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七色騎兵?」金濤看著眼前的陣勢也是失笑。區區一個地方勢力,居然也玩多色備騎—看來是各家的子弟各領一色。
這家得益於養馬的牧場,騎兵是真不少,步兵反而不多。如今步兵全部在守城——所謂的城,讓金濤有一種怪異的熟悉感。
「這不是天守閣類型麼?真是超時代啦,這種城有什麼用?」金濤布出車陣,這個叫卻月陣。
他本人在拼接好的望台上打量前方藉助山勢而成就的城堡,「光看的話防禦能力還可以,但是在火炮下沒用。」
這種是冷兵器時代的堡,換成現在火炮登場之後,棱堡才是應該建設的形狀。
火炮被塞在大車之間的縫隙,全部裝填了霰彈準備給衝過來的騎兵一個狠的。
拖時間沒意義,金濤一萬兵已經到了這裡,他大可以不管不顧直接攻城,因此造成的損失是誰也不想的。
朱雀神君天下名將,一日下城並非不可能。
七色騎兵也分輕重,真有少數人連馬都有甲,稱得上一句具裝甲騎一可惜人數太少而且還沒集中起來。
零零碎碎分布在各家中,總數的話大概也是有二百多?
畢竟馬鎧人甲都不便宜,何況這還都是全身甲,能披得動馱得動的戰馬也起碼要百里挑一的大型馬......
朱雀軍中也有,但是這一次金濤沒帶來。中國本地的戰馬現在都太小了,五六百斤的重量有什麼用?
至少等他能擁有了一定數量能夠繁育的千斤以上的大馬才能組織起來一支強大的通用騎兵。
這些騎兵也沒有主動發起攻擊,大約莫也是意見不一,而且有人怕了。
之前來金濤軍中的使者不代表飛馬牧場,僅僅只代表某一家而已,這家是想要倒戈一擊,到時候金濤只需要饒過他們便可。
「腦子倒還算清醒,但是怎麼可能讓他們達成?」金濤也沒將使者如何,只是將他們——沒錯,陸陸續續來了五個使者,都是差不多的說法。
他將五個使者各自關押,他沒想過讓他們自相攻殺一他相信這些人都說的「真話」,但是他能直接打贏,何必指望這些人的舉動?
卻月陣不是不能移動,是移動得很慢,但是再慢那也是在逐漸逼近。
金濤武功高絕,他雙肩一抖,巨大的朱雀之翼呼嘯而出,整個人化為巨大的火鳥在天空翱翔—一這就是為啥時人認為他就是朱雀臨凡的原因。
隨著車陣緩緩逼近,對面的士氣已經開始低落了,那些戰馬感受到了氣氛,也是連連噴鼻,四蹄動彈不休,甩頭擺尾的。
陣列出現了嚴重的混亂。
繼續下去的話,這幫人只能躲進城堡裡頭去了—一這許多的馬怎麼進去法?
而且騎兵變步兵?虧大了好不好。
「用兵之害,猶豫最大!」金濤嘆息了一聲,「這幫人是準備坐敗麼?繼續這樣無所作為下去,勝利可是白白送給我了。」
金濤觀看了一會幾,再度落在望台上,他的車陣緩緩前壓也很快就要進入火炮射程了——還是霰彈的射程。
對面的騎兵有一萬多騎,照理說四面襲擾才是正經事,結果這幫人遲遲不動,結果被金濤有效地壓縮了戰場。
後面的事情金濤甚至覺得他可以回營帳喝酒吃肉去了,用不著他親自指揮也贏定了。
霰彈覆蓋之後,這些輕騎兵絕對沖不開車營,只能是繞過他的卻月陣,沿著長江一路逃跑,跑到精疲力盡為止。
這場仗從他成功登陸並行軍開始,就已經贏了。
金濤認真想了想,「其實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勝算,從選擇了李唐開始就輸了。」
這地方距離荊州不遠,而荊州現在是屬於金濤的地盤,李唐要救援他們太遠了根本來不及,而掩護牧場的山是屏蔽了北方的。
所以哪怕李唐要救援他們,也得繞一個圈子從東西兩邊來,而走東面那就得跟金濤的長江水師比賽誰在岸邊更血長了。
金濤心情很輕鬆,「對方動了的話,就開火吧。」他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對面雖然還沒開戰,但是已經混亂了一有趣的事情就在於這裡,金濤的戰役有許多都是他還沒動手,對面已經混亂了的情況,弄得好像金濤全靠運氣打贏了一樣。
很快,難以忍受的牧場少壯派們,在一聲呼嘯聲中,開始催動戰馬。
天鵝哨聲響過,衝到百步之內的騎兵剛剛奮力將手中騎弓對著近五十度角的天空射出,就迎來了霰彈的齊射一擊。
這下連金濤都在搖頭,嘴巴里還在嘖嘖嘴地發聲,一副湯姆跟傑瑞的樣子。
場面確實慘不忍睹啊,車陣前方直接就是死人死馬的地獄,僥倖沒死的倒在地上慘叫。聲音甚至比剛才的炮聲還響亮。
對面的士氣是沒有了,一炮全部打崩。
金濤都笑了,「好輕鬆啊。」他打的仗都蠻輕鬆的,結束得也挺快,好像沒經歷過什麼苦戰。
炮擊之後,車營之中朱雀牙兵已經殺出來了,以步制騎其實也不難....
這些牙兵手中持有的便是陌刀,為首兩人持陌刀,側翼各有一刀盾手掩護,另有兵卒手持弓箭,如此分隊廝殺。
可怕就可怕在這些兵種還可以隨時變換,這就是朱雀精銳了。
騎兵本就已經亂作一團,沖不起來的騎兵連步兵都不如,那麼大一個靶子呢..
人的慘叫與馬的痛嘶響徹戰場,朱雀兵只是無言殺戮,根據車陣之中那些露出上半身的鼓手重重擊打大鼓的節奏進行殺戮。
金濤已經下瞭望台,騎著呼雷豹緩緩前行一一打仗打到現在,他手底下合格的中下級軍官已經不缺了,這些人能自發地配合指揮,而且以現在這種戰況,並不需要他進行仔細調整了。
金濤要做的就只是看什麼時候鳴金,接受對方的投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