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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富岡義勇到來X師兄弟終相見

2025-12-01 10:25:42 作者: 會飛的花花豬

  第115章 富岡義勇到來X師兄弟終相見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除卻長兵器需要終生習練之外,刀作為「百兵之帥」,想要學有所成,也要以「年」記。

  夜,富岡義勇身著紅色與黃綠相間的條紋狀羽織,奔赴在月色之下,一隻手緊緊扣在日輪刀上,連日來回憶起師父鱗瀧左近次寫給主公的那封信。

  心中那份「期待」與「近鄉情怯」,隨著...不斷靠近狹霧山變的越來越強烈。

  可惜,師父在信中說了,他的那位新師弟,還沒有著手學習呼吸法,不然..

  富岡義勇覺得此次「檢驗」多少也會過一下手癮。

  「嘶...呼......」吸氣呼氣...富岡義勇一直開著「全集中·常中」的模式奔行在歸家的路途中,又過了近兩個時辰,穿過城鎮,遠遠的...看到了狹霧山。

  山中有一木屋有他牽掛的人,山林深處有幾許衣冠家,有他的一眾師兄弟妹。

  他張口吐出一道白氣,近了,調整呼吸,放慢腳步,懷著一腔複雜難言的激動心情,徒步上山,趁著月光,遙遙看到一處空曠之地,安靜的佇立著一間小木屋。

  木屋中一燈如豆,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隔著紙窗隱約能看到一道蒼老的背影,正伏在岸前,書寫著什麼,又似乎在等待著誰。

  富岡義勇深吸了口氣,收斂腳步聲,緩緩走了過去,一道陰風吹來,掀開紙窗一角,緊接著...向他投來一道慈祥的微笑.....

  「師父,義勇師兄回來了!」真菰捲動毛筆在木桌上寫下了一行小字,不用她提醒,鱗瀧左近次敏銳的嗅覺就早已通過山風,提前捕捉到了富岡義勇的氣味,老人隔著窗角與愛徒相望,前者慈祥的笑著,後者微微點頭,雙瞳泛起了淋漓波光。

  「噓...榮一郎還在睡覺。」鱗瀧左近次輕手輕腳拉開房門,放富岡義勇走了進來。

  初春,雪還沒有化乾淨,所以室內還燒著火炕。

  老水柱似乎算準了富岡義勇夜裡會到,早已支起了被爐,溫上了一壺熱茶,倒了一杯,遞了過來......




  他雙手交疊平放在小腹處,呼吸平穩,睡容安詳,一頭火紅色的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發紅髮亮,如同火焰一般,比之杏壽郎的那一頭「火」發,更加像「火」,鬼使神差的...富岡義勇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也許少年比煉獄家的人更適合修習「炎之呼吸」......

  並且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扎進了義勇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看到了?」鱗瀧左近次注意到富岡義勇的目光,笑眯眯的掃了一眼羅伊道:「他就是榮一郎。」

  「你的小師弟。」

  富岡義勇沉默不語。

  鱗瀧左近次也知道他就是個清冷的性子,從一旁的木柜子中抱出一床被褥鋪開,依舊是他當年睡過的那套,彎腰撫平上面的褶皺道:「鴉回來晚了,事先不知道你要回來,所以就沒來得及曬。你先將就一下,明天中午趁著太陽大點,再拿出去曬一曬。」

  「至於錆兔的那套早前就給榮一郎蓋了。」

  富岡義勇吸了吸鼻子,沉默中站起身來道:「我先去祭拜師兄師妹。」

  甫一動身,還未走到門口,就被鱗瀧左近次輕聲叫住:「不用了。」

  老頭鋪好了床,環顧左右,慈祥的看著他道:「他們都在,用不著捨近求遠」

  。

  富岡義勇腳步一頓:「?」

  

  猛然回頭,對上師父肯定的眼神,就聽紙窗落下,不大的木屋內掀起陣陣陰風,其中一道似乎用勁過猛,被另一道陰風纏住痛扁了一頓。

  「福田,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我叫你小聲點,別吵到了榮一郎!」

  「我這不是看到義勇師兄,激動的嘛...

  」

  「誰不激動?就你擱這咋咋呼呼的不像話!」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錯了還不行嗎?」

  信介放低了風速,繞著富岡義勇盤旋...義勇皺起眉頭,隨後就感覺肩膀一沉,是師父。


  「你來。」鱗瀧左近次拍了拍富岡義勇的肩膀,帶著他來到桌邊。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毛筆自動飛起,提筆在桌上事先攤好的紙張上寫到:「義勇師兄,歡迎回家,我是真菰。」

  接著...「義勇師兄,你可算回來了,我是信介。」

  然後...「我是福田...我是清水...我是渡邊...我是...矢菊..

  "1

  一行行小字,一個個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湧入眼帘,富岡義勇身軀一震!

  雙手摳住桌檐,埋下頭去,狠狠吸了口氣,再抬頭,紅著眼眶,顫抖的問道:「錆兔師兄,你也在嗎?」

  「呼啦~」紙張被掀起一角,在空白處顯現出了一句話:「我在。」

  「義勇,歡迎回家。」

  睛兔微笑著看著少年,一年不見,少年又長高了啊...人也黑了點,疲憊了點,想來以他的性子,一定是連夜趕路,風餐露宿都顧不及,末了在紙張上又補了一句話:「辛苦了。」

  不知怎麼回事,眼淚它自己要從眼眶裡鑽出來。富岡義勇秉住嘴,仰起頭來,不知何時,清冷的臉頰上爬上了兩道淚痕,擦乾又濕潤,濕潤又擦乾,循環往復,總是擦不盡......

  被睛兔調笑著在桌上寫到:「還像小時候是個小哭包.

  」

  這才總算破涕為笑,止住了眼淚。

  曾幾何時,富岡義勇總以為師父這些年一個人,一定會很孤單...現在看來,有師兄師弟師妹們陪著...他日後即便戰死,也不用再擔心了。

  真好...

  少年人,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油燈下,富岡義勇還想抓住這次寶貴的機會,再跟睛兔真菰,信介福田等人多說會話,好好敘敘舊。

  腦袋一沉,抬起下巴,就見....

  鱗瀧左近次一如小時候,摸了摸他的腦袋,慈祥的看著他道:「趕了幾天的路,先去睡覺。」

  「等明天一早,叫榮一郎帶你親眼見一見你的師兄弟妹。」

  富岡義勇一怔:

  」

  」

  還能看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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