嗅著黑色髮絲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心臟的跳動稍快了一拍，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她沒有名字，因為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當做自己的家，因此記憶之中的納貝爾直接把她叫做了小烏龜，她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等小烏龜情緒穩定下來的時候，王歌出聲道：「你回來這裡做什麼？」
「我，我是想來找神秘的落腳點。」
小烏龜依舊趴在王歌身上：「這麼龐大的黑魔法，能夠影響到整個城市，說明神秘就在這座城池之中……我已經來了好幾趟了，但什麼都沒有發現。」
王歌想了想還是推開了小烏龜，問：「當年有多少人逃出了這個劇場來著？我記不清了。」
「這……只有你和我，這你都忘記了嗎？」
「我們逃出來之後等了很久，都沒有第三個人逃出來。」
小烏龜面容稍顯柔弱，甚至有一種蒼白的病態，楚楚可憐。
王歌眯起眼睛，沒有人逃出來嗎？
還是說第零次遊戲其實只改變了這個世界中他們兩個人的命運？
「你身上也有神秘？」
小烏龜輕咬嘴唇，解釋道：「在和你分開沒有多久之後，我…我很想你。」
「我就想去找你，但是，我只知道你說要去尋找白魔法組織，然後我一個個城市打聽過去，卻都沒有打探到你的消息……」
「我那時候很餓，搖搖晃晃倒在了路邊，再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是這樣了。」
「這樣了之後，我也無法再去找你了，所以我就回到了這裡……」
小烏龜抿了抿紅白色的雙唇，抬起頭依舊明亮的雙眼看著王歌：「我想你肯定會回來的。」
王歌用精神力微微感知了一下她身上的神秘，但王歌畢竟不是走神秘學者道路的，自然也很難分辨出這到底是什麼神秘。
至少從現在來看，這個神秘不弱，甚至可以抵擋縈繞在這個城市上空的神秘。
如果一個正常第十次遊戲的玩家來，大概率就是在她的幫助下推進任務吧。
唯一頭疼的就是這個原身體的主人可真能做啊，不知道如果只能選其中之一的話，納貝爾會選擇星夕還是小烏龜？
「呸呸……」王歌趕緊搖頭，這種事情是他應該考慮的嗎？
「怎麼了？」
王歌微微搖頭：「沒事，這個劇院裡面我沒有感受到神秘本體，我先帶你出去吧。」
說完，沒等小烏龜反應過來，王歌拉住她的手一個閃現術來到了劇場之外。
「魔法……你說要去尋找魔法，你真的找到了。」
王歌頗為頭疼，要不是這些人物身上有隱藏任務，他才懶得打交道。
神秘要凝聚神秘之主，那必須要有一個載體，就像恐懼之主費羅克提選擇了稻草人，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盤踞在這個城市內的神秘應該選擇了人偶。
只不過，這個人偶不在劇場之中罷了。
王歌稍稍思考了半秒鐘，盜賊兄弟，安德羅和星夕身上的分數應該還沒有挖出來，不能直接趕走，而小烏龜身上有神秘，大概率是無法和以驅趕神秘為主要人物的牧師星夕和諧相處的……大概率吧？
「我是跟著白魔法組織一起來的，你可能無法跟我一起回去。」
小烏龜嘟了嘟嘴：「其實白魔法組織……」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道：「同樣也在研究黑魔法，尋找運用神秘力量的方式，阿貝，我們找個和平，沒有黑魔法的地方，像以前一樣好嗎？」
王歌內心一凜，本身納貝爾的記憶，加上一些其他因素，拒絕這個請求對於玩家來說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在高中上課的時候，有一件事情說的很明白。
進入神魔遊戲後可以隨便玩，就算留下種了也沒關係，因為沒有可能從時間長河裡面走出來。
但最忌諱的就是動了真感情，被外在因素引著走。
最好的狀態，不一定是一個無情的任務完成者，但一個無情的任務完成者一定是最中規中矩不會犯錯的那人。
王歌伸出右手撫摸她的秀髮，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期望，輕聲道：「那為什麼我們不把這裡的黑魔法驅散，還繼續生活在這裡呢？」
「好。」小烏龜咬著嘴唇，眼睛一亮，隨後又是直接撲入了王歌懷中。
而王歌的精神力，對於這種程度的記憶帶來的情感波動，隨隨便便就能壓下去，只不過要處理好這個的確有些小麻煩。
「三天後劇場再次出演……」
兩人分開，王歌皺了皺眉頭：「我們那時候見。」
小烏龜緊緊攥著王歌的手：「不、不要……」
「我還有事。」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