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村,雷影辦公室內。
一頭狂野金色長髮,皮膚黝黑,爆炸性肌肉充滿力量感的三代目雷影艾,此時緊鎖著眉頭。
盯著身前的拉修,說道:「你是說,旗木朔茂能夠輕易潛入雲忍據點,途中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嗎?」
「是的!艾大人!」
雖然拉修也懷疑是前線據點的布防有問題,但...他是指揮啊,布防的問題就是他的問題。
因此,他絕對不能這麼說,只能說...旗木朔茂太強了!
如他所料,艾並沒有質疑,畢竟旗木朔茂...再怎麼高估也沒有問題的。
前段日子,自己派出的精英上忍,與其他村子聯合阻截旗木朔茂,最後一次匯報,是他們已經和三代水影會合。
也就是說當時大概是多個村子的精英上忍,聯合水影一起對旗木朔茂動手。
自己派出去的人再無消息,旗木朔茂此時卻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雲隱村。
這說明什麼,旗木朔茂一人力敵多村精英的同時,還至少斬殺了一名雲隱村精英上忍,並且順利脫身。
忍界誰都知道旗木朔茂很厲害,但是他具體怎麼厲害,卻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
原因很簡單,親身與旗木朔茂戰鬥過的...都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不過從霧隱村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水影也沒有出問題,但水影那傢伙...太孤僻了,有消息也不會共享的。
這次能聯合他們,已經出乎艾的預料了。
自從行動失敗後,水影也再沒有新的聯合消息傳出。
「木葉太自大了。」
此時,一個一邊白髮、一邊墨綠色頭髮的男孩開口,正是雲隱村新任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
艾看向他,問道:「比,為什麼這麼說?」
「木葉此次來我們雲隱村,原因就是調查所謂的渦之國「真相」,而手段,大概也是繞過我們,與漩渦忍者之間面談。
因為我們不可能給他們直接交談的機會,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趁我們不備,繞過守備,潛入漩渦一族遺民現在生活的地方。」
看起來還十分稚嫩的布瑠比認真的分析道:「這一次他們潛入我們的前線據點,應該就是一次嘗試。
而不幸的是,旗木朔茂的確有能力,繞過我們的守備,當然...是在沒有刻意針對的情況下。」
「確實...」艾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接下來,我們就盯死旗木朔茂就行了,對吧?」
布瑠比點了點頭,至於跟班的蒼朮...在他看來,就是木葉用來跟漩渦一族溝通時的感情牌而已。
畢竟那個叫蒼朮的傢伙,好像也就比他大不到一歲而已,自己作為人柱力,都沒那種能力,更別說其他人了。
艾欣慰的看著布瑠比,說道:「比,辛苦你再堅持一下了,等旗木朔茂無功而返後...
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從那群漩渦一族身上,拷問出更適合人柱力的封印術,來替換你身上的鐵甲封印。
你父親和叔叔的悲劇...絕不會發生在你身上!」
說著,艾握了握拳,眼裡也閃過一絲悲痛。
布瑠比...已經是他們家的第三位「比」了,但前兩位,也就是布瑠比的父親和叔叔,都因為鐵甲封印的弊端,而頻頻發生尾獸暴動的事情。
這也是他答應霧隱村,聯合起來進攻渦之國的原因。
因為目前的忍界,據他所知,就只有一個村子,完成了對尾獸的絕對封鎖。
那就是木葉,而木葉的封印術源自哪?渦之國!
至於砂隱村那個僧侶...一個無法讓尾獸協助作戰的人柱力,要來有什麼用?
而且沒看砂隱村自己都參與進這一次行動了嗎?證明他們對自家的人柱力也是失望的。
只不過,行動失敗了。
偌大的渦之國,居然找不到一份與封印術相關的資料,因此他只能抓了許多漩渦一族的人。
結果發現這些平民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他們居然意外撞見,木葉的忍者居然也在私下裡對渦潮隱村的忍者進行拷問。
那還說啥咧?
