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旗木朔茂該當何罪?!
木葉,不知從何處來的消息,大家莫名其妙的開始討論一件事。
「聽說了嗎?雨之國那邊出大事了!」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他們居然公開控訴我們木葉的暗部忍者,在雨之國境內殘殺了平民!」
「什麼?又來?!」
旁邊一個婦人立刻聯想到了之前雲隱村的類似指控,眉頭緊鎖,說道:「該不會...又是和雷之國一樣,是栽贓嫁禍吧?」
「哼,雨之國?那個終年下雨的小地方?」
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抱著胳膊,語氣滿是不屑,「半藏是個人物不假,但就憑他們,也敢跟我們木葉叫板?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然而,人群中也不乏一些別有用心的低語,如同毒蛇般悄然滲透。
「暗部...現在是誰在管來著?好像是那位木葉白牙旗木朔茂大人吧?」
「嘖嘖,聽說他最近只顧著帶學生,連暗部都不怎麼管了,底下人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難辭其咎啊...」
「就是,身為總隊長,約束不了部下,讓別國抓到把柄,引發外交糾紛,這責任...」
這些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在人群中傳播著對旗木朔茂的質疑。
消息傳播得又快又廣,不消片刻,木葉的大街小巷,都在討論著。
與此同時,火影大樓一樓的行政登記處。
旗木朔茂正帶著蒼朮、宇智波美琴和日向日差辦理忍者登記與小隊信息錄入手續。
日差和美琴都顯得有些拘謹,畢竟這裡是火影中樞,只有蒼朮一臉平常。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突然出現,徑直走到旗木朔茂身邊,低聲道:「朔茂大人,團藏顧問緊急召開上忍會議,恰逢您在樓內,請您立刻前往頂樓會議室參加。」
旗木朔茂聞言微微一怔,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會議感到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剛剛填了一半的表格,又看了看身後的三個孩子,幾乎沒有猶豫,便對蒼朮說道:「蒼朮,你在這裡照顧好美琴和日差,把手續辦完,我去去就回。」
他的語氣自然,仿佛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交代完畢,旗木朔茂便跟著那名暗部忍者匆匆離去。
留下蒼朮站在原地,看了看身旁雖然年紀比他大,但此刻明顯有些無措的美琴和日差,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吧,」他拿起那張未填完的表格,對兩位臨時歸他管轄的隊友說道:「那我們...繼續?」
美琴和日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微妙的神情,但也只能點頭。
樓下,宇智波美琴和日向日差繼續認真地填寫著表格,而蒼朮則看似隨意地靠在一旁,目光卻不時掃向樓梯口。
越來越多的上忍行色匆匆地趕來,徑直上樓,顯然都是去參加那場緊急會議的。
偶爾有相熟或不熟的上忍路過時,會投來一種混合著疑惑或純粹看熱鬧的古怪眼神,落在蒼朮身上。
面對這些目光,蒼朮非但沒有絲毫怯場,反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對著看向他的人微微點頭示意,一副三好孩子的模樣。
他心中卻如明鏡一般,知道團藏的計劃應該是「成功」了。
消息傳得這麼快,連普通上忍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異樣,顯然雨之國那邊的事情已經發酵,並且輿論的矛頭正精準地指向他的老師旗木朔茂。
就是不知道,水戶奶奶收到消息後會作何反應?」
蒼朮甚至有點惡趣味地揣測起漩渦水戶會怎麼做,是當面痛心疾首地斥責旗木朔茂的失職?
還是為了表現大義滅親的立場,直接動用金剛封鎖,給旗木朔茂抽一頓?
希望漩渦水戶下手能夠狠一點吧,這苦肉計要是演得不夠狠,恐怕效果就不夠好了。
但也不能太狠,畢竟比起漩渦水戶的力量和手段,旗木朔茂這個忍界談之色變的木葉白牙,還真有點...弱不禁風啊。
而此時,火影大樓的大會議室內。
氣氛凝重,幾乎所有在村的上忍都朝著這裡而來。
旗木朔茂坐在靠前的位置,腰背挺直,神色平靜。
從他進入會議室開始,就感受到來自主位側方一道毫不掩飾,銳利如刀的目光。
志村團藏正襟危坐,獨眼一直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中充滿了審視、譴責。
不知道的,還以為旗木朔茂把志村團藏怎麼樣了呢?
畢竟這眼神...就像是前女友一樣。
旗木朔茂內心不解,也被看得十分不自在,尤其是他和團藏本就有恩怨。
他甚至想找團藏問個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他現在這麼...激動?
他自問近期並未有任何失職之處,更未接到任何關於重大變故的報告,於是也坦然回望,問心無愧地端坐著,等待會議開始。
你瞪我,那我也瞪你!
我還兩隻眼睛呢,比你一隻眼多一隻!
二瞪一,優勢在我!
很快,接到緊急通知的上忍們陸續抵達,會議室漸漸坐滿。
終於,火影猿飛日斬最後一個步入會議室,他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首先就落在了發起會議的團藏身上,語氣略帶不滿的說道:「團藏,如此倉促地召集所有在村上忍,你最好有足夠充分的理由。
村子賦予你顧問的職權,是讓你在關鍵時刻提供決策,不是讓你用來隨意打斷各部門正常運作的。
在場的每一位,都有重要的任務在身。」
「自然是有事關木葉的要事...」
面對火影隱含責備的質問,團藏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緩緩站起身。
先是輕飄飄的回了猿飛日斬一句,讓猿飛日斬的眉頭皺得更深後,團藏猛地轉向旗木朔茂。
一記大荒囚天指,直指旗木朔茂,獨眼之中也是閃過寒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仿佛審訊犯人般的嚴厲口吻,質問道:「旗木朔茂!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