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的一隻火種靈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縷不朽物質。】
【你養的一隻萬魂章魚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縷不朽物質。】
【你養的一隻真武猿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縷不朽物質。】
……
青源洞天,風雪紛飛。
山巔,一道青袍身影負手而立,站在風雪中,目光深邃,眺望著遠天雲海,一派世外高人的氣度。
但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自當年一戰,已經過去十一萬八年之久,而諸多界海也徹底厘定,走上正軌。
整整四十九座界海。
他從未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這些年來修為突飛猛進,反映在不朽道輪上,就是七百五十二道不朽痕。
金仙中期之路,已經走過四分之三。
那越往後越難凝聚的不朽痕,在四十九座界海面前壓根不算什麼。
他估計最多再有三十萬年,便能走完金仙中期之路。
無敵,寂寞如雪!
嗡!
顧安正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玉海圓溜溜地滾成一個球,探頭探腦地湊了過來。
「主人,那生命玉泉又凝聚了一滴生命玉液。」
嗯?
顧安睜開眼睛,靈光一閃,便來到山腳下的森林之中。
森林鬱鬱蔥蔥,一草一木都流轉著碧玉光輝,充斥著濃郁的生機。
而在其正中心處,赫然有一方泉眼在汩汩流淌著,滲入周圍的土壤之中。
這是生命泉水。
而在生命泉水的上方三尺,一滴翡翠似的液體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八階上品的氣息。
這是生命玉液。
當年激戰,蒼年龍主就是靠著兩滴生命玉液,兩度吊回性命,甚至藥力猶有剩餘,服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不死之身。
於鬥法來說,是難得的寶物。
但顧安卻另有打算,「此前凝聚的那一滴生命玉液,雖也消去些許沉疴,但終究不足,有了這一滴,便足以我恢復一切暗傷,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相比於鬥法,他更願意以生命玉液的濃郁生命力來滋養自身。
咕咚——
顧安將生命玉液一口吞下,頓時無窮生命氣息盈滿全身,滋養著五臟六腑,一寸一寸地修復著,哪怕最微小的暗傷。
而與此同時,洞天外界,一道身影也悄然而落。
來者正是雲岫煙。
「晚溪,夫君還沒出關嗎?」
雲岫煙落到亭中,開口問道,「還有,金寶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見到雲岫煙回來,九連敗的雲晚溪如蒙大赦,將眼前的棋盤掃亂,「我也不知,此前感知到夫君的氣息,不知為何又繼續閉關了。」
「我也等了許久。」
金寶點點頭,白了雲晚溪一眼,「耍賴也沒用,金寶十連勝!」
他說白了,這雲晚溪拿什麼跟他比?
突破比不過,下棋比不過,尋寶更是被遠遠甩開。
想到此處,金寶又鼓了鼓胸膛,「不過,方才有濃郁的生命氣息一閃而逝,主人應該只是煉化什麼靈物,很快就能出關。」
「到時候,我金寶就給你們開開眼界。」
嗯?
雲岫煙微微眯眼,試探著問道,「金寶,你是有什麼發現嗎?」
說起來,金寶消失幾十萬年,突然回來,發現什麼寶物也不足為奇。
但這嘴角都快扯到天上去了,顯然不是一般的發現。
「天機不可泄露。」
金寶搖頭晃腦,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總之,等主人出關,你們就知道了。」
「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虛。」
這時,一聲冷哼從山崖下響起,寒冰神龍破水而出,落在亭外。
「什麼話,什麼話?」金寶氣得跳腳,「污衊!你這是污衊!」
感知到這邊的動靜,其餘幾隻靈獸也紛紛趕來,圍著金寶,滿臉驚奇。
「金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是啊,上次突然消失,也沒說帶上我。」
「是不是又發現什麼應對不了的強敵?」
……
面對一眾靈獸的調侃,金寶氣得通紅,但卻始終沒有說出自己的發現。
愚昧無知!
等主人出關,你們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好了,好了。」
雲岫煙輕聲解圍,將話題扯了回來,「這次借著真靈轉生之事,也將回收不朽物質的章程定了下來。」
「夫君七成,剩下的分兩成,留下一成培養後輩,作為突破之資。」
「名額由夫君決定。」
旺財若有所思,「看來,這些七階妖獸還是有些油水的嘛。」
「主人交給我照看的四座界海,倒有不少七階妖獸,搜刮一番,應能精進些許修為。」
血魂卻連忙提醒道,「千萬不要,主人最重穩定,你妄開殺戒的話,恐怕會惹得主人不高興。」
「何須急於一時,溫水煮青蛙,到最後也是我們的。」
「是啊是啊,反正青苓她們三個的突破也有著落了。」小參精眼睛一亮,積極進言,「既然由主人決定,那直接拿下第一、第二、第三,給青苓,金煞和雲晚溪。」
「雖然這樣做沒什麼毛病,輪不到誰來說三道四。」旺財卻搖了搖頭,「但主人自己大概率不會同意,天元人族還有主人不少舊友呢。」
「你們也知道,主人素來念舊心軟。」
碧海緩緩頷首,「不錯,天元人族也有幾個不錯的人選,已經失敗的上玄,無量和枯骸不說,龍鯨也已經凝聚三十六重真仙天,赤心,五雷,落雪,這些人的勢頭也都很猛。」
「從結果來看,他們雖然不如咱們功率高,但也算得上不錯,有培養的價值。」
血魂也點頭道,「此前一戰,所獲頗豐,我們也湊齊了一份突破金仙的不朽物質,甚至還有不少盈餘。」
「沒必要去占三個名額,那太慢了,青苓她們三個也即將重修回巔峰之境,何必白白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那就由主人定奪便是。」金寶拍著肚子,無所謂地笑道,「說不得,主人聽到我的發現,一高興便隨手賜下些不朽物質,到時候我給你們補齊缺口就是。」
聽到這話,一眾目光猛然一凝,落到金寶身上。
這傢伙,為何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