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念冰七情翻騰,震撼不已:「我以為本心羈絆是破局關鍵,卻沒想到,宿命的層級差距,早已鎖死了戰力上限。情緒可破心魔,卻破不了本源規則!」
周維清瞳孔驟縮,徹底收起所有僥倖,沉聲嘆道:「服了!我是真的服了這千人律者!它根本不急著收割,一點點打碎希望,先給曙光,再徹底掐滅,這心理戰術,拿捏得死死的!」
「貝納勒斯的守護是唯一變數,可變數在絕對本源規則面前,根本不夠看!」
昊天堡之巔,牛天臉色鐵青,沉聲怒吼:「陰險至極!不直接滅殺,而是剝奪力量,讓她清醒地看著自己失去一切,活活承受絕望折磨!」
泰坦肅穆點頭,語氣沉重:「身體、神魂、力量、外援,層層剝奪。先誅心,再廢力,最後留一具清醒的身軀承受絕境,此局歹毒到了極致。」
萬丈龍神虛影龍吟低沉,滿是忌憚:「本源權能,神魂鎖契。龍族亦有同源血脈壓制,卻從未見過這般精妙又殘忍的剝奪手段,此律者的規則運用,遠超諸天水準!」
龍族太子躬身附和:「血脈本源壓制可鎮同族,卻做不到這般精準剝離力量、保留神魂清醒。步步折磨,層層瓦解,堪稱諸天頂級殺局!」
天斗帝國觀禮台,滿朝文武一片死寂,此前的振奮蕩然無存。
雪夜大帝面色凝重,緩緩開口:「善戰者,攻心為上,削勢為次。先破心防,再削戰力,讓對手無兵、無援、無力、無心,這才是真正的絕殺兵法。」
「本以為本心破局可逆天改命,殊不知,一切皆是敵人預設的跌宕,只為讓最終的絕望更加徹底。」
星羅皇宮內,戴浩眉頭緊鎖,神色深沉:「若是王朝對戰中遭遇此等戰術,先斷軍心,再削主帥戰力,無需敵軍進攻,己方便會不戰自潰、分崩離析。此等謀局,太過恐怖。」
史萊克陣營,一眾年輕天才盡數面色發白,剛剛亮起的希望徹底覆滅。
貝貝眼神凝重,快速梳理戰局脈絡,沉聲分析:「同源雙魂,本源有別。西琳是根,琪亞娜是枝。枝葉再繁茂,根基一旦收回,所有依仗瞬間歸零。這就是最無解的地方!」
和菜頭一臉揪心,粗聲感慨:「太慘了!好不容易有頭巨龍守護,看到翻盤希望,結果直接被扒了所有力量!這比直接戰死還要讓人難受啊!」
徐三石神色緊繃,沉聲道:「有力量尚可搏命,無力量只能待宰。從擁有滅世級戰力,瞬間淪為普通戰士,這落差,足以擊潰任何人的心神。」
蕭蕭眼眶微紅,輕聲呢喃:「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一直拼命守護大家,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折磨……連最後的力量都要被奪走。」
唐雅輕輕咬唇,唏噓不已:「戰勝了心魔的執念,卻輸給了宿命的本源。人心可勝善惡,卻難破天生根基,這就是最無奈的絕境。」
寧榮榮緊緊攥緊手掌,眼底滿是焦急:「貝納勒斯明明已經選擇守護她了,為什麼還是擋不住權能剝離?難道連本源羈絆,都抵不過宿命的壓制嗎?」
寧天正色搖頭,精準點破核心:「羈絆護的是神魂本心,擋的是外力殺伐,卻擋不住自我本源的力量回收。這是內部瓦解,而非外部進攻,根本無從防禦!」
諸天眾生震撼熱議之際,支配劇場內部,殘酷的剝離過程已然正式開啟!
漫天金色空間裂隙如同細密的神紋鎖鏈,精準纏繞上琪亞娜的四肢、軀幹與神魂,沒有絲毫暴戾的衝擊,卻帶著無法掙脫的本源禁錮之力。
貝納勒斯發出急促的低吼,幽藍龍威瘋狂爆發,全力催動本源壁壘,想要震碎這些金色裂隙。
可一切都是徒勞!
這些空間紋路源自空之律者最原始的神魂本源,是屬於西琳獨有的權能許可權,哪怕是同源眷屬的守護之力,也無法干涉本源層級的力量回收。
「沒用的!」
西琳懸浮虛空,黑髮狂舞,赤紅的眼眸滿是癲狂的冷笑,帶著極致的報復快感:「這是我的力量!我的權能!你偷走我的一切,妄想取而代之,今日,我便盡數收回!」
「一寸一寸,剝離殆盡!」
伴隨著她一聲厲喝,金色紋路驟然收緊!
琪亞娜周身縈繞的淡金律者光暈瞬間黯淡,體表的高階戰衣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褪色。
一絲絲、一縷縷精純的空之崩壞能,順著金色裂隙被強行拖拽、剝離,從她的神魂、經脈、肉身之中抽離而出,化作漫天金色光點,倒流回歸西琳的體內。
過程無聲無息,卻帶著神魂層面的極致撕扯。
琪亞娜身軀微微顫抖,澄澈的眼眸泛起一層水霧,卻死死咬緊牙關,不發出半點痛哼。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那股抗衡災厄、守護世界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那是她無數次絕境搏命的依仗,是她對抗黑暗的底氣,是她守護人間的唯一力量。
可此刻,正在被自己的本源,硬生生剝離、抽空!
【權能剝離進度10%!空之抗性消退!】
【權能剝離進度50%!空間操控能力清零!律者軀體特質消退!】
【權能剝離進度100%!終極剝離完成!】
一連串冰冷的系統播報響徹劇場,字字誅心!
當最後一縷金色崩壞能抽離軀體的瞬間,琪亞娜身上的所有律者特徵徹底消散。
褪去了超凡的力量光暈,褪去了堅韌的律者戰體,褪去了操控空間的頂級權能。
此刻的她,一身樸素的白色戰鬥制服,身形單薄,氣息平凡,沒有半分滅世級強者的威壓,徹底變回了那個肉體凡胎的普通女武神!
無超凡力量,無規則權能,無神魂加持!
徹徹底底,褪凡!
「終於……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西琳冷冷俯瞰著下方身形單薄的少女,眼底滿是冰冷的快意:「沒有我的力量,你什麼都不是!你憑什麼與我對立?憑什麼替我原諒這個骯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