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如來經,毗盧遮那,法界為身,光明遍照,業火化塵,一念淨心,萬劫超淪,如來如去,是名真遵……」
「黑陀本願經,本自具足,何須外求,黑陀藏中,光明常流,無明即是,菩提妙用,一念相應,即登佛舟……」
「藥師淨元經,歸命滿月界,淨妙琉璃尊,法藥救人天,因中十二願,慈悲弘誓廣,願度諸含生……」
顧安盤坐在虛空之中,口中喃喃,念誦佛經,有青金蓮花隨之綻放,有無量光華倒映諸土,面色肅穆,神聖威嚴。
隨著參悟,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悟湧上心頭。
這佛門信仰之法,玄妙之處便在於總綱,一綱統萬經,可不是一句玩笑話,整個金陀界海的諸多功法,都是從這三部八階佛經的總綱推演出去。
一經之綱,為萬經總綱,這也是信仰最堅固的聯繫。
而除此之外,又有神話譜系輔之。
三尊金仙佛陀,包括那不知所蹤的大衍黑陀佛,都有獨立而交織的神話體系,廣傳界海,諸多佛修修行到一定程度,便會被納入這神話體系之中,領一個配角。
以此為節點,可以更好的收割眾生信仰。
「我的太玄造化經,似也可以……」
顧安喃喃一聲,虛空凝玉,無數青金文字在玉上飛速書寫著。
太玄經,造化經,血毒經……
「確實精妙,對我日後繼續推演太玄造化經,有著不小的啟示,也可以布下諸經,讓我的光輝傳播更廣。」
一念至此,顧安袖袍一揮,將隨手創造的下位功法隨意丟入虛空亂流之中。
別看是隨手所創,可修煉到真仙圓滿卻不是問題。
當然,有得必有失,修煉這些功法越深,也就沉淪越深,面對他不會有絲毫反抗之力。
呼——
做完這一切,顧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回過神來,哂笑一聲,將手頭的三部佛經放下。
儘管很想參悟一番,但現在卻不是時候。
斬殺兩隻金仙佛陀之後,所得八階傳承二十四部,除了這三部根本佛經之外,還有另外二十一道八階傳承。
其中,還有其他界海的傳承:
一部蟲母衍天典,八階下品,走的是孕育生靈一道,自交配,到育種,選種,養蠱……可謂精深,對他的太玄造化經也不無好處;一部萬骨乘龍呼吸法,同樣位屬八階下品,雖與太玄造化經不太相合,但也頗有借鑑之處……
當然,更多的還是佛門傳承。
八階下品神通,大淨琉璃掌;八階下品神魂秘術,佛陀梵音;八階下品法術,金佛溯源法;八階下品神通,丈六金身;八階下品法術,菩提藏元法,八階下品法術,琉璃淨世光……
雖然都只是八階下品,但品類卻比較齊全。
無論是用來追蹤的金佛溯源法,還是隱匿氣息的菩提藏元法,都是他缺少的法門,正好可以彌補各方面的短板。
至於各類神通法術,也可多加參悟,讓血墟無盡身,太玄造化神光等再進一步。
「這些傳承的收穫,可半點不比那些寶物差啊。」
顧安感嘆一聲,揮袖收起諸多金色竹簡,而後目光一凝,神識如流水般放出,「不過,在閉關參悟之前,還是梳理一番這金陀界海才是。」
金陀界海,也是此番的一大收穫。
雖然此前就已經可以回饋於他了,但如今才算是徹底掌握在他手中。
而毫無疑問的是,這千餘年的激戰讓整個金陀界海元氣大傷。
甚至於靈源回饋都受了極大的影響。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顧安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好在,總算將這金陀界海眾生從那兩隻禿驢的手中救了出來,一時風雨而已,如今渡過,也該見彩虹了。」
磨難是暫時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只要沐浴在他青源金仙的光輝之下,金陀界海總能再造盛世,為他回饋更多的不朽物質,為他的修行添磚加瓦。
想到此處,他輕聲喝道,「金陀界海意志,速來見我!」
此言一落,一直緊緊關注著此地的金陀界海意志連忙凝形而出,化作一團金雲,飄落到顧安面前,「金陀,見過青源金仙。」
見它還算恭順,顧安面色稍緩,「我知道,你或許恨我,但如今的形勢想必你也能看清,順則活,逆則死,你選哪樣?」
「我願歸順。」
金陀界海意志自然想活,否則的話也不會出來了,故而一聽此話,立刻忙不迭地答應道。
「很好,既然選擇活,那以後便守好本分。」
顧安微微點頭,不咸不淡地警告了一句,「若是我發現你有什么小動作……」
「不會!」
金陀界海意志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我既願降,那便絕無二心,青源金仙您放心,否則的話隨時可以磨滅我。」
口說無憑,顧安自然不會有多相信。
但此事也無法保證,只能暫時略過,反正只要自己一直夠強,一直壓在上頭,就足以壓下一切小心思。
暫時能用就行。
「我便信你。」
顧安慢條斯理地說道,「與我說說,如今的金陀界海的情況吧。」
「情況很不好。」
金陀界海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兩次激戰,界海被打裂許多縫隙,被混沌浪潮鑽入,如今整個界海的靈氣濃度下降了一成不止,而且更加狂暴。」
「除此之外,諸多佛土毀滅超過三成,眾生隕落……數量超過九五之數。」
隕落的生靈超過了九成五!
顧安不由得嘴角一抽,贏是贏了,但也得到了個爛攤子,想要收拾好,又免不了費一番工夫。
「生靈之事,倒是無妨,我修造化大道,灑下靈光,可使眾生加速繁衍,雖只剩不到半成,但低階生靈恢復起來還是不難的,至於高階生靈,也只有慢慢恢復了。」
「除此之外,靈氣濃度的事,也沒什麼大問題,如今風波平息,界海回歸穩定,總能慢慢淨化其中的混沌浪潮。」
「至於佛土之事,你具體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