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門門果實能力，「機智」的斯潘達姆
偏僻的小巷子裡，躺著一個戴著棕熊頭套的壯漢。
要不是最近七水之都的治安好了不少，他估計早就被海賊們撿走，抓去當奴隸賣了。
數分鐘後，他渾身一顫，猛地起身。
「呼，呼————」
布魯諾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感，心中升起一絲喜悅。
他居然從顧問和醫者手裡逃出來了！
忍著疼痛和體內傳來的一陣陣虛弱感，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懷表，打開。
寂靜的小巷子中，細小的「滴答」聲迴蕩。
「不好！」
他的臉色驟然一變，向自己的酒館的方向跑去。
雖然他在顧問和醫者的圍毆中僥倖逃脫，但頻繁使用空氣門消耗了他大量體力，因此他才會昏迷在小巷子裡。
因為昏迷的時間太長，他沒有按時和路奇聯絡。
要是被他認為是一個「完不成任務連按時聯絡都做不到的廢物」，那就糟糕了！
想到路奇那雙無情而銳利的、殺手似的眼睛，布魯諾打了個寒顫，加快腳步。
走過彎彎繞繞的道路，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喘著粗氣，來到自己的酒館前，無視上面的「今日打烊」，推門而入。
令人心中有些發寒的嘎吱聲響起。
昏暗的酒館內，有人坐在吧檯前，借著煤油燈的光亮，自酌自飲。
他的肩上站著一隻帶領帶的白鴿子。
鴿子轉頭，看向布魯諾。
「為什麼沒有按時聯絡！」隨著鴿子開口，話語聲同時響起。
「因為在我進去後不久，顧問和醫者就急匆匆地回家————」
布魯諾摘下頭套，沒有理會鴿子，而是對著男人的背影，老老實實地解釋著，語調中帶著一點饒舌音。
男人靜靜地聽著布魯諾的話語，手上的吸管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玻璃酒杯，清脆的聲音夾雜在牆上時鐘的指針推進聲中。
一下又一下，仿佛敲打在布魯諾的心頭。
他很快解釋完，看著男人沉默的背影，冷汗直流。
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砸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布魯諾不敢擦汗。
不知過去多久，鴿子再次開口，聲音同步傳出：「那兩個人比你強很多，布魯諾，這次不是你的問題。」
路奇讓開身子，露出在他身前的黃殼電話蟲。
幾秒後，電話蟲的眼睛猛地直立起來，外形也發生變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囂張且欠揍的眼睛。
「喂！什麼情況，布魯諾，為什麼沒有把黃金電話蟲給我帶回來。」
「是因為————」
布魯諾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
比起路奇，這個智障上司不算什麼，不必擔心。
多講一遍就行。
與此同時，黎銘的魔術工坊內。
黎銘坐在一樓的沙發上，聽著身前刻畫有陣紋的圓盤中，傳來的低沉聲音：「我進去的時候，沒有在柜子上發現黃金電話蟲————」
這個圓盤能同步傳輸布魯諾說的話，以及他聽到的聲音。
它旁邊的另一個豎起來的、鏡子一樣的圓盤，則能同步布魯諾看到的一切。
在有需要的時候，黎銘也可以通過布魯諾體內的魔術，將其控制。
「在間諜組織里安插間諜，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輕笑著，看向一旁站得筆直的人偶。
比起這一收穫，間諜布魯諾不值一提。
這一收穫甚至能夠比肩，甚至超越一整個劇情世界的收穫！
只見人偶在他的控制下抬手，對著身前輕輕一滑。
空氣如同實質般化作一扇門，被輕易打開。
而門的另一端，則是二樓的純白空間。
一門門果實的能力，已經被他以記憶魔法的方式復現。
或許是因為對布魯諾的記憶了如指掌，同時基本了解其身體構造的緣故。
他復現出的門門果實能力，是「近乎完整的」，而非「上限與布魯諾開發進度一致的」。
也就是說，他可以通過不斷開發，強化這一能力。
雖然惡魔果實屬於血統類道具，與魔族血統不兼容，導致黎銘的本體無法使用門門果實的能力。
但他可以讓人偶使用，這樣一來最終達成的效果一致，本體也不用承擔懼怕海水和海樓石的副作用。
與需要進行複雜準備，且啟動緩慢、波動明顯的傳統空間魔術相比，門門果實的能力啟動快、波動小，簡直是降維打擊。
「真棒啊，布魯諾。」
黎銘稱讚道。
因為時間有些趕的原因，他只對布魯諾做了初步的「了解」和改造。
等到之後布魯諾有空時，他便能對其進行進一步研究，試著復現出「完整的」門門果實能力，甚至順著這份能力，嘗試找到整個海賊王世界的「超凡之源」。
超凡之力不可能憑空產生，因此，一定有一個源頭在維持著惡魔果實、霸氣等超凡能力的存在。
它可能是世界的核心，也可能是獨立於核心的存在，有著遠超暗金色裝備的價值。
就靠你了，布魯諾，黎銘心想。
不知為何，遠在酒館的布魯諾打了個寒顫。
第二天凌晨，香波地群島，地下黑市。
人們在攤位中穿行，大多戴著面具、頭罩或是其他用來隱藏身份的道具。
他們偶爾會發生口角，但卻大多默契地克制住自己，演變不到交手的那一步。
