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故鄉的櫻花,思念是一種餅,《凶榜》宣傳
這個暑期檔,《開心鬼》率先在香江上映,與觀眾見了面。
而在外埠市場上。
《A計劃》和《凶榜》兩部戲,亦是肉眼可見的呼嘯風雲,掀起一陣陣觀影浪潮。
讓不同國家的民眾,不同地區的觀眾,不同年齡段的影迷,通過一個又一個不同的渠道和方式,聽說了顏祖的名字。
日本這邊,《A計劃》是東寶東和負責發行,《凶榜》則是松竹映畫負責發行。
韓國這邊,《A計劃》由嘉禾一直以來的合作夥伴申氏影業發行,而《凶榜》則是主動找上了春秋的DaeHan影業。
寶島這邊,《A計劃》是與國泰院線合作,《凶榜》則是在中華院線和新世界院線聯合上映。
南洋倒是比較直接,兩部戲都是與國泰院線合作。
而在亞洲之外,《凶榜》的合作方是高蒙公司和華納兄弟,《A計劃》則是二十世紀福克斯。
在亞洲地區。
因為顏祖的調控,《凶榜》和《A計劃》錯開了上映時間,免除了惡性競爭。
不同的院線發行,又是前後上映,宣傳矩陣也進行了一定的溝通與合作,讓兩部電影在這個暑期檔,達成了進一步的聯動和配合。
一加一大於二,效果相當的不錯。
在寶島、韓國和南洋,《凶榜》在7月1日先行上映。
在7月14日,《A計劃》登陸日本。
九天之後,也就是7月23日,大暑之日。
這一天,是《凶榜》/《Satan》在日本公映的時間。
同時,《A計劃》也會從這一天開始,陸續在歐美、南洋、韓國、寶島等地進行公映。
在香江本埠口碑票房雙豐收之後。
兩部電影都會在這個夏天,走出香江本埠,開始在全球範圍內的各大市場收割票房。
在《A計劃》以勇猛開無雙般的姿態,朝著霓虹年度票房冠軍的位置進發之際。
東寶東和舉行的慶功晚宴翌日。
——
也就是《凶榜》在日本公映的前一天。
早上。
「唔~」
天鵝絨材質的真絲薄被之下,蜷縮著一具極為誘人的嬌軀,全身上下不少地方,都留下了些許特殊的痕跡。
輕聲呢喃當中,松阪慶子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望著天花板片刻,身體各處傳遞而來的酸軟酥麻又無力,讓松阪慶子迅速醒神。
情不自禁之下,一幅幅畫面相繼浮現,正是她昨天晚上化身獨角獸騎士,勇斗惡龍大魔王的畫面。
而最後的決鬥結果嘛,自然是她不堪鞭撻,被大魔王的觸手纏縛綁住,無奈落敗求饒。
那不可戰勝的惡龍大魔王笑到了最後。
高揚的旗幟沐浴著勝利的榮光,以一次又一次的強力衝擊,粉碎了她的所有防線,占領了她的領地。
在她的嬌軀與靈魂之上,刻印下了專屬的惡龍魔紋。
剎那之間。
眉眼輕俏,春波碧草。
心有悸動之餘,還有一份渴望和迷戀,自然而然的滋生而出,不過來自於身體的反饋和感受,也在提醒著她。
三分清醒之下。
松阪慶子便不由得輕啐了一下。
本能的念想與羞意里,緩緩撐手在身,挺著酸軟的性感嬌軀,嫵媚春情間,掃視尋找0
真絲薄被滑落,顯露出了嫩白肌膚。
不過在幾個微妙之地,留下了一道道痕跡的主人,此刻卻是並沒有在臥室里。
「祖君~」
「阿娜達~」(親愛的~)
客廳。
昨天晚上,跟著松阪慶子這個日語老師,愉快地學習了一晚上日語的顏祖,正在打著電話。
「好。」
「你們先去松竹映畫那邊,進行溝通和對接吧。」
「我應該會在中午,或是下午的時候過去。」
「記得審查一下行程,後續的活動————」
啪嗒~
適時,松阪慶子推開了臥室房門。
聽到顏祖聲音的剎那,便是心動顏笑。
玉足一踩,腳尖輕點,以最小的動靜,不打擾的姿態,朝著沙發這邊走來。
眉眼之間,先前壓在心底的一縷擔憂和忐忑,已然盡數消隱泯滅,輕快和開心,安定的心神,成了肉眼可見之物。
