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都是他們雲忍千辛萬苦找機會抓近身的,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人來找他們近身。
那還說啥咧?開肘!
「Man!」
「What can I say?」
幾個雲忍,此時默契的掄起大黑肘,砸向了蒼朮。
這個距離,這種方式,別說是蒼朮這個小鬼了,就算是換成旗木朔茂,他們也有自信給他來記狠的!
換做是一般的木葉忍者,可能就躺了。
畢竟和幾乎整個村子都在修習忍體術的雲忍相比,木葉忍者的平均體術水平,的確要弱不少。
但也有例外,比如千手一族,怪力一出手,雲隱村的忍體術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如果千手一族還不夠,那麼...木葉還有八門遁甲!
不服的可以站出來挨邁特凱一腳夜凱,如果挨完還能出聲,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夜凱都扛得住,那除了六道仙人來幫幫場子,還有什麼贏的可能嗎?
不過雲隱村大概是沒有這樣的硬漢的,頂多就是挨一腳一聲不吭而已。
而蒼朮...恰好怪力和八門遁甲都會。
甚至能初步的將二者結合。
這兩種木葉體術奧義,其實是有點矛盾的,怪力講究精細的查克拉控制,精確活化身體爆發強大力量。
而八門遁甲,就是進入狂暴模式,查克拉幾乎不可控。
但...如果查克拉控制力足夠強,在不開太多門的情況下,還是能夠控制的。
蒼朮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在開三門的情況下,依舊能使用怪力。
因為開門與休門這兩門,只是解除身體限制器,讓自己能夠100%的輸出自己家的力量和體力。
生門稍微困難一點,但也是在安全區內,查克拉還沒完全暴動。
只有從傷門開始,查克拉才會亂竄,這也是蒼朮之前在渦之國,不敢開第四門的原因。
開了傷門就用不了怪力,收益甚至不如成本。
不過,當時他面對的,是岩隱村上忍,現在遇到的,只是幾個雲隱村中忍而已。
哪怕他們更擅長忍體術,自己的強度,也是遠遠溢出的。
他甚至都懶得花來,也只是解開第一道脈門,隨後使用怪力,和這幾個肌肉棒子對肘。
「砰!」
「砰!」
「砰!」
沉悶的碰撞聲,在峽谷內不斷迴蕩,雲忍們臉上原本的激動興奮之色,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這不對!
怎麼這個小鬼的肘,比他們還硬?!
「咔~」
突然,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幾個雲忍臉色一喜,這是...這個小鬼受不了了?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蒼朮還在肘!
肘擊派還在肘!
反倒是他們的一個同伴,黢黑的臉色,此時竟給人一種...白的感覺。
那是嘴唇褪去血色後的灰白,同時腦門上也不斷冒出冷汗,原本夾臂成肘的右手,此時也垂下,隨著腳步後撤,而不斷晃動著。
「曼巴!你怎麼了?!」
一個雲忍肘擊空隙,對那人問道,那人搖搖頭,無力開口道:
「曼巴...out!」
「可惡啊...」
剩下的三個雲忍,此時都咬緊了牙關,不僅是因為同伴受傷而憤怒,還有...是真的痛啊!
反觀蒼朮,那是越肘越起勁,而且仗著個子矮,下起黑肘更方便。
爆肝、擊肋、回身對著敵人的腰子猛肘。
果然...真男人誰玩忍術啊!就玩肘擊!
「我受不了了!」
一個雲忍大吼一聲,隨後...後撤步。
直接退出對肘的競賽,隨後抽出了背在腰後的忍刀。
『忍者就應該無所不用其極!』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肘不過別人很丟臉,但再肘下去,會丟命的。
至於原本想拿下蒼朮,用來要挾旗木朔茂的想法,也被拋到腦後了。
再不變招,別說拿下蒼朮了,他們幾個都要被蒼朮這個小鬼拿下了。
先把蒼朮搞定再說吧,旗木朔茂到現在還沒追上來,說不定是懶得對他們幾個小小中忍動手。
這或許就是強者的驕傲?但無疑這也是他們的機會。
看到隊友突然拔刀背刺蒼朮,剩下的兩個雲忍,雖然心中有些不恥,但還是互相配合,限制蒼朮的行動空間。
動刀的是他們的隊友,又不是他們!
