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喜悅的氛圍。
蘇晨,林仙兒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了過去。
最為惹人矚目的是為首那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壯漢,只見他衣袍胸口處紋有五顆金星。
這代表著此人實力為五星斗者。
至於其他幾個人普遍都是一星斗者。
根據他們穿著相同的衣袍,蘇晨大致可以推斷出這些人就是刀口舔血的傭兵。
而且是小鎮上三支傭兵團的團員,絕不是散兵游勇。
到底歸屬狼頭,血戰還是蛇巢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看架勢是來者不善。
「不瞞幾位,先前毒障確實是我二人所為,不知對諸位有什麼影響?」
蘇晨先是把林仙兒拉到自己的身後,隨後恭敬的做出回應。
面對實力遠超於他們的斗者,暫且只能放低姿態。
畢竟這是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
「影響大了,就是因為你們搞出的毒障,害我的人慘遭中毒。」
為首的中年壯漢向前邁出一步,渾身散發出凌然的威勢,進一步對蘇晨,林仙兒施壓。
剎那間,蘇晨,林仙兒兩人體內的鬥氣似乎受到驚嚇般瘋狂的亂竄。
這就是來自跨等級的壓迫感嗎?
蘇晨不由得驟緊眉頭,暗自發出感慨。
同時努力平復著躁動的鬥氣。
片刻過後,狀態有所好轉的蘇晨抬手抱拳,「未請教閣下名諱?」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卡崗,是血戰傭兵團的執教長老。」
卡崗拍著胸部,滿臉自豪的進行著自我介紹。
似乎對他來說血戰傭兵團像是融入進他生命一樣。
「你都問我了,那我也問問你倆?叫什麼?」
「小子蘇晨,她叫林仙兒,製造出毒障是我倆的過失,我願意做出任何賠償,如果卡崗前輩同意的話。」
蘇晨不卑不亢的做出了回應。
誰能想到這偏僻之地竟然有人出沒,而且還是青雲鎮三大傭兵團之一血戰傭兵團的人。
要說強行把責任扣在他和小醫仙的身上,有點...
不過礙於卡崗這個五星斗者以及他背後數名一星斗者,蘇晨只能選擇認栽。
俗話說的好,暫避鋒芒權且忍讓。
聞言,卡崗沒有任何言語,眼神卻在仔細打量著蘇晨,林仙兒。
端詳了足足一分鐘之久,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個斗之氣七段,一個斗之氣四段,你倆不簡單啊!」
對此蘇晨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按理來說他個五星斗者看穿倆人的修為境界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話中有話。
「卡崗前輩你的意思小子不太明白,希望你能直言相告。」
於其胡亂猜測,倒不如直接問個明白。
「哈哈哈,你小子夠直白!」卡崗哄然大笑起來,「離著不遠是我那些中了毒的學員,他們中間修為最差的也是斗之氣七段,最好的是斗之氣九段。」
「可是在接觸這毒障後,接連出現問題,喪失了行動力,但是你倆人修為不如他們,卻能在毒障中安然無恙,所以說你倆不簡單啊。」
蘇晨一怔。
沒想到卡崗一副糙漢子的模樣,居然會有這麼細緻的心思。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傭兵要是心思不縝密,那麼如何在危機四伏的魔獸山脈中生存。
只是...
要不要告訴他小醫仙是厄難毒體的事?
倘若用其他理由搪塞,是根本糊弄不了卡崗的。
「不瞞卡崗前輩,小子是百毒不侵體,她是厄難毒體!」
斟酌再三下,蘇晨決定說出實情。
首先他記得血戰傭兵團的人在未來抵禦過出雲帝國的毒師,再加上眼前卡崗爽朗的性格,由此推斷出眼前之人值得信任。
而且百毒不侵體,厄難毒體對於卡崗或是血戰傭兵團沒有任何價值,同時也沒有任何吸引力。
倒不如直截了當些,或許還能有意外收穫。
「夠坦率,你小子我喜歡。」卡崗收回外放的威勢,抬手拍了下蘇晨的肩膀,「只是一碼歸一碼,我的人中毒你要負責他們的醫療費。」
「這是自然,就是我目前身無分文,不過卡崗前輩你放心,到了青雲鎮我會接些傭兵任務來籌措醫療費用。」蘇晨連忙給予回復。
「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並且你小子對我的脾氣,那麼就先這樣,你倆跟我一塊把學員送到小鎮的萬藥齋,至於其他的回總部再說。」
「恭敬不如從命,一切聽卡崗前輩的。」
「蘇晨哥哥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