春睡過後,自有風情。
剛剛起床的松阪慶子,身上套著的睡衣,其實並不裸露,也不是情.趣向,主打的是寬鬆舒適家居日常。
但在此時此刻,那抹性感與嫵媚,卻是自然而然。
精緻到可以養小金魚的鎖骨,若隱若現的峰之淵,帶有草莓印記的修長天鵝頸。
還有那最為關鍵,讓人為之心動的溫柔和乖巧。
——親愛的~
——早安~
並沒有說出口,弄出聲音來,只是默語和眼神的交流,以免打擾到正在通電話的顏祖0
顏祖會心一笑,頷首示意間,朝著松阪慶子伸出了手。
下一秒。
同樣展露笑顏,心情很是愉悅和滿足的松阪慶子,於莞爾一笑中,嬌軀輕縱。
青蔥玉指與顏祖的手指輕扣,整個人直接躺在了顏祖的懷抱里,享受著臂膀港灣帶來的那份溫暖。
不發一言,靜靜等待。
半晌過後。
隨著輕聲的作響,一通電話結束。
掛斷了電話的顏祖,對著懷裡互相摟抱著的松阪慶子,悠悠笑道:「慶子,早上好~
」
mua
~
「嗯,這才是早安問候的方式之一~」
松阪慶子那誘人的粉嫩紅唇,再次迎來了顏祖的品嘗。
「早安的————方式之一————」
「呼~」
極為投入的早安吻後,松阪慶子微微揚起的腦袋,暈乎乎地一落,重新靠在了顏祖的肩膀上。
輕聲的問語,帶著好奇和不解。
也聽得顏祖樂然一笑。
「另一種早安問候。」
「叫做~」
「早安~」
「咬~」
嗯?
來自於顏祖的解釋,再次讓松阪慶子的腦袋輕動,卻始終不得其解,好奇地重複輕語。
「早安————」
「咬?」
29歲的御姐,從溫柔可人的大和撫子,變成了好學求知的霓虹優等生,不過身上穿的是睡衣,不是JK制服。
顏祖一笑,親昵附耳。
向松阪慶子解釋,進行指導。
「是中文啦~」
「咬字————」
說文解字,博大精深的中文,深層次的形容,頓時讓松阪慶子的好奇玉面,迅速發生變化。
一抹羞澀,一抹嬌嗔。
而後。
松阪慶子玉足輕踩,嬌軀從顏祖的臂彎中滑落,下了沙發,施以跪坐,探身而尋————
「阿娜達~」
「早安~」
春風淺度,情意正濃。
中午時分。
一輛寶馬轎車之上。
松阪慶子開著車,而顏祖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
「顏祖君。」
「那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你們單獨在日本,宣傳《凶榜》咯?」
「嗯,是這樣的。」
戰時奧特曼打小怪獸,閃耀迪迦PK加坦傑爾娘,閒時聊天,自然而親密。
這樣子的松阪慶子,讓顏祖無時無刻不在享受。
「《A計劃》在其它地區上映。」
「成龍他們今天會坐飛機直飛韓國,然後一路跑完歐美、南洋、寶島的宣傳。」
說到這裡,顏祖不禁想到了一些奇妙的東西。
例如,昨天晚上,成龍洪寶他們的情況,cosplay,為國爭光,戰火熊熊之類的。
然而一夜戰鬥過後,今天一大早,還要爬起來趕飛機。
只能說。
其實也挺「辛苦」的~
「這樣的嘛。」
「那顏祖君你————」
松阪慶子的應語輕聲響起,夾雜於其中的情緒,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變化,也聽在了顏祖的耳中。
「還會在日本呆幾天。」
不等顏祖繼續說什麼。
調整好了情緒的松阪慶子,眉眼一個舒展,笑容再度浮現,是那依舊讓人沉溺於其中的溫柔。
「顏祖君,話說《凶榜》是一部什麼樣的電影呢~」
「我現在就和大家一樣~」
「超級好奇的~」
「你就是憑藉著這部電影,在國際電影節上,拿到的評審團大獎吧,超厲害的!」
「斯國—~」
溫柔之下,那份崇拜而調皮的眼神,讓顏祖頓覺溫暖舒心之餘,不禁會心一笑。
心裡,有所感,也有所想。
在去松竹映畫的大廈之前。
