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鏡頭是為了記錄美好與現實
「誰?!」
深夜的山谷內,側躺在一塊巨石上的旗木朔茂,突然拔出短刀,整個人緊繃起來。
」老師,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旗木朔茂並沒有放鬆,左手捂著腹部,身子一點點探出,
看向蒼朮所在。
」行了,老師,沒受傷就別裝。「
蒼朮無奈的開口,摘下腰間的鎏金面具晃了晃,說道:「是我,用不用我花來給你看看?「
「呵~」
旗木朔茂輕笑一聲,捂著腹部的手終於垂了下來。
腹部的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但衣服里,確實沒有什麼傷勢。
他看了看蒼朮現在的狀態,黑夜裡,看不太清蒼朮的氣色,但大致看得出,
蒼朮還全須全尾的。
「沒受傷吧?」
問著話,旗木朔茂收起短刀,右手下一秒就落在了蒼朮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手感正確!
嘴上說著「沒受傷吧?」,手上再接一個摸頭殺的動作,一看就是村里人了。
蒼朮「嘖」了一聲,這都是木葉忍者的陋習啊。
聽到學生不滿的聲音,旗木朔茂這才收回手,看了看,問道:「佑映呢?「
他語氣儘可能隨意,因為他覺得,蒼朮能一個人逃出來,已經是很困難的一件事了。
雖然換做是他,他不會放棄救人救到半途突然放棄,但他也不會因此去強求其他人。
蒼朮捋了捋頭髮,說道:「老師你這麼擔心,不會是看上了吧?「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瞎說什麼?我那是...只是...」
旗木朔茂臉色一紅,雖然他不相信一見鍾情,遇到佑映時,也沒觸發那種小鹿亂跳的感覺。
但被學生這麼調侃,他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聽蒼朮這語氣,佑映大概率沒問題,想到日後說不定蒼朮還會在佑映面前拿這件事調侃自己,他就愈發覺得羞臊。
見旗木朔茂支吾半天說不出話來,蒼朮也沒乘勝追擊,調侃一兩句可以,但是說多了,就惹人煩了。
」走吧,老師,別讓lady久等。「
「嘁~你才來雷之國多久,怎麼別人的方言都學了?「
旗木朔茂嘴上說著,卻是迫不及待的等著蒼朮帶路。
兩人來到一處山洞內,剛剛步入其中,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我們回來了。「
蒼朮提前開口,和旗木朔茂同步停下腳步,過了兩秒,山洞深處傳來佑映有些顫抖的聲音。
「蒼朮?」
」嗯,還有老師。「
回應了一聲,聽到裡面鬆了一口氣的聲音,蒼朮才帶著旗木朔茂繼續走了進去。
進入到山洞深處,是個小型溶洞,聽得到流水聲,這也是蒼朮將佑映安置在這裡的原因。
有河流,就證明不是口袋式的山洞,空氣也能流通。
不僅能待在這裡,還能生火。
借著火光,旗木朔茂也看到了佑映現在的情況,除了看起來有些驚慌和狼狽外,並沒有其他問題。
佑映也看到旗木朔茂,也是鬆了一口氣,眼神繼續下移,看到了旗木朔茂腹部撕裂的衣服,還有..
「咕~」
溶洞內的回聲,好得有些過分,佑映甚至都聽到了自己的吞咽聲。
霎時間,她有些羞憤欲死,只能猶如鴕鳥一般低下頭,悶悶的說道:「朔茂大人沒受傷吧?「
」受傷了,內傷。「
就在旗木朔茂正要說自己沒事,趕緊下一個話題,把當前的尷尬掩蓋過去時,蒼朮卻搶先開口。
聽到旗木朔茂受傷,佑映再度抬頭,還是本能看向了旗木朔茂的腹部。
這腹肌,可太腹肌了。
」別胡說八道,我沒受傷。「
旗木朔茂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擋住自己的腹部,佑映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也不好再開口,只能沉默著扒拉了一下篝火。
旗木朔茂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尷尬過,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看向蒼朮,因為火光的映照,他也沒注意到蒼朮的嘴唇有些蒼白,只是問道:
「蒼朮,我們接下來回村子嗎?「
「嗯,得儘快回去,雲忍敢對我們出手,證明他們已經想好了怎麼應對...「
蒼朮摸了摸下巴,說道:「扣帽子是肯定的,畢竟將我們的身份,從使者變成罪犯。
無非就是控訴是我們出手造成雷影大樓毀滅之類的,然後再發布點懸賞,大抵都是這樣的套路。
情況嚴重一點,就是靠戰爭施壓,只要戰爭因為此事爆發,那麼我們就坐實是罪人了。」
「他們怎麼這麼壞?」
佑映突然抬頭,有些忿忿不平的開口。
這兩位可是她的救命恩人,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兩人今天具體做了什麼,引得雲隱村大舉追殺兩人。
但...雲隱村可是連殺害平民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肯定才是壞人!
不過,佑映也覺得眼前這對師生很有意思。
因為在固有印象里,老師才該是那個分析、解惑的人,就像是自己跟著父親學習攝影一樣。
可這兩人,好像是反過來的。
聽到佑映對雲隱村的控訴,蒼朮卻搖搖頭,說道:「壞嗎?我不覺得,這只是...正常的做法而已。
如果他們不這麼做,那就只能證明他們蠢。「
「那怎麼辦?」
佑映憂心忡忡道,旗木朔茂本來也很想擔憂,但見蒼朮風輕雲淡的,他也淡定了下來。
蒼朮不慌,就證明這件事能搞定。
果不其然,蒼朮直接看向了佑映,說道:「女士,這件事,其實能不能破局,就看你了。「
「我?我哪有...」
佑映低下頭,她哪有能力解決兩個忍村之間的事情?她連忍者都不是。
「錄像帶。「
旗木朔茂卻開口,隨即見蒼朮點頭,也露出一絲笑容。
「沒錯,就是錄像帶,今天的質詢會之後,各村想以渦之國事件,對木葉開戰的理由,已經不太站得住腳了。
所以他們必須咬死我們額外做了什麼,對我們進行無端指控,才能繼續推動戰爭。
而如果我們手中,有著雲隱村切實的犯罪證據,輿論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中。」
蒼朮讚許的看了旗木朔茂一眼,果然,自己這個老師,就是那種需要大場面,才能發揮得更好的人。
「真的嗎?」
佑映看向自己那個行李,原本她只是希望父親留下的這些錄像,能夠幫助自己為父親討回公道。
現在來看...似乎更重要,重要能左右忍界格局?
此時她心中,除了能幫到旗木朔茂和蒼朮的激動外,對父親的決定,理解了幾分。
或許...這就是父親當年,正式教自己攝影時,對自己所說的..
「如果手中的攝像機,不能再記錄美好,那就...記錄事實,千萬不要用它去粉飾什麼。「
自己當初還不解,父親拍電影,不也是記錄一些演繹的東西嗎?
現在她似乎有些理解了,拍電影,是為了生計,記錄美好與事實,才是父親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