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兩個人大概是專業的「客將」,到處流浪啊—「這都是幾姓家奴了?」金濤想要算算。
這兩哥們屬於運氣將軍——最幸福的那種,好在沒劉秀那麼離譜。劉秀人家是有真本事的,而復盤這兩位的戰績只能說是中人之姿,就是運氣好點。
應該說戰場直覺挺敏銳的,好行險,「其實按部就班也可以按死這兩位。算了,隨他們去吧,跟宋閥搞搞事也好。」
李世民在關中集結大軍準備出關攻洛陽,估計也就在幾個月的時間裡了,而金濤也借著這個時候整理內政—朱雀軍嗜血,其實不需要多少時間進行休整。
「這真的不是白虎軍麼?」金濤不止一次抓頭髮了,他這隻軍隊成型之後,表現的就是嗜戰成性,其中骨幹部隊甚至維持費都不太高,但是一定要定期見血。
所以一些世家門閥還得留著定期殺,金濤就在想辦法如何去掉這種殺性。
「果然,都是看了或者參與了桑林之舞這個祭祀的......只能是在不斷的戰爭之中消耗掉了。」金濤研究了個把月,終於搞明白了。
南方宋閥跟林士宏之間的戰鬥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翻了個個,金濤接到新一批情報之後也是愣住了。
因為雙龍居然又投了宋閥,對林士宏反手一擊,過程之絲滑讓金濤以為這兩個大概是宋閥在林士宏軍內的臥底。
可憐林士宏還是有魔門支持的,甚至他本人也算是魔門高手,結果居然在廣東潮州府程鄉這裡被大敗,本人一招敗於出門遛彎的宋缺手中,掉了個腦袋。
這下中間原本是隔離區的地方無了,金濤的勢力怕是要直面宋閥一如果這幫傢伙北上的話。
好在更多面對宋閥的是蕭銑這傢伙,金濤只是有一段而已。
現在金濤忙著打炮,這批澆注出來並鑽鏜的熟鐵炮質量相當不錯,射擊的一致性還蠻高的—就是因為炮膛是鏜出來的,所以游隙很小,氣密性好。
金濤又加上了彈托就更好了,「光是想想對著衝過來的騎兵轟,老子就激動得想要射啊!」
發射的當然是鉛彈,就是因為鉛這玩意熔點低容易加工,而且軟鉛擊中人體會形成恐怖的空腔效應.....
轟擊城牆就算啦,六斤還是十二斤都轟不動。轟城門就沒問題。
金濤還是用木纖維弄了一堆硝化纖維炸藥並進行了鈍化處理——這還是他很久以前從B站裡頭學來的技術.......軍火製造網站實錘了。
這玩意用作發射藥太猛,還是包起來爆破城牆算了。火炮還是老老實實用定裝黑火藥發射,基本上一炮用兩斤三兩黑火藥。
這樣的裝藥足夠在一百米的距離上發射霰彈形成死亡之雨,正面騎兵衝鋒可以休矣。
金濤做了一些炸藥之後,就忙著審定各種出版物了一從世家門閥里抄來的書,一律雕版進行印刷出版,以低於成本的價格發售,還花錢聘請了一些窮困的讀書人來教導識字。
這時候大抄襲者金濤又出手了,千字文三字經這玩意大量鋪出去—千字文南朝就有,但是三字經可是宋朝的。
為了推廣識字,金濤順便抄襲了笑林廣記之類經典笑話書,當然還用大量筆名抄襲了許多明清黃書並配圖,就是為了讓老百姓喜聞樂見地去識字。
「你看,不識字連笑話都看不懂,更別提人生樂趣了。」金濤是這樣說的,別人也無話可說。
此時天下武林已經分化,非金濤治下之地,江湖武林原本是啥樣子現在還是啥樣子,突厥武人依仗突厥此時的強勢到處挑撥惹事。
而金濤治下武林江湖基本無了,幫派上不得台面大部分被剿,幫派分子被強制收監勞動。
而武林門派嘛......當成商業實體交稅唄一收徒弟也得交稅,除非不收錢白教的。
在金濤這裡所有人任何商業產業跟農業都得交稅,甚至金濤本人的出版物跟收入他都帶頭交稅一居然只有在這一點上,金濤得到了一小部分其他地方人的贊同,認為他堪稱英主。
而現在,這位英主開始讓麾下朱雀軍補充軍需給養,並開始在已經完成的各處兵站中補充糧草與軍械以備取用。
這一次他從合肥出發,準備打穿淮泗取徐州,為此是必定要跟王世充做過一場的。
取了徐州之後金濤準備再一次嘗試取襄陽與荊州,騰出手來跟李閥決戰,一舉鼎定中原。
在這個時刻,找他的勢力還真不少呢。
真正表現出能取得天下的,如今就只有三個勢力雄踞關中的李閥,如今出兵準備攻占洛陽與虎牢關;占據河北的竇建德,為人寬厚能得河北人心,手下強將不少;全有江東之地的金濤,比之歷史上的東吳形式更好,同樣窺探中原山東。
其他勢力,不過是這三個勢力的口糧罷了。
比如王世充別看現在地盤不小,他拿不住的—直面李閥的侵攻,靠他自己守不住,所以他派出了使臣前往河北竇建德跟江東金濤處。
便是要引入這兩大勢力以為自保一王世充不是季世民對手,這一點在洛陽外圍之戰中已經顯露無疑。
幾次交戰,王世充都是損兵折將,李世民簡直當王世充的軍隊都是稻草人,常常隨便帶著幾十騎兵乃至百來個騎兵就直接跑到王世充大軍營前窺探。
王世充幾次派出上千人去圍捕,反而屢次被李世民擊破,甚至還被擒走好幾員將領。
李二武功半點不差,金濤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估算著這傢伙現在很可能也是接近宗師的戰鬥力,再帶著肯定是宗師級的幾位摩下猛將,王世充用幾千人圍他確實圍不住。
金濤現在就在接待王世充的使者一點不奇怪,真的又是個魔門出身的傢伙,老君觀的道人。
這位道人還帶來了個美女,好像叫董淑妮。「哎,這女人的妍頭好像已經死在我手裡起碼有兩年了吧?」金濤突然想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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