因為交手的後果，他們心知肚明。
可總有那麼些人是新來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畏懼黑市的主人，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哈，你這點破東西，敢收老子的錢？」
一名三米有餘，臉上有著錯綜複雜的疤痕的海賊，正攥著攤主的衣領，大聲罵著：「你算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在這殺了你！」
在他說話時，臉上的疤痕像是蠕動的蜈蚣般跳動，恐怖異常。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遠離，像是害怕了一樣。
海賊見狀，十分得意。
什麼多佛朗明哥，不過是世界政府的狗罷了！
這些傢伙怕他身後的世界政府，可自己不怕！
「什麼多佛朗明哥，不過是世界政府的一條狗！」
海賊洋洋得意，大聲道：「從今天起，這個黑市就是老子一」
話沒說完，一隻巨大的手掌突然落在他的頭頂上，握住他的整個頭顱，緩緩用力。
這手掌冰冷且堅硬，宛如岩石一般，堅定不移地擠壓著他的顱骨。
劇烈的痛感傳來，海賊感到窒息，攥著攤主衣領的手也變得無力，不得不鬆開。
他想求饒，可卻說不出話，只能抽搐著掙扎，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
很快，他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碎裂，紅的白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包括攤主的臉上。
攤主擦了擦臉，對著海賊屍體後方的壯漢恭敬道：「感謝您的幫助，琵卡大人！」
壯漢沉默著點頭，向地下黑市的深處走去。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一旁走出，動作嫻熟地處理著海賊的屍體。
不遠處，一名身穿黑色頭蓬的男人見到這一幕，瞪大雙眼，渾身顫抖。
他將自己包裹得很死，渾身上下只有一對眼睛露了出來。
要死要死要死！」
斯潘達姆雙腿發軟，想要立刻回司法島，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可是他想著自己的前途，卻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單單一個古代兵器設計圖，還不足以讓他得到更高的位置。
必須要同時抓住妮可·羅賓，將她腦袋裡那些足以威脅整個世界的知識和智慧榨出來，才能完成他在五老星面前吹噓的消滅大海賊時代的功績，以此換取更好的前途！
而單純的CP9身份，不足以讓妮可·羅賓束手就擒。
必須要拿出她心中最恐懼的「屠魔令」，以草帽一夥的性命來威脅她才行！
斯潘達姆竭力邁開雙腿，朝自己得到的消息中，那名電話蟲培育專家的攤位走去。
既然得不到真的黃金電話蟲，那就造個假的，只要妮可·羅賓相信就行！
反正他也不會真的按下去。
而他一個人來，自然是因為偽造黃金電話蟲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不然的話，會為他的仕途埋下隱患。
走過各式各樣的攤位，斯潘達姆停在一個隱秘的拐角。
戴著電話蟲頭套的矮小男人靠在一個木箱前，身前擺著一張用石頭壓著的紙。
紙上畫著各種各樣的電話蟲，有普通的通訊電話蟲，也有稀有的用來竊聽的黑色電話蟲，以及用來防竊聽的白色電話蟲。
斯潘達姆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於是向攤主隱晦地問道：「有沒有那種，黃金一樣的電話蟲？」
「嚯，你想要能發動海軍的非常召集的黃金電話蟲？」
攤主冷漠地打量著斯潘達姆：「我可不敢賣那種東西，你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我要的不是真的，是那種假的，外形一樣的就好。」
「唔，假的倒是有，稍等。」
攤主的語氣突然變得熱情，他轉過身來，手伸進木箱中，一頓翻找。
不久後，他從木箱中拿出一個積灰的小籠子，籠子裡裝著一隻通體金黃的電話蟲，與能夠發動屠魔令的電話蟲一般無二。
一番討價還價後，斯潘達姆花費五千萬貝利，心痛地將其買下。
他拍打掉籠子上的灰塵，仔細吹去電話蟲上的灰塵，將籠子小心放進懷中。
細微的刺痛感從胸口傳來。
可能是被籠子膈到了吧。
斯潘達姆調整了一下籠子的位置，快步離開。
攤主盯著他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一絲濃烈的、不似人類的厭憎。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他的聲音像是在呢喃一樣，帶著一種黏連感：「等晚些時候，你也是假的，也是「厭憎」了，嘻嘻————」
他自言自語著，將從頭套縫隙中伸出的猩紅觸手扯斷，塞入口中。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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