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突如其來的「危機」
」一群武德充沛，但是腦子....嗯，或許有些冒犯，比較直的忍者。」
如此直白且毫不修飾的評價，讓宇智波織月眉頭微蹙，但卻沒有發作。
因為他聽得出，對方並非帶著惡意，更像是一種客觀陳述。
「木葉需要宇智波的力量。」
波風夜繼續道，目光遠遠眺望著：「但有些人，似乎更希望這股力量被圈定在某個範圍內，最好還能時不時惹點麻煩，方便管理。」
宇智波織月瞳孔微縮，指尖下意識收緊。
波風夜這話，幾乎點破了宇智波與村子高層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隔閡。
「你就這麼說出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波風夜無所謂地聳聳肩，姿態異常放鬆。
「況且，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我只是個想安穩度日的分隊長，不希望我的手下因為一些本可避免的衝突而惹上麻煩，平白增加我的工作量。」
他這話半真半假，將自己擺在了一個「怕麻煩」的位置上，反而消解了部分試探的意味。
宇智波織月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找出破綻，最終卻一無所獲。
她沉默了，心中卻遠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短暫的靜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只有頭頂的樹葉在陣陣微風中沙沙作響。
宇智波織月並非普通的隊員，她是族內少數對現狀有著清醒認知，並因此感到焦慮的年輕一代。
族人的高傲與村子的疏離，像不斷收緊的絞索，讓她時常感到窒息。
直到波風夜的出現，他處理事務時那種不同於宇智波，侃侃而談的高效敘述方式。
以及此刻他直言不諱點破困局的態度，就像是落水者偶然觸碰到的麻繩，讓她忍不住想要抓住，探究源頭。
「所以...
」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目光灼灼地看向波風夜：「在你的不想惹麻煩」之下，對我們宇智波究竟是何態度？
木葉高層將你塞進來，你難道就甘心只當個旁觀者，或者....一把被利用的刀？」
她上半身前傾，肢體充滿了侵略感，兩人之間的距離間縮短，近到波風夜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翻湧的複雜情緒。
波風夜有些意外於她的直接和逼近。
他本來只是想應付了事，維持一下表面和平，方便自己摸魚和進行秘密的籌劃。
沒想到對方性格如此直白，倒顯出幾分可愛的執拗。
「我的態度？」
波風夜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語氣依舊平淡：「我說了，我怕麻煩。至少目前而言，一個內部穩定、外部麻煩少的警務部，最符合我的利益。
至於被利用....
」
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那也得看，利用我的人，付不付得起相應的代價。」
他頓了頓，看著織月因為他的話語而更加明亮的眼睛，決定再加一把火：「宇智波一族擁有實力，卻困於名聲與高層的猜忌。想打破局面，除非擁有初代或宇智波斑那般足以碾壓規則的力量。
否則，所有硬碰硬都是徒勞。你們真正需要的，是在框架內改變規則，或者找到一個能改變規則的人。」
「改變規則？談何容易....」宇智波織月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恍惚。
「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波風夜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至少，從我接手第四分隊開始，我不希望我的人因為莫須有的指責而受氣。
這當然只是一個開始，但是久而久之，有些東西總是會改變的。」
他的話像是一汪清泉，落入宇智波織月心中那片乾涸的土地。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思路，族內的長輩要麼主張更強硬，要麼就是無奈地忍耐。
像這樣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去剖析、去破局的方式，讓她感到新奇，甚至有一絲振奮。
激動之下，她無意識地又向前更加靠近。
這一次，兩人幾乎相抵，她仰著頭，溫熱的呼吸拂過波風夜的臉頰。
一股淡淡的、屬於女子的清雅香氣縈繞而來。
波風夜微微一怔，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這位宇智波一族的精英，繼承了宇智波一族的皆是俊男靚女的優良傳統。
白皙的面龐，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雙此刻因情緒激動而格外明亮的黑色眼眸。
甚至因為情緒的激動，對方的臉頰上悄然浮現起一抹淡淡的紅霞。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微妙和旖施。
宇智波織月也瞬間意識到了這過分貼近的距離，臉上紅暈更盛，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但是這般從未有過與異性的近距離接觸，卻是讓她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動作也不自覺的遲緩下來。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一個帶著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怒氣的女聲，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不遠處炸響。
波風夜和宇智波織月同時一驚，迅速分開，循聲望去。
只見綱手不知何時站在醫院旁的小徑上，雙手抱胸，眉頭緊鎖。
她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兩人之間掃視，最後定格在波風夜臉上，冰冷的眼神仿佛要透出寒霜。
她顯然是提前結束工作路過，卻撞見了這極易引人誤會的一幕。
宇智波織月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反而更甚。
強行壓下那心頭的慌亂和窘迫，對著綱手的方向微微一禮：「綱手大人。」
隨後，她甚至不敢再看波風夜，竟是發動了瞬身術，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香。
波風夜看著空蕩蕩的身邊，再看向面色不善、一步步走來的綱手，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下....麻煩好像真的自己找上門了。
他摸了摸鼻子，看著綱手那明顯寫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的表情。
腦海開始飛速運轉，該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而另一邊，引發這場誤會的宇智波織月，正神色匆匆地快步離去，手掌不自覺地按著仍在怦怦急跳的心口。
腦海中回憶著波風夜的話語，思緒卻詭異的停留在了波風夜的那句「我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