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中忍考試
「我是森乃隆司,是本次中忍考試主考官!」
木葉忍校,今天放假,但並不清靜。
參加本次中忍考試的下忍,全都聚集於此,講台之上,一個身穿風衣,表情陰戾的青年忍者,掃視過在場下忍。
只是被他看一眼,就讓不少下忍嚇得立正。
這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開膛破肚。
森乃隆司很滿意,作為木葉審訊班的一員,拿捏這些大多都是十幾歲的下忍,實在是太輕鬆了。
不過,看這些少年的素質...好像都很一般啊。
遙想自己當年,哪有這麼不堪?
他眼神繼續掃視,很快停了下來,在人群的邊緣,有幾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兩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孩童,一個紅髮,一個金髮,比在場的下忍,都要矮一個頭左右。
還有一個白眼下忍,一個穿著宇智波族徽兜袍的少女。
至於犬冢顎和秋道堂東,直接被森乃隆司無視了。
森乃隆司的眼神回到最前方的兩個男孩身上。
「朔茂前輩和自來也前輩的弟子嗎?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啊。」
他心中感慨,這兩人,看起來太淡定了,淡定得像是絲毫不擔心自己考核失敗一樣。
雖說戰時的選拔標準,會適當下降,讓那些天賦沒有那麼好的孩子,也去戰場歷練歷練,以求蛻變新生。
但...沒聽說過走後門啊。
火影大人也沒給自己安排這樣的活兒啊,不會是忘了吧?
森乃隆司突然有些猶豫,要是這兩人和他們的小隊,表現沒那麼好,自己把他們給淘汰了,那麼火影大人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
但很快,這個可笑的念頭,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因為他想起了半個月前,自己參與的那一起審訊工作。
審訊一個雲隱村上忍...
那個雲忍送到他們審訊班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不成人樣了,能活著都是奇蹟。
森乃隆司一開始還以為是送來之前,就已經在外被審訊過一次了。
後來交接檔案才知道,就是在戰時被制服的,稍微...傷重了一些,但還活著。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撬不開嘴,那麼就直接在他還活著的時候,讀取他腦海中的記憶。
也因此,具體的審訊工作,森乃隆司沒有參與,畢竟讀取記憶的秘術,是山中一族的,他湊過去也幫不了什麼忙。
但他記住了執行任務抓住雲忍的人..
蒼朮!
就是這個孩子嗎?
不到十歲,就能擒獲一名上忍,這樣的戰績,前所未有啊。
或許人家根本就不需要走後門,自己只要不為難,中忍考試隨便過。
而自來也的弟子,那個叫波風水門的孩子...
忍校時期,似乎是和蒼朮齊名的天才呢,連畢業都是一起提前通過的。
想必,也沒有什麼問題。
鬆了一口氣,森乃隆司為自己不用開後門而鬆了一口氣,同時目光從蒼朮身上挪開。
看著蒼朮,他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去思考、想像,沒辦法...職業病了。
「本次中忍考試,分為兩個環節,一是知識技能測試,二是實戰測試!」
他再度開口,語氣都陰森森的,帶著冷意,像是在和犯人說話一般。
「實戰測試我不管你們,但是知識技能測試,誰要是敢作弊,被我發現...
別說本次中忍考試了,以後也別想參加中忍考試了!我說清楚了沒有?!」
台下,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他,興許是被嚇住了,興許是不想出風頭。
森乃隆司皺起眉頭,語氣更加不滿,開口道:「都是殘障忍者嗎?!聽清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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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楚了。」
「明白...」
「知道了...」
回答五花八門,稀稀拉拉,森乃隆司臉色陰沉如水,感覺這些少年,在挑釁自己。
「耳朵和嘴巴沒帶過來的,不用參加中忍考試了!我最後再問一遍,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
這一次聲音倒是大了不少,也整齊了不少。
森乃隆司這才滿意,至於還有人沒開口...他還真能不讓蒼朮考試不成?
「你們別被嚇到了,要是有不會的題目,大膽抄,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也就嚇一下第一次參加中忍考試的人了。」
六人小團體裡,年紀最大,而且參加過一次中忍考試的犬冢顎回頭分享經驗。
說完,他還露出了一絲惆悵,說道:「我去年就是太老實了,不會的題都空著,結果我隊友都是直接抄的...」
「為什麼要抄呢?考的不都是忍者的知識嗎?而且似乎也不是很難吧?」
這幾天連做好幾篇集英堂出品的中忍考核真題,且都取得滿分成績的水門有些不解的開口。
犬冢顎和秋道堂東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們也不是沒做...
但哪個中忍,需要在扔苦無前,計算拋物線啊?!不都是靠感覺的嗎?!
「對,我感覺也不難...」
美琴也弱弱的開口,她沒有取得滿分,每次都會丟一兩分,因此說起話來也有些底氣不足。
但...她覺得自己通過中忍考試似乎沒什麼問題。
「雖然有幾道題的確很難,但花點時間和耐心,解開並不難。」
日差也開口,他做題是幾人中最慢的,但是也都取得了滿分。
秋道堂東和犬冢顎表情愈發僵硬,看向最後還沒開口的蒼朮。
蒼朮!你實戰這麼強,理論肯定很拉吧?!
你最好如此啊!
正在思考森乃隆司和森乃伊比喜會是什麼關係的蒼朮回過神,攤攤手,說道:「實在不行你們抄我們的吧。」
咔~
秋道堂東和犬冢顎似乎聽到了自己忍心破碎的聲音。
是了,在這個小團體裡,他們這兩個有些「平庸」的,才是異類中的異類。
而百里挑一、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天才,這裡有四個!
「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一間辦公室內,森乃隆司看向自己的臨時部下,來自犬冢、油女的幾位忍者。
他們也是負責監考的,但...
「額...那個...我家阿花狀態好像出了點問題...」
一個犬冢一族的忍者,舉了舉手,他懷中的忍犬,抖若篩糠,狗頭都塞到他的腋窩底了。
「我也是...」
「好像我這邊...」
幾個犬冢一族臉色都有些無奈,也不知道怎麼了,早上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
森乃隆司皺了皺眉,說道:「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集體生病?油女的幾位呢?」
一個帶著墨鏡的忍者,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說道:「我們這邊..全軍覆沒。
我可以申請回家休息嗎?寄壞蟲出了狀況,連帶著我身體都有些不舒服了。」
」
」
」
」
「算了,還是用老辦法吧,用眼睛盯!油女的幾位,再堅持堅持。」
原本想著從犬冢、油女借調忍者,改革一下中忍考試,給自己撈點功績的森乃隆司,無力的說道。
奇了怪了,好好的...怎麼就出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