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繳械咒,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強行繳械對方武器的魔法。
無論你手中拿的是什麼,只要你認為它是武器,那麼就會被對方的繳械咒強行繳械。
這是巫師決鬥時,最常用的魔咒。
因為只要被繳械了魔杖,基本上大部分巫師也就廢了。
會無杖施法技巧的巫師屬於極少數。
缺點是魔法釋放類型是指向型,不是範圍型,和索命咒一樣,只要閃得快,就很容易躲開。
但這對於小悟空而言不算缺點,因為他可以近身貼著對方釋放這個魔法。
「飛來飛去!」
除去了對方的日輪刀,小悟空沒有繼續攻擊,因為他知道蟲柱不是敵人,只是有些誤會而已。
所以後退用飛來咒,將蟲柱的日輪刀收了回來,讓她無法再傷害彌豆子。
繳械咒配合飛來咒,這是巫師最常用的戰鬥魔法組合,打飛敵人的武器,再收到自己手中。
「啊這...」
蝴蝶忍轉身看到自己的日輪刀落在了小悟空手中,也是當場愣住了。
即便她的力氣是所有柱中最小的,但也不可能握不住自己的刀。
男孩比她想像的要更加厲害。
回過神來後,她沒有再繼續攻擊。
因為她知道,有刀在手都不是對手,沒刀她就更不是對面這個男孩的對手了。
除非她用毒。
可對面這個男孩又不是鬼,還是幫助鬼殺隊解決了下弦五,她怎麼可能用毒。
關鍵,拖延了這麼長時間,她覺得以富岡義勇的實力,應該也已經解決了那隻鬼。
所以不需要再繼續戰鬥了。
然而當她扭頭看去,頓時氣的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富岡先生,你在幹什麼?」
她看到富岡義勇根本就沒有殺那隻鬼,反而靜靜地站在那隻鬼旁邊,聽著疤頭少年說著什麼。
富岡義勇扭頭看來,面無表情,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仿佛不屑於解釋,讓蝴蝶忍心裡更氣了。
「富岡先生,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被大家討厭!」
富岡義勇這個人,總是面無表情,非常冷漠,也不參加任何柱之間的聚會,對所有人都很疏遠。
你和他說十句,他都不一定回你一句,回的那句還能把你氣個半死。
和他說話,總有一種被他瞧不起的感覺。
「我...沒有被大家討厭。」
空氣沉寂了十秒,富岡義勇終於回了一句話。
聽到這句回話,除了聽不懂的小悟空,所有都呆了一下,尤其是蝴蝶忍。
她這下也不氣了,有些忍俊不禁的回道:
「抱歉啊,看來你還沒有發現自己被大家討厭了,是我說了多餘的話,真不好意思!」
聽到蝴蝶忍話,輪到富岡義勇愣住了。
難道大家真的都討厭他嗎?
可是他只是比較自卑,認為自己沒資格成為水柱,遠遠比不上其他柱,為什麼大家會討要他。
嗯,一定是蟲柱在和他開玩笑。
「富岡先生,你為什麼不殺了那隻鬼,明明你自己說的,無法人和鬼無法好好相處?」
她以前不喜歡笑,但她的姐姐在鬼殺死之前,希望她能笑著活下去。
所以即便是再生氣,她的臉上都會保持微笑。
「那大概要從兩年前說起...」
富岡義勇歪著頭思索了五秒,然後準備將自己兩年前遇到炭治郎的事說一遍。
只是他剛開口,就被蝴蝶忍打斷了。
「富岡先生,從那個時候講個半天,可就要頭疼了。
我只問你,你是不是也要保護那隻鬼?」
蝴蝶忍嘴角抽了抽。
「如果你回答是,那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是在違反隊律。」
她試圖用隊律來讓富岡義勇想起身為水柱的責任,但結果換來的又是一段長達十秒的沉默。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仿佛一片烏鴉「嘎嘎」的飛過眾人的頭頂。
「傳令,傳令,本部發來傳令,抓住炭治郎和身為鬼的彌豆子,活著帶回本部。
炭治郎,穿有方格花紋的外褂,額頭有疤。
彌豆子,粉色的瞳孔,嘴巴里咬著竹子。
帶回!帶回!帶回!」
就在蝴蝶忍忍不住要爆發時,還真有兩隻烏鴉飛了過來,正是總部的傳令烏鴉。
聽到烏鴉的傳令,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尤其是三田等人。
剛剛那種情況,他們都不知道該幫誰。
按照鬼殺隊的隊規,他們肯定是要幫助蟲柱。
可悟空剛剛才救了他們命,疤頭少年和少女剛剛也和他們並肩作戰。
關鍵還有水柱的支持。
現在好了,總部傳令,現在大家不用打打殺殺,帶人回總部,到時候由總部決定該怎麼處置,大家都沒意見。
「謝謝你,悟空先生!」
疤頭少年,也就是炭治郎,深深的向小悟空鞠了個躬,語氣中滿是感激。
剛剛如果不是小悟空出手,他的妹妹彌豆子已經被蟲柱殺死了。
「悟空,你還和我們一起去本部嗎?」
這時,三田要走了過來。
他原本認為小悟空是一個天生神力,體質特殊的人才,想要帶其加入鬼殺隊修行呼吸法。
但如今看來,其實力甚至已經可以和柱比肩。
所以他不確定,小悟空還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去本部加入鬼殺隊。
「去!」
小悟空沒有任何猶豫。
剛剛切磋的時候,他就發現蟲柱的實力不弱,而鬼殺隊本部還有更強的柱。
他當然要去看看。
再加上,他還想要好好的學習一下這個世界的呼吸法,看能不能和自己的氣結合起來。
到時候創造出更強的招式,在下次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上打敗成龍爺爺。
與此同時,東京府淺草,一座繁華的大城市中。
化身為藝伎形態,的正在收集著關於藍色彼岸花情報的鬼舞辻無慘。
突然間身體一僵,臉露出了憤怒且有些驚恐的神色:
「累居然被殺了,那是什麼,鬼殺隊什麼時候掌握了這種獵殺鬼的招式?」
作為世界的第一隻鬼,所有鬼的起源。
他只要想,不但可以讀取到鬼的記憶,還能實時的共享鬼的視野。
如果有鬼敢背叛他,泄露關於他的信息,他隨時都能通過血液中的力量殺死那隻鬼。
下弦五的累被殺,他立馬有所察覺,看到了累死前的一些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