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金濤在視察水師造船廠—他本人有定製的大型駟馬拉動的四輪馬車。
他日常如果不忙不急,那就是坐著馬車巡遊各地,這是他的交通工具。
呼雷豹那個是用來打仗的。
四輪馬車內部裝飾豪華,鋪設地毯,還有能夠休息的床鋪以及小小的書架,當然能攜帶的食物跟物資也不少。
因為有手搓的避震,所以在路上跑其實還算舒服。
這些時候那些提拔上來的軍官也不是啥也沒幹的,至少金濤在提供了土水泥的配方之後,在江東地方修建道路的工作還是做了的。
「要想富,先修路」,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江東地區水網發達,但是同樣需要良好的道路。
而最大的造船工坊,還就在華亭。這可是數千人的工坊,被金濤寫了個江南製造總局的牌子在上面。
這裡包括了一處高爐,能夠冶煉出鋼水,還有著充沛的水力可以設置水力機械。
而現在這裡生產的水師戰艦就是鐵肋木殼船,載重量數百噸的那種。
這不算大,當年隋平南陳的時候,長江水師甚至有千噸的大船順流而下。
而且現在造出來的尖底遠洋軍艦,也就是三五百噸的排水量,放在後世只能算風帆戰艦中的驅逐艦。
索具乾脆採用了軟帆而不是傳統的硬帆一沒辦法,速度快嘛,而且這種大小的帆船還不是最複雜的,正好用來訓練水手。
一層甲板炮,裝備二十四門十八斤重炮,船首跟船尾各自還有一門可旋轉的十二斤炮。
放在這個時代,已經是無敵的海上怪物了,就是內河比如長江水域,他們也是可以嘗試一番的——至少下游沒問題。
不過最多也就到江陰了,再往上水面沒那麼寬闊,就得長江水師的平底船上了,包括在鄱陽湖洞庭湖作戰都是如此。
現在建造的水師對跟李世民決戰沒啥大用,最多只能保證後路不出問題,但是這就夠了。
而東海水師可以跨海遠征,北方的海域到處都是可以登陸的點—一從山東到河北乃至於遼寧都是。
可惜現在沒用,李唐的國都以及重鎮都不在沿海。
金濤也不會有人來刺殺他—一一般都確認朱雀神君是不一樣的,影子刺客都死在他手裡也不見邪王如何,沒有這天下頂尖的刺客,誰還能去刺殺他?
何況至今這位朱雀神君身邊也沒有什麼神仙妃子,利用女色接近他更不可能,武功又那麼高....
視察過水師工坊,金濤就順著運河北上,前往徐州查看戰場。
將來會一定以徐州為中心,黃河淮河之間廣大地域捲入其中一不然,哪有那許多人去填充戰場啊,金濤估計也就是徐州、宿遷之間交戰了不起了。
人家那個是雙方近百萬大軍交戰,展開之後至少要那麼大的地域,而他跟李世民雙方交戰兵力合在一起未必會超過二十萬,而且拉開幾百里地沒有無線電指揮個鳥啊。
這年頭就是幾十里地的範圍,大家集中兵力打會戰拉長戰線?那種綿延百里的營地,但凡擺出這個陣型的傢伙就沒有不慘敗的。
金濤下令朱雀軍出兵,就在河東起兵反唐的時候,他也舉兵了。
朱雀軍出兵四萬五千人,其中三千是一人雙馬的騎兵,還出動了數百輛大車用以運輸給養輔助行軍。
首先抵達徐州地方,之後直接沖向河南啊那裡就是徐元朗跟李唐犬牙交錯的地方了。
金濤的目標是洛陽一之前可是一馬平川,從商丘到開封,再到鄭州,逆黃河而上就到洛陽。
就是首先要擊破虎牢關.....
「喔,徐蚌會戰變成了中原會戰。也好雖然黃河不太好行船,但是水運還是可以的。」就是可能會翻船,這樣船上的糧食就全損失了。
黃河就是這樣,好在這一段黃河應該還算平靜。
金濤發現徐元朗再度龜縮,直接縮進了山東境內不動彈了一一或者說就是縮進了兗州。
而此時河東也已經亂了,反唐的劉黑闥鼓動下河東全部淪陷,這一次李建成被打得僅以身免逃回長安。
然後就吐血而亡...
「啊呀,這下豈不就是李二當太子?真不知道李淵有沒有吐血而亡?」金濤現在是從陰癸派這裡獲得情報,白清兒這點用還是有的。
李世民現在是太子,估計不久之後還會成為皇帝。
而金濤率軍急進,四輪大車加上彈簧避震,帶來的是不錯的通過性,再說了這地方一馬平川,真沒什麼山脈會阻攔金濤的前進。
要說有什麼阻攔?那就是金濤的就地征糧浪費了一點時間吧。
這年頭還有不少塢堡,可惜這種塢堡擋住農民軍或許還有可能,擋住正規精銳那是絕無可能。
再說了金濤他有炮啊,對著塢堡上的私兵一發霰彈,之後朱雀兵直接攻擊就能輕易打破塢堡。
裡頭的世家地主一概殺光,金錢跟糧食也搬光,金濤甚至還會去搜索一番有沒有什麼文玩寶貝,之後就只是付之一炬。
塢堡之中土財主居多,能找到的書也只是啟蒙書刊以及武學秘籍,這等玩意金濤根本不要,直接燒了完事的。
當然誰要拿去也無妨。
這事情雖然消耗時間,但是掙錢掙軍糧啊—一砸開一個響窯就是大把的錢跟糧食,自己還沒有什麼損失,實在是好。
金濤甚至也技癢上去用弓箭點殺了幾個倒霉蛋,至於鳳翼天翔,朱雀天舞這種大招,那邊塢堡主還不配看見。
世家的山莊,只要是在朱雀行軍路上的也一概被攻破一全副鎧甲兵器武裝的職業士兵太兇悍了,根本不是什麼家族中的武者跟私兵所能對抗的。
那些武者穿著軟甲手持不是刀就是劍,然後被朱雀小陣用長槊圍殺,捅他十七八個透明窟窿,死得極為憋屈。
有時候還得面對朱雀神箭,呼嘯而來的朱雀神箭絕對是接得準的典範。
這一行乃是血路,沿途儘是殺戮。只不過是出於時間關係,沒有分田罷了,那些地主只要沒跑的能殺的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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