直接殺死木葉忍者,解救出被拷問的漩渦忍者,然後反過來忽悠他們,其實對渦之國動手的是木葉。
所謂多村聯合是騙局,他們就只是恰好在渦之國而已。
換做平時,這種話,小孩子都不會信。
架不住被解救出來的忍者,被木葉忍者拷問得太狠,對木葉背刺的恨,已經超越了對其他忍村。
那人難道不知道真相嗎?不,知道。
只是...為了魚死網破,順水推舟的引動戰爭的爆發罷了。
國破家亡,敵人是敵人,盟友居然也是敵人,是非對錯還重要嗎?
讓他們彼此攻伐,戰爭多死一個人,都是對渦之國亡靈的祭奠。
漩渦忍者懂,艾也懂,但他樂見如此。
既然從渦之國得不到封印術,那就從木葉身上拿就行,等這一次所謂的出使調查之後,他們雲隱村,就有正當的理由攻擊木葉了。
其他忍村,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面對艾的樂觀與狂熱,布瑠比卻是抿了抿嘴,說道:「艾大人,即便沒有更好的封印術,也不必強求。
即便只是鐵甲封印...我也會努力馴服八尾,不給村子添麻煩的。」
「胡說八道!」艾眼睛一瞪,說道:「比!你要記住,任何事情,都要先想著贏!
如果先想著輸,就會失去勇氣,沒有勇氣,拿什麼去贏?!」
「艾大人,我受教了。」
布瑠比微微低頭,艾心疼的看著這個過分懂事的孩子,大手抬起,在他頭上揉了揉。
隨即收回手,對著拉修說道:「拉修,去把客人請進來吧。」
「是!艾大人!」
拉修當即領命,而在雷影大樓內等候的旗木朔茂和蒼朮,此時也終於不再玩無實物將棋。
「剛剛是我贏了吧?」
走向雷影辦公室的路上,旗木朔茂問道。
蒼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說金將不能斜著後退,但...想到旗木朔茂連敗,於是點頭道:「嗯,我輸了。」
讓他贏吧。
聽到學生認輸,旗木朔茂莫名就開心起來,這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腰背都挺直了幾分。
而結果就是,艾看著昂頭走入,帶著睥睨氣度的旗木朔茂,臉色微微一沉。
感覺自己被挑釁,又感覺...布瑠比剛剛猜對了,木葉就是在輕視他們。
看來,必須狠狠盯住這個傢伙,不能給他一點點可乘之機了!
隨後他又看向蒼朮,雖然他也覺得蒼朮沒什麼威脅,但他...有點眼熱。
雖然蒼朮並非是渦潮隱村的忍者,那也是有著漩渦血脈的忍者啊,要是能把他留下...
「來了?坐!」
艾沒有起身,身子微微後仰,作為影,他的氣勢絕不能弱於敵村的任何忍者。
別說是旗木朔茂,即便是猿飛日斬來了他的地盤,也得敬他三分才行!
但...所謂的博弈,旗木朔茂根本沒有去考慮,聞言,拉開椅子就大馬金刀坐下。
艾覺得不可能有人比他還不懂政治,只覺得...旗木朔茂還在繼續挑釁,不滿的說道:
「旗木朔茂...你們木葉派你來拜訪雲隱村,意欲何為啊?」
旗木朔茂露出一絲不解,不是出發前就已經發函確認過了嗎?他理所當然的問道:「我來做什麼,雷影不知道?」
說完,他還貼心的說道:「要不我們再等一下,雷影問問自己的部下?」
可惡...居然還在挑釁!!!
這是在嘲諷他這個雷影,對村子的掌控力不足嗎?!還是直接諷刺他這個雷影是個傀儡?!
硬了!艾的拳頭硬了。
就連蒼朮也不禁有些側目,自家老師...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場面、大心臟選手?壓力越大,發揮得越好?
不過...雖說要強硬交涉,但這似乎有些過於強硬了,看來回去後,得勸旗木朔茂收斂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