顏祖和松阪慶子一起,在東京四處遊玩閒逛了一波,淺草寺,銀座,澀谷,東京塔,甚至還有秋葉原。
沒錯,最後的秋葉原,是顏祖要去的。
然後,就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各式各類的服裝和周邊什麼的。
總之,又是一番咬耳親昵密語後。
本來還在御姐風範和大和撫子之間變幻交織的松阪慶子,臉上頓時便染上了一抹紅霞。
腦袋裡面,不自覺的開始聯想。
隱隱之間,有相對應的一系列場景和畫面,在不斷的浮現。
到了三點半的下午茶時間。
顏祖和松阪慶子一起,踏入了松竹映畫所在的超級大廈。
電梯抵達28樓。
剛剛踏出電梯口的顏祖,便見到了走廊之上,踏步而來的一行人。
正是得到了前台稟告的旗木三郎,以及直接帶著人,親自前來迎接,以表重視和親密的新川井也。
別的不說。
就這份態度,顏祖就很滿意。
再和東寶東和那邊,和喜川多和子之外的田中友幸等人相比,那不是一般的明顯。
「顏祖桑,歡迎來到松竹映畫!」
碰見招呼,昨天晚上見了一面的新川井也,直接就雙手展開,與顏祖來了一個擁抱,滿臉的笑意。
「顏生,下午好。」
這是身為新川井也第一助理的旗木三郎,對顏祖的稱呼和問候,經典的帶有一丟丟口音的國語,讓顏祖不禁一笑。
中國有句古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故鄉的櫻花,又開了~
「祖哥。」
在與新川井也和旗木三郎等人打過招呼,一番問候交談之後,岑建勛和李鈺也是迅速歸隊。
亦或者說,顏祖歸了隊~
「怎麼樣?」
趁機詢問的顏祖,看向了岑建勛和李鈺。
岑建勛和李鈺接連點了點頭,回應道:「沒問題的,祖哥。」
「都已經對接過了。」
「就是常規的電視台和報紙專訪等宣傳方式和活動,以及記者會————」
而在顏祖與岑建勛和李鈺交談之際。
另一邊的新川井也和旗木三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一旁,跟著顏祖一起過來的松阪慶子。
驚愕之下,新川井也扭頭望向了旗木三郎。
而同樣愕然的旗木三郎,徑直擺了擺自己的腦袋。
這一刻,在得到旗木三郎的搖頭回應後,自有猜測和所想的新川井也,很快便明悟瞭然。
隨即態度就是一陣變化,對著松阪慶子這邊,微微頷首點頭,面帶笑容。
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態度是給到位了。
在此之前。
松阪慶子在日本的人氣就非常高,位屬於一線當紅女星。
這個階段的松阪慶子,在公司的規劃下,是走的青春少女路線。
一系列的電影和電視劇,那相當靚麗吸睛的美貌,讓松阪慶子收穫了眾多的粉絲。
那部迫於年齡和困境,不得不改變路線,讓松阪慶子走向另一個極端的作品,由霓虹變態狗導演執導的《道頓崛川》,是1982年的事兒。
不過現在嘛,一切都有了變化。
《道頓崛川》或許還會出現,但松阪慶子肯定不會演就是了。
回到當下。
在今年的三月份,之前連續提名了兩屆的松阪慶子,在拿到了最佳女主角大獎,獲封影后之後,人氣再度暴漲。
穩坐頂尖一線女星的位置,也成了松竹映畫的當家花旦。
但是在新川井也這個新生實權派的眼裡,松阪慶子其實都不如真田廣之。
雖然真田廣之是個才冒頭的新人,雖然松阪慶子是影后。
但松阪慶子已經29歲,即將30歲了,而在當下,不管是哪一個娛樂圈,30歲對於女星而言,都是一個坎。
不像是後世。
別說三十歲了,四十歲也依舊可以演偶像劇,甚至五六十歲也依舊可以演十八歲的花季少女。
這都不是事兒。
對於女明星,特別是女演員而言,最好的花季十年,其實就是十八歲到28歲。
沒錯,說的就是那個女人,王祖賢!!!
