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2026-04-22 00:17:07 作者: 接卡口

  第94章

  蕭銑大軍十餘萬冒稱四十萬,而金濤看得出來其中戰兵最多三萬餘人,其餘的都是拿來充數的農兵兼運糧/挖地打工廢物。

  順風此等人還能一用,逆風肯定亂了。指望他們去執行作戰任務的話,最多只能抱持兩成希望。

  金濤輕功隱然已經是天下第一,什麼雲帥?勒色來的。

  他也打探了一下宋閥的私兵,寇仲徐子陵領有一軍,而其他的則是宋閥幾位宗老統領。

  「兵力居然能有萬餘,宋缺養兵還是可以的。」金濤看著宋缺的兵表示還行。

  至少看上去是如此,這些人也是兵甲俱全,除了騎兵數量比較少之外,其餘人等裝備還是很不錯的。

  而蕭銑不缺糧草,這貨幾乎玩了一個一波流,攜帶了大量的糧草來的一大半路程依託水運損耗小,少數翻山越嶺的消耗就完全可以接受了。

  恰好宋缺也不缺糧草,所以各自的斷對方糧道就用不上了。




  蕭銑的戰兵其實也還行,這幾日高掛免戰牌,任寇仲徐子陵如何挑戰,蕭銑軍都堅守不出。

  他們就只是埋頭築營,這營地一點一點地向著廣州府延伸。

  金濤的糧草也不少,他同樣有的是耐心讓自己麾下大軍等待。

  到現在為止,金濤覺得雙方應該還不清楚他也已經抵達了附近,只不過距離有一百五十多里,宋缺應該沒有具體的證據證明金濤已經來了。

  但是他如果是個合格的軍事家,那麼軍事嗅覺應該告訴他,金濤一定已經下場了。

  在廟算的時候,宋缺就必須將金濤也計入其中一還是這句話,如果他真的是天下第一兵法大家的話。

  「這種人應該當初就在陳朝為大將,或者乾脆自立,哪裡還有乖乖在大隋手底下當門閥的。」金濤在觀察宋缺的應變—到目前為止,中規中矩。

  他先一步卡住要津,整日裡都是小規模的兵馬互相之間試探。

  蕭銑營里應該有能人,這十餘日來的營盤移動滴水不漏,在以守為攻上明顯占據了優勢。

  雖然他們的傷亡比宋缺這裡高,但是戰術目的都實現了。

  每次出戰都小勝,但是打著打著戰場就到了廣州城附近。

  雙方決戰的時刻也到來了,還是寇仲軍為先鋒,依託十餘里外的廣州城布陣,宋閥的其他軍隊分別在左右後方布陣,布成了一個梅花陣。

  而蕭銑軍就一個大陣,層層疊疊地壓過去一他們主動發起了進攻。

  金濤也是率領自己的朱雀軍離開了營地,向著廣州急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宋缺應該帶著他真正的大軍,就在前面等著我們畢竟只有朱雀軍才是他最大的對手。」金濤意態自如地說道。

  不然這貨的名聲怎麼流傳出來的,這點本事是最起碼的。

  

  任何能跟楊素周旋,並且沒有被他掃掉的傢伙都值得高看一眼。

  果不其然,眼前宋字大旗下,一支軍隊已經背靠營寨列陣完畢。

  「不守梅關不守韶關,偏偏要在無險可守的廣州府城外對敵?也不知道這位天刀有多大的信心。」金濤的朱雀軍也是迅速完成了結陣—一而他們事前已經完成了披甲。

  雙方人數相當,看來這位天刀是有意打一場「公平」的戰役?

  誰跟他玩公平?金濤直接下令將二十四門六斤炮拉上去,他直接給了炮組一個距離數字,「開火!把鉛彈打到他們的陣列中去!」

  熟鐵炮放下炮架,炮兵組開始有條不紊地裝入火藥,托彈板以及鉛彈,發機裡頭也填入一些火藥,做好了準備。

  金濤坐在呼雷豹上,就這樣看著對面的陣營,他連叫陣都懶得叫,更沒興趣跟對方扯淡什麼為何而戰。

  他就是來吞併宋閥地盤的。

  「江南豈有別疆封!」金濤說了一句,之後他就將手往下一揮,「開火!自由射擊!」

  一聲天鵝哨響起,炮聲猶如雷霆一般次第響起,白色的硝煙轉眼之間就彌散到前陣。

  接下來就只是炮組的日常工作了,按部就班地用沾水的羊毛棒子清理炮膛,用鉤子與刷子將炮膛里的灰燼弄出來....


  裝彈擊發,金濤抓著懷表—一這玩意也是他一時興起自己做的小玩意,「差不多一分半鐘兩發,還可以了。」

  對面的宋缺應該已經呆滯了,甚至腦殼爆炸了也難說一他什麼時候見過這玩意?這可是熱兵器在戰場上的初啼。

  雙方的距離大概也就四百米,這個距離上已經是六斤炮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鉛彈準確投放了。

  別看六斤炮的炮彈只有拳頭大小,這玩意能一口氣貫穿一整列步兵,隨便他們穿著什麼樣的鎧甲。

  一炮擊中,那就是一個血胡同,倒在地上斷手斷腳的士兵發出大聲的哀嚎,讓被這從未見過的武器出現在戰場上之後所震懾的其他士兵恐懼,士氣快速下降中。

  那東西遠遠地發出雷鳴般的聲音,噴出火光與煙霧,然後周圍的士兵就噼里啪啦地被打成碎肉倒在地上,關鍵是還是光挨打沒法還手。

  這不是普通弓箭所能觸及的範圍,要不是金濤想要觀看炮兵的毀傷效果,他本來是準備在六百米之外開火的。

  宋缺又不是傻瓜,吃了兩輪炮擊之後他就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今天輸定了。

  這不是什麼兵法問題,這是武器的代差問題——一個全新的戰場即將出現在世間。

  金濤一直認為,軍事是一門科學,一門以數學為核心的科學,軍事指揮首先是一門科學,其次才談得上藝術。

  尤其是到了近代戰爭,這一個特點完全凸顯了。

  炮擊兩輪之後,金濤的雙眼就透過了煙霧,看到了對面軍陣的躁動,也看到了傳令兵四處奔跑,宋缺開始迅速變陣並主動壓了過來。

  呆在原地那是坐以待斃,「他要進攻?」金濤以為宋缺瘋了,等風將煙霧吹開一點,第三輪炮擊結束的時候,金濤才發現宋缺居然讓軍隊主動退進了身後的軍營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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