他們只是在享受酣暢淋漓的肘擊大賽而已,他們有什麼錯呢?
「玩髒的是吧?」
餘光看到自己身後那雲忍的動作,蒼朮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髒?誰能髒得過他?剛剛自己還是太克制了...
他馬步一紮,和這些成年肌肉棒子相比,本就矮小的身子再次一低,隨後用盡全力揮肘。
彈丸論破!小子!
蒼朮右手架肘護頭硬接一肘,左手抓住那個被自己一肘拆了祠堂的傢伙,將他突然變得軟綿無力的身子往自己身後一拉。
「呲~」
那個打算背刺自己的雲忍手中忍刀刺入同伴身體,驚詫間本能收刀,濺起的血液,遮蔽了他的視野。
一隻手穿過血幕,抓住他的領口往下一拉,他失衡傾倒間,看到一個膝蓋快速接近自己面門。
「砰~」
眼前一黑,手中也是卸力一松,忍刀滑落。
蒼朮抓住掉落的忍刀,回身刺入另一個夾擊自己的雲忍腹部。
那雲忍揮出的肘停在半空,低頭看著刺入自己腹部的忍刀。
下一瞬,忍刀上挑,他也身子一軟撲倒在地。
此時峽谷內,還能站著的,除了蒼朮,就剩下最開始那個對肘被肘骨折的雲忍了。
「你...你不要過來啊!!!」
他左手抱著軟綿綿的右手,連連後退,可蒼朮此時什麼都聽不到了。
追尋本能,衝刺,揮刀。
旗木朔茂教他的刀術,他沒什麼時間練習,因此這一次揮刀,刀筋也是歪的。
但...力大磚飛。
忍刀划過那雲忍的身體,刀身已經因為受力不均而扭轉。
「噗通~」
最後一個雲忍,也倒在地上,這下子,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傷勢了。
蒼朮提著扭曲的忍刀,站在峽谷中間,有些呆愣,甚至濺到臉上的血,都沒有去擦。
只是有些急促的呼吸著,沒有恐慌、沒有噁心,更像是...起飛後的聖賢模式,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是虛無的、無意義的。
「噠~」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蒼朮腦子根本沒有運轉,但身體卻是本能的回身揮刀。
只是他持刀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
蒼朮此時才回神,看到了旗木朔茂,原本正打算蓄力掙脫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只有雙手還緊攥著。
「......老師......」
一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聲音尖澀沙啞。
「感覺怎麼樣?」
從蒼朮緊攥的手中,抽出忍刀扔到一旁,旗木朔茂才問道。
蒼朮搖搖頭,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嗓子,才說道:
「很奇怪,和我想像的不一樣,只是覺得...有點冷。」
「不害怕嗎?不後悔嗎?」
旗木朔茂循循善誘,眼裡有一絲擔憂,蒼朮的反應,也出乎了他的預料,他甚至都做好了安撫蒼朮的打算。
可蒼朮...太冷靜了,他不敢肯定是蒼朮真的冷靜,還是情緒憋著沒有宣洩出來。
如果是後者...會憋出心病的。
可蒼朮卻是抬起頭,原本握緊的雙手,也鬆了開來,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們活著我都不怕,更別說死了。至於後悔...難道任憑他們把我殺了嗎?」
旗木朔茂被噎住了,良久,他才鬆開蒼朮的手腕,抬手拭去蒼朮眼下的血珠,說道:
「以後...記得收斂點,戴教給你的自我約束...一定要時刻謹記。」
「嗯,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