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是勸降一金濤也覺得這幫尼姑應該不至於那麼蠢，天下局勢都未定，就已經到處拉人投降？換成蕭銑他也不干啊。
沒想到居然是來問商朝祭祀文化的....
「啊？你來是問這個？也是，佛教本就是西方教，非我東土所生教派。」金濤一副「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的表情，準備好好地扯一扯殷商的故事。
同時這個腦子也在轉動，「這妞找過來到底是幹啥？不會是真的對殷商的祭祀感興趣吧？要說她是個佛嬡，對褪去臭皮囊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追求也就罷了。真當她是佛嬡，那我就真的是蠢貨了。」
肯定啊，從慈航靜齋的第一任地尼開始算，金濤就認為她們的佛學修行基本是個笑話，就那種修行方式，要說是天魔還更像一點一自身空無一物，存在全靠他人映象，這分明是他化自在天不用自己樂具變現，而利用下天化作，假他之樂事，自在遊戲的本事。
可惜這條路這幫假尼姑又鑽研不下去，半途而廢成了所謂扶龍庭的不佛假道之嬡。
什麼劍心通明，通明個錘子，既成不了佛又成不了魔，只好稱之為半吊子。
「說起這個大商的祭祀嘛。商崇鬼神，而鬼神是吃血食的，所以必定是用人來祭祀不僅僅是作為俘虜的羌人，甚至商之貴族自己都有可能成為人祭。」金濤可是看過甲骨文考古記錄的。
新中國發掘殷墟，可是出土了不少甲骨文跟祭祀點，還有婦好墓以及多個殉葬坑，當年金濤還真的都看過。
不管是理論還是現實，商王朝都有大規模人祭以及吃人的記錄倒不至於成為日常食物，羌人也僅僅只是在一部分貴族的祭祀上會成為食物而已。
「哎？別這麼看著我，沒有一定的檔次級別，還輪不到你吃呢。」金濤笑眯眯，反正這是千年前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
哦桑林之舞啊，那個是復原，復原而已，再說不是沒吃嘛。
師妃暄的目標絕對不是什麼祭祀，這個在交談了三分鐘之後就已經可以肯定。
她的目標出乎金濤意料，居然是他曾經隨口在寧道奇面前扯淡過的「封神」..
「啊......這算是想走捷徑了吧。」金濤意味深長地想道。
這年頭還是神鬼迷信的時代，神佛信仰是真實不虛的，所以身為殷商後裔的金濤說著神神鬼鬼的事情，加上桑林之舞帶來的那種野蠻殘忍的神聖感，最後商周交替之際確實有不少古老的傳說.....
於是謎語人成立。
師妃暄應該是努力壓抑著對殷商人祭的反感跟噁心，慢慢地將話題扯到商周交替的時候。
「可惡的姬發姬旦小兒，姜尚老賊，趁大商主力遠征遼東，偷襲朝歌。以致帝辛敗死，從此人皇變天子矣......」金濤有意無意地說出這種話。
師妃暄很努力地轉移話題到了古代的高手身上，「廣成子啊，九仙山桃源洞道場，番天印還是挺厲害的。不過本人的法力道行嘛......一般水平，三清門下排不到前五。」
又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但是師妃暄雙眼已經開始放光，而金濤補充了一句，「反正肯定不如多寶道人，多半也不如趙公明跟雲霄娘娘。」
之後這人就不再說這方面的了，不多時這師妃暄好像也挺識趣地告辭了。
「等等，你們之前放風說傳國玉璽在靜念禪院？拿給我看看唄。」金濤笑嘻嘻地說道。
師妃暄臉色頗為複雜，甚至還紅了，打著哈哈想溜。
金濤不為已甚任她去了，這種假尼姑擔心什麼？她又不會化緣傳道的，破壞力幾乎等於零。
魔門果然廢柴，連這種情報都比佛媛來得慢幾拍一師妃暄都離開要五天了，綰綰帶著白清兒才姍姍來遲，同樣是從以好奇殷商祭祀為開端，逐漸將話題過度到商周交替之際。
只不過這兩個魔女套情報的過程更養眼更香艷一點罷了。
金濤依舊秉持「打死我也不說」的風格，扯淡扯得亂七八糟，就是不說核心「封神」。「廣成子個廢物，犯了殺劫，最後也沒完全度過被削了三花五氣，就算是日後重新修煉得道，那也是一千二百年之後的事情了。
金濤點點頭，「無錯，正是不太久之前。」
「官人你一定是在吹牛！」白清兒嬌滴滴地說道一金濤倒是在她的眼眸深處看到了畏懼。
綰綰倒是仿佛沒心沒肺的樣子，仿佛精靈一般活潑地詢問，不過金濤能夠察覺到在她的內心裡頭，金濤就跟坐在寺廟裡頭的佛像差不多，並沒有對他有哪怕一絲絲的情誼。
糊弄過佛嬡跟魔媛之後，道媛卻沒有出現，讓金濤扼腕不已。
這時候又有一種消息傳出，那就是金濤掌握了「長生之秘」，這位朱雀神君說不定都活了上百年了—不然何以解釋他一身的本事？
但是金濤覺得在華亭明明有許多人看著他從一介孩童長成了如今的青年來著？難不成就選擇性遺忘啦？
總之，他身懷長生秘密的流言，就這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了天下。
這就引起了魔門的極度熱衷，根據白清兒所說，至少天君席應這傢伙從西北關外回來了。
當年此人被天刀宋缺追著砍。結果沒砍死反而是逃到了西北外域，這一番從關外回來，應該也是衝著長生不老的秘密而來的。
魔門還有幾個老傢伙對此感興趣，因此正在努力趕來試圖從金濤這裡得到些什麼。比如安隆這種貨色，老君觀的也有好幾個修道煉丹走火入魔的老頭想要找金濤。
佛門道家假模假樣，似乎對此傳聞不屑一顧。
佛門金濤還信一點，因為他們的教義重來世。但是道門對此一言不發，金濤完全不相信這一點。
道教可是修今生不修來世的，他們也有著豐富的想要造成地上神國的無數次造反，就這樣居然還敢在天下到處晃悠。
金濤這一次是正式要跟蕭銑對上了再晚一點，這人弄不好就會被道教徒們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