十年,便足以讓無數人記住她~
喜歡唱歌,有著自己的調調,唱著思念是一種餅的王仙仙同學!
年齡是關鍵。
男星與女星在根本上的不同,那巨大的影響力差距,以及後續的發展潛力,都是深藏因素。
在新川井也看來,松阪慶子的唯一作用,就是奶新人,為真田廣之鋪路。
所以,當初新川井也才會讓松阪慶子去香江,出演《皇家師姐》,演一個戲份並不多,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主演的角色。
嗯,也就是真田廣之的妻子「優紀子」。
而且還在片酬方面,進行了特殊操作。
真田廣之和松阪慶子是打包價,一共八十萬港幣。
對外公布的是一百萬港幣,也就是將近五千萬日元,且還是因為顏祖這個重要的合作夥伴和天才國際大導演,自降片酬出演。
一系列的操作,無非就是淡化一些東西,再突出一些東西。
抬高真田廣之的身價和地位。
放在後世,就是抬轎子和立人設的環節。
不過現在。
看著與顏祖站在一起,各種細微舉動和給人的感覺,明顯關係不一般了的松阪慶子。
新川井也笑容滿面,開始重視。
另外。
在心中的些許低語,卻也是難免的那種。
——哈哈~
幹得漂亮啊~
松阪桑,做的很不錯嘛,真是辛苦你了~
一中.國有句古話~
一三十六計,最好的美人計也~
也就是不知道。
若是松阪慶子知道新川井也的這些想法,估計會噗嗤一下,譏笑出聲,拍桌大樂,哪怕是專業人士也忍不住的那種。
「顏祖君,這邊走。」
「這邊是我們松竹映畫,最重要的部門,製作部————」
「這裡是藝人部門的區域————」
「這邊是發行部和院線部門————」
「松竹音樂————」
「顏祖君,這裡就是你非常感興趣,之前就一直再說,要來參觀的特效部了————」
「顏祖君,我為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松竹在電視劇方面的負責人————」
「這位是松竹周邊的鈴木————」
松竹映畫身為日本娛樂圈裡,非常老牌的巨頭之一,此前一直僅次於東寶的存在,本身便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綜合性娛樂集團。
只是以電影為主幹而已,且一直都視之為根基,不會傻到搞什麼去電影化。
哪怕是東寶也是這樣,其根基一直都是東京寶塚劇場和東寶電影公司。
就這樣。
顏祖在抵達松竹大廈之後,先是在新川井也的帶領下,參觀了一遍松竹映畫。
而《凶榜》的發行宣傳之始,也是以此開始。
早有準備和溝通之下,提前備好的攝影機,攝錄下了一系列的畫面,以顏祖為主角。
相關的新聞,會在晚報上就開始報導。
而除此之外。
還有之前便制定好的行程,大規模的記者會,友好報紙的專訪,參加電視台節目,線下的見面會等等。
接下來的九天時間。
——
顏祖會待在日本,宣傳《凶榜》的同時,悠閒小度假一波,與松阪慶子一起,還可以去見見可愛軟萌的小天使宮澤理惠醬~
從7月22日到7月30日。
至於為什麼會是九天?
因為7月30日是《凶榜》上映的第八天,首周票房出爐的日子。
顏祖覺得,自己應該會在那一天,參加又一場慶功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