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薄言,我餓了......」
沒出息的,林微月還是要求助夜薄言。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想不低頭也難啊!
更何況,她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夜薄言這次倒是好心的,沒有再折騰她,打了電話,讓人送來的豐富的菜餚。
他的大床上,有餐桌,專門可以在床上吃飯。
林微月也沒有矯情的要下地,畢竟,她剛剛連洗澡,都是夜薄言抱著她去的。
能躺在床上吃,再好不過了。
靠在床頭,林微月抬起酸軟的手臂,一口一口的吃著東西。
原本,夜薄言是打算餵她的,她立刻表示,可以自力更生。
期間,夜薄言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根針管。
「你要幹什麼?」
林微月看著夜薄言拿著針管的樣子,不由得往後躲了躲,警惕的問道。
「乖,抽點血,去檢查一下。放心,我很專業的。」
林微月炸毛。
「你等一下!你又不是醫生,你哪來的專業。陸深是不是來了?你讓他抽吧。」
雖然,陸深的扎針水平也不怎麼樣,經常故意給她扎偏。
可最起碼,陸深是個專業的醫生吧。
夜薄言拿著針管,她覺得他更像個魔鬼。
想要吸她血的魔鬼!
「陸深?他技術太差,上學的時候,他的注射技術就沒有我的好。」
林微月怔了怔,看著夜薄言自信的模樣,有些不可思議。
沒想到,夜薄言竟然上學的時候,還學過醫學。
天哪!
他到底是什麼神仙?
一個人的精力和腦容量都是有限的吧?
「好吧。」
將信將疑的,林微月將胳膊伸了過去,看著夜薄言輕柔的動作,她倒是安心了一些。
看樣子,夜薄言好像是真的會注射。
「啊!!!」
被扎後,林微月的慘叫聲,迴蕩在房間裡。
淚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被扎完之後,有點變的青紫的針眼,林微月死死的盯著夜薄言,表達著無聲的抗議。
「咳咳咳,有點失誤,以後多嘗試幾次就好。」
難得的,在夜薄言的臉上看到窘迫。
「你學醫多久了?」
林微月無奈的問了一句,沒扎進去的時候,她瞧著他的動作,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十分鐘之前。」
林微月聽了,點點頭,然後,僵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抬頭,望向夜薄言,又再次確定的問道。
「多久?」
「剛剛。」
沉沉的兩個字,從夜薄言口中說出來,卻好像很有說服力一般。
「夜薄言!你這個大混蛋!」
林微月抓起枕頭,朝著夜薄言砸了過去。
她就說嘛,為什麼夜薄言比陸深扎的還要疼。
為了不打擊夜薄言,她都沒敢說。
結果,這傢伙竟然是剛跟陸深學的扎針,就跑來拿她練手了。
一直在外面的陸深,聽到裡面的叫聲,不由得得意的一笑。
哼!
學醫是有門檻的。
就算夜薄言再聰明,也不可能兩分鐘就學會。
看吧,結果很明顯。
別以為他不知道夜薄言的心思,無非就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極致纏綿後的林微月罷了。
切!
他又不喜歡林微月,他只是個醫生。
拿著林微月的血樣,陸深直接去做檢測了。
海風頂樓,就有他專門的實驗室,不需要離開,一會兒就能得出測試的結果。
「對了,那個......」
林微月用餐過後,猶豫著,要怎麼開口。
「什麼?」
夜薄言以為她還有什麼需要。
林微月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莫亦蕭......他在什麼地方?」
瞬間,房間內原本的溫暖,好像頃刻間,消失殆盡。
沉默,維持了大概半分鐘。
「你關心他。」
不是反問,更像是肯定的語氣。
「關心?」
林微月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我關心他?開什麼玩笑!我只是想知道,那個渣男,現在在哪,我恨不得胖揍他一頓!」
越想越氣。
「哼!還有魏子欣!」
想到魏子欣,林微月就惡狠狠的瞪了夜薄言一眼,姓魏的,跟她過不去,還不是因為夜薄言!
夜薄言皺眉,立刻就聽懂了林微月的意思。
「你是說......你是被魏子欣和莫亦蕭兩個人算計了?」
「當然!除了他們兩個,還能有誰!」
夜薄言卻是盯著林微月,許久,才緩緩道。
「我已經調查過了,十六樓的房間,是莫亦蕭用別人的身份開的,也找到了那個給你香檳中下藥的人,那人也承認了,藥是莫亦蕭給的。我知道你和魏子欣有爭執,但從頭至尾,她沒有參與。」
夜薄言只是將實際情況講了出來,並沒有要偏袒魏子欣的意思。
可這話,落到了林微月的耳朵里,卻變成了夜薄言為魏子欣開脫!
「夜薄言,你什麼意思,你是認為我在誣陷魏子欣了?」
果然,他之前還在她面前說什麼聯姻的不會是他。
根本就是敷衍!
都沒有牽扯到魏紫寧,只是牽扯到了魏子欣,他就開始維護起來了嗎?
「你說這件事和魏子欣有關,有證據嗎?」
魏家和夜家關係還是很好的,魏爺爺對他一向很關愛。
而魏紫寧和他更是從小一起長大,事情牽扯到魏家,他行事也不能太過分。
他是願意相信林微月的,儘管她以前經常騙他。
「證據?我......」
她有嗎?
等一下。
「你說我喝了被莫亦蕭加了料的香檳?這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喝過酒。的確,在我競拍結束之後,他給了我一杯香檳,可我沒有喝過。」
她很確定,自己絕對不是因為喝了莫亦蕭的酒,才中招的。
「你沒喝?」
夜薄言看著林微月,好像是在判斷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沒有喝,又怎麼會中招。
「沒有!我很肯定!還有,我在離開之前,遇到了魏子欣,我隱約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香味,之後,好像就暈了。」
雖然林微月有點生氣,為什麼夜薄言不相信她說的話。
但還是將她記得的事,說了出來。
算了!
她也不糾結夜薄言不信她的事了。
誰讓她以前總是喜歡撒謊,想要得到夜薄言的信任,看來是任重道遠了。
「這件事我會調查。」
如果查到真的是魏子欣,就算她是魏家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你還沒告訴我,莫亦蕭那個渣男呢?」
想到昨天晚上,差點被莫亦蕭得逞,林微月就感覺要被氣炸了。
若是昨晚的人不是夜薄言,而是莫亦蕭,她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呵,此刻應該很享受吧。」
夜薄言聲音冷漠,林微月只聽聲音,就覺得,莫亦蕭肯定會非常慘。
此刻,十六樓的某一個房間裡。
幾名身材健碩的大漢,正不知疲倦的,懲罰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