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的一隻火種靈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縷不朽物質。】
【你養的一隻黑靈龍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縷不朽物質。】
【你養的一隻藥師猿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縷不朽物質。】
……
九霄雲海,青袍道人遠眺,只見萬類霜天,眾生輪迴,苦苦爭渡。
可聽到耳邊,卻是一聲聲脆耳的聲響。
轉眼間又是一萬兩千年過去,修為穩中有進,不朽痕已凝聚四百三十六條。
而周天星辰戟的淬鍊,也到了最後一步。
嗡——
忽而靈光大放,星輝直徹九天。
一道星辰神龍穿破雲層,仰天長吟,自遠處破空而來,須臾間落在顧安身前,一縮再縮,歡快遊動。
而其氣息,赫然已經踏入八階中品。
八階中品不朽聖物,周天星辰戟。
「日後近戰搏殺,也能更有底氣。」顧安揮舞了兩下周天星辰戟,大為滿意,「天元,做的不錯。」
「這都是您的功勞。」天元不敢居功,連連搖頭,「若沒有您,這周天星辰戟哪有今天的突破?」
「哈哈,這話……」
顧安大笑一聲,正欲說話,可話沒說完,臉色卻突然一變,立刻放出青源聖台,轉瞬消失了蹤影。
……
而在此時此刻,熔岩界海之中,一隻赤色猿猴也打破晶壁,一步跨了進來。
赤燎武神!
它突破八階沒多久,算不上強,但對於熔岩界海中一眾熔岩領主來說,卻仍是不可抗衡的存在。
身軀偉岸,好似群山,站在虛空之中,無形的壓迫感滾滾而去。
赤紅色的毛髮好似火一般在燒,將整個熔岩界海照得黯淡無光。
「是,是金仙妖獸,快快去請仙君!」
「晚了,妖獸已經打進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這好像是當年統治熔岩界海的那位存在,難道是回來算帳了。」
整個熔岩界海,千餘熔岩領主,此時此刻,卻都無比慌亂。
金仙妖獸,這哪裡是它們能抗衡的?
但奇怪的是,那金仙猿猴踏入熔岩界海之後,雖然餘波鼓盪的整個界海動盪不休,卻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它就站在虛空之中,雙目微合 但雙拳卻已緊緊握死,似乎比一眾熔岩領主還要緊張。
能不緊張嗎?
這裡的真正的主人,那位青源金仙,可是真武武祖都不是對手的恐怖存在。
若是看它不順眼,隨手給它打殺了,那才叫欲哭無淚。
但它又不能不來。
身負整個真武文明的希望,它必須說動這位青源金仙。
「闖入熔岩界海已經一刻鐘了,那青源金仙也該……」赤獠武神心中暗想,可念頭還未落下,忽然面色大變,「來了!」
嗡——
虛空一聲顫鳴,一道青袍身影已然落下。
赫然是顧安。
方一降臨,他的神識便死死鎖定赤獠武神。
「我還道是哪根老蔥找上門來,原來只是一隻八階初期的小妖。」
顧安面色冷峻,目光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怎麼?你們真武文明都死完了,才需要靠你一隻小妖來找我麻煩?」
轟!
隨著話音落下,一隻遮天巨掌轟然探出,猩紅如血,金紋閃爍,吞光熄聲,整個虛空都為之凝聚。
在這隻遮天巨掌之下,饒是赤獠武神心有準備,也不由得面色狂變。
怎麼感覺這位青源金仙,比真武武祖說的還強。
為了點面子,居然謊報軍情嗎?
真有你的,真武!
赤獠武神心中大罵,但有一點,不管這位青源金仙有多強,殺它應該都用不上第二招。
好在它也沒想過與其抗衡,當下連聲喊道,「仙君,仙君,等一等,聽我一言,再決定動不動手如何?」
「哦,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遮天巨掌落下,卻沒有將赤獠武神拍死,而是攥在掌心。
顧安確實好奇這廝想說什麼。
畢竟,赤獠武神單獨前來,怎麼看也不像是收復失地的。
但總不能是來送菜的吧?
赤獠被攥在掌心,只覺不敗武體重重封鎖,難受到了極點。
但猿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仙君,我不是來挑釁的,而是奉兩大武祖之命,來與您商量對策。」
「仙君可知萬魂文明?那是一方不弱於真武文明的強大勢力,可在幾十萬年前,卻已經灰飛煙滅。」
萬魂文明?
顧安心中一動,面上仍是冷色,「這與真武文明有什麼關係?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當然有關係。」
赤獠武神連忙解釋道,「萬魂文明,與我真武文明交戰多年,淪陷於蒼年龍主之爪,那我真武文明自然便暴露在蒼年龍主的視野中。」
「唇亡齒寒的道理,您不會不懂,我真武文明若是步了萬魂文明的後塵,您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顧安的手掌微微用力,臉色沉了下來,「你在威脅我?」
「不!」
赤獠武神只覺骨頭都在移位,血肉更是捏成一灘爛泥,但仍強撐著說道,「不是威脅,只是提醒,其中道理,您不會想不通。」
顧安冷笑,「若真是如此,大不了將熔岩界海和金陀界海一拋,我自躲得清靜。」
赤獠武神心中一突,這正是它所擔心的,但卻不能就此示弱,「仙君,混沌雖大,但界海卻仍然珍貴,隨意拋棄兩座界海,您真捨得?」
「更何況,一方文明的疆域,不可能是跳躍性的,您其他界海,距離又有多遠?」
「那蒼年龍主貪婪無度,既然知道您的存在,就絕不會滿足於拋出來的兩座界海。」
「恕我直言,您此舉固能躲得一時清靜,長久來看,卻是割肉餵狼,無異於慢性自殺。」
這話說的不錯。
若是尋常修士,恐怕還真要擔心。
但他卻有一個變量,那就是靈源仙鼎。
有三十座界海在,一時清靜,說不得都突破金仙后期了。
唇亡齒寒?
笑話!
還是讓真武文明再頂一頂吧。
何況,真武文明真就走到這最後一步了?
顧安心中有了決定,卻不拒絕,只是面露沉吟,「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