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文姝自責的喃喃,低著頭,很愧疚。
林微月看了看周圍,她們兩個的手和腳都被繩子綁著,被關在一個沒有窗戶的房子裡。
「文姝,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之前有人要傷害文姝,被夜薄言擋了一刀。
現在,又有人抓了她。
文姝沉默了,少爺不讓她亂說話的,好像就是怕拖累了少夫人。
現在,少夫人已經被她拖累了,一起被人抓了。
「算了,你不想說也行。不過我們現在要想辦法,先逃出去才行。」
林微月有點忐忑。
上一次,那些人對文姝直接下殺手,就說明這些人不想要什麼贖金,只想要人命。
「少夫人,我不能連累你。我一會兒就和他們說,只要他們肯放了你,我就配合他們!」
文姝堅定的開口。
林微月哭笑不得,她是應該誇她單純呢?還是罵她愚蠢?
如果綁匪可以溝通,那就不是綁匪了!
「文姝,你將我頭上的髮簪拔下來。」
林微月低下頭,將頭湊到文姝被綁住的手處。
文姝雖然不知道林微月要做什麼,但她還是乖乖的聽從林微月的話,將林微月的髮簪拔了下來。
「好了。」
林微月坐直,從文姝的手裡拿過髮簪。
然後,在文姝驚異的目光中,林微月將髮簪一扭,髮簪變成了兩半,其中一半露出了鋒利的小刀片。
「少夫人,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林微月眼神恍惚了一下,上一世,她婚後曾經也被綁架過一次。
那一次沒有人陪她一起,後來被救後,她就找人做了同樣的髮簪,隨身攜帶。
現在的這個簪子,還是剛做好沒幾天,沒想到就派上用場了。
「先別問了,我先將繩子割開。」
因為髮簪不大,所以這種隱藏的刀片也很小,大概割了十幾分鐘,才將綁著兩人的繩子割斷。
而她的手,也劃傷了好多次。
「少夫人,你受傷了。」
文姝看著十分心疼。
「這點傷和命比起來,不算什麼。我們動靜小一些,檢查一下周圍。」
有了上一世的經驗,林微月一直認為,等著被人救援,不如自己想辦法逃生。
文姝崇拜的看著林微月,像小松鼠一樣點頭。
少夫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只有她,此刻恐怕除了哭,不會別的了。
林微月給了她一種安心的感覺,和夜薄言一樣!
林微月將房子看了一圈,除了一道門,沒有別的出口,廁所那裡,倒是有一個通風口,只可惜,那小窗口太小,連頭都出不去。
而門,是從外面鎖著的。
也就是說,她們兩個被困在了這裡。
「怎麼辦?少夫人,我們好像出不去。」
林微月皺了皺眉頭,心底沉了沉。
她沒有和文姝說,剛剛在廁所的通風口那邊,她好像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綁了她們的人,根本沒有要談判的意思。
只是……
她不懂,如果是真的想讓她們死,為什麼不趁著她們沒醒的時候,直接殺了她們?
而是拖延到了現在?
「文姝,我知道你和夜薄言之間有秘密。但現在我們命懸一線,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麼這些人要抓你?」
文姝看了看林微月,才小聲的說道。
「我……其實,我是夜家人。」
夜家人?
林微月怔住了,一雙眼睛盯著文姝,眼底的不可思議盡顯。
「我真的是夜家人。我想……這些綁架我們的人,應該也是夜家的。」
「也就是說……你和夜薄言,其實是親人?」
她還一直以為,他們兩個之間……
文姝不明所以的看向林微月,眨了眨眼睛。
「嗯。不是親人,我們還能是什麼?」
這倒是把林微月給問住了。
林微月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趕緊轉移話題。
她一直以為夜薄言和文姝之間有姦情,每次看文姝,她都很不爽。
結果……
她真是鬧了個大笑話,還好文姝不知道。
「沒什麼。可你是夜家人,為什麼夜家要綁架你?」
連自己家人都綁架。
這個夜家的內鬥,未免太嚴重了吧?
忽然,林微月腦中划過什麼。
夜薄言英年早逝,該不會就是夜家的傑作吧?
很有可能!
一時間,林微月對夜家人,沒有了好印象。
「因為,我的出現,會改變夜家的格局。」
文姝的話,讓林微月更好奇了。
可現在也不是八卦的時候,先想辦法才行。
「將我們的外套脫下來,還有你隨身帶著的水壺,也一起拿來。」
林微月帶著文姝,來到洗手間,她剛才試了一下,水龍頭雖然有水,但水流很小,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斷了。
文姝不知道林微月要做什麼,但好在她比較聽話。
林微月打開水龍頭,先將文姝的水壺灌滿了水,然後將兩個人的外套全部用水打濕。
將她的圍巾用刀片一分為二,用水浸濕。
屋裡很空,她找了許久,只找到了一根鐵管,和一塊抹布。
她將廁所的那個小通風窗關上,才對文姝說。
「一會兒若是著火了,將圍巾捂住鼻子,外套披在身上,儘量貼著地面走。」
文姝緊張的點頭,將林微月的話深深記在心頭。
她們,是要被燒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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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已經追蹤到定位了。那邊給您打了電話,說要和您直接通話。」
宋易坐在車裡匯報著,他第一次坐夜薄言開的車,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
見夜薄言點頭,宋易才將免提打開。
「她們都在我手裡,周圍已經潑好了汽油,現在我手裡拿著打火機,隨時都可以送她們一程。」
電話那頭的人,十分囂張,好像已經抓住了夜薄言的命脈。
「說吧,你的條件。」
夜薄言看著車裡的定位,十分鐘,他一定能到。
「呵呵,你倒是痛快。既然如此,那我也痛快點。只要你永久退出夜氏集團,將所有股份交還夜家,那我就可以考慮,放她們一馬。」
「你以為,我放棄了夜家的股份,你就可以全吃下去?夜家可不是一個人的夜家。」
夜薄言冷笑一聲。
「你錯了,我不需要獨吞,我只要踢走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找到這裡,但那又怎麼樣?現在,我只需要一點火焰,三分鐘之內,她們必死。夜薄言,你只有十秒鐘的思考時間。」
「十!」
「九!」
「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