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烏龜是最噁心的烏龜陣尤其也是如此,只要布陣的傢伙有平均的水平,進攻的一方還真的頭疼無比。
為了在金濤動手之前先解決蕭銑,宋缺也是豁出去手底下的精銳了。
進攻這種烏龜陣沒有任何辦法,什麼奇謀妙計都沒用一當對方決心龜縮到底的時候。
寇仲軍為先鋒,徐子陵為他麾下大將,率領著自己的部隊不斷衝擊對方的陣地。
硬是頂著箭雨撕開了對方的陣列,長刀井中月也算是染上了足夠的殺伐之氣寇仲的武功偏向霸道一脈,但是有趣的是他的內力原本卻是陰柔一路的。
長生訣裡頭他就練成了太陰內力,而徐子陵長得像女人,偏偏練成的是長生訣中的少陽內力,這兩人恰恰又真氣連接過,這才避免了孤陰獨陽最後把自己弄死的結局。
這時候和氏璧天下聞名,但是這兩位還真沒去攪局,那時候他們是王世充的人,應該還真沒有什麼爭奪天下的野心—一直到被王世充背刺。
金濤也不知道這兩人為啥會跑到宋缺這裡來,而那個突厥馬賊......這位聽說可能已經死在突厥武聖手裡頭了?
蕭銑麾下大將咬牙死守,宋缺根本沒時間拖延只能猛攻。
夜以繼日,日夜不停地攻擊,在付出重大傷亡之後依舊難以啃開蕭銑軍的中軍,但是蕭銑這傢伙忍受不了了。
作為名義上的主師,這傢伙居然當先逃跑,負責指揮的將軍真的要吐血三升。
於是平全軍大潰,宋缺卻命令大軍迅速列陣,依託廣州城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他來不及去追擊蕭銑了,只能希望此人喪膽之後無力收攏潰軍再戰。
而金濤是一定會來的,這一次宋缺選擇的戰場距離江面還是比較遠的,也有低矮的丘陵用以掩護大軍。
而金濤也不在意,他正好利用江面上的水師充當堅固的護盾,專心致志在正面擊敗宋缺。
而金濤直接進逼,無比強硬地直接在廣州城跟丘陵之間立下了營地—他從番禺出發,猶如一把斧頭直接砍進了宋缺大營跟廣州之間。
這本來是一副被夾擊的形態,但是金濤只要無懼後路被抄就沒事—誰能冒著水師的炮擊抄他的後路,那這個人一定非常強。
這一手是將宋缺的軍事力量分成了兩部,當然也可以說他被夾擊。「我敢肯定,宋缺這貨一定在廣州城內,抓住機會就會率領城內軍隊出擊。」
金濤手裡有炮,他信心很足。
「我試試看一個計劃......如果我摧毀廣州城牆?那麼倚為特角的宋軍會怎麼樣呢?
真想知道啊......」金濤發出了嘎嘎的笑聲。
魔嬡不在場,魔嬡當然在那邊,而佛嬡嘛—只想白嫖的佛媛,已經被金濤好言好語地強行送走了。
「窺探軍情,我可保不了你。」金濤的言語多少有點恐嚇,而師妃暄很識趣於是跑了。
攻打廣州的舉動還是挺順利的,別看十丈城牆,六斤炮還是有能力將鉛彈打到城牆上的——只需要堆土成台就可以試試看高仰角了。
這只是掩護,主要還是看朱雀牙兵的進攻有多鋒銳。
金濤這一次沒有親身上陣,他只是派出了自己的牙兵擔任第一波進攻的矛頭,水運來的攻城器械搭建完畢,直接就開始進攻城門。
這是鋼鐵打造的攻城車,人字頂讓石頭只能滑落,而架空的層高讓火油也無濟於事。
三部攻城車一起上,一部打城門,兩部攻擊城牆。
牙兵們用鋼鑽在城牆上掏出大洞,直接將金濤辛辛苦苦合成的數百公斤硝化纖維塞了進去,之後點燃了引線直接施展武功狂奔逃跑。
大地震動了,整個城牆就好像往上跳了一下下,之後直接就塌了,形成了巨大的坡面,而城門乾脆沒有了,連同上面的城門樓子一起全塌了。
站在城牆上防守的數千兵卒全滅。
有火炮推了過來開始打霰彈,而牙兵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再度沖了上來。
現在怎麼守?那麼大的缺口怎麼守?
牙兵們披著鍛造並熱處理的甲冑瘋狂進攻,更輕更堅固的甲冑極大地加強了他們的戰鬥力。
「比我想像的還更容易一點。」金濤看著躁動的宋缺大營感嘆了一句。
果然是寇仲,他跟徐子陵抓住了金濤讓軍隊不斷投入攻城的機會,幾乎是拉出了一半的大軍,高速向著金濤的側後方殺了過來。
「時機抓得還不錯,但是想法大錯特錯了一也難怪,跨時代的見識沒有就是沒有,怨不得誰。」金濤看著逐漸靠近江岸的戰船說道。
這些戰船在開火,對著雖然有意遠離江岸,但是對戰船射程完全不知道的宋閥大軍開火。
這些可是十八斤的重炮,有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通過犧牲壽命來雙倍裝藥,打出又遠又強勁的炮擊。
金濤這一次親自率軍轉向,他只讓兩千軍轉向,自己則是來到軍陣之中,帶著他們快速前進。
逼近江岸的戰艦換成了葡萄彈,直接覆蓋拉長的宋閥軍隊。
寇仲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現在為此付出了代價一衝出來的六千餘大軍本就是精銳,一番炮擊之後損失慘重,更是出現了躊躇不前的跡象。
葡萄彈覆蓋之後,金濤也帶著朱雀大軍一頭撞入,六千人真如陽光下的積雪,稀里嘩啦地就化了......
寇仲被打垮了,他的奮戰徐子陵的奮戰毫無意義他們運氣很不錯,並沒有被炮彈擊中。當然也第一時間遇見了率軍突擊的金濤。
金濤只是用手中的弓箭,就牽制了他們兩個甚至可以說是壓著他們兩個在打。
一支箭來就是火鳥飛翔,兩個人必須竭盡全力手忙腳亂奇招全出方才能打散格擋住,然後第二箭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