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來嗎？」
里格斯發出了邀請。
但瑪洛恩嘆了一口氣。
冒險確實很有趣，可是……
他攤開手，展示著自己桌上堆成山的文書和捲軸。
「我現在連研究從巴爾聖殿帶回來證據的時間都沒有。」
瑪洛恩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
「不過，我可以給你引薦我的學生幫助你，你只要保證他們活著就行了，其他的無所謂。」
正好！
把那幾個最難搞的學生推給里格斯，幫他減輕一些負擔。
「你說的不會就是剛才那五個吧？挺危險的，我哪有空照顧學生。」
里格斯一眼看穿了瑪洛恩的心思，委婉的拒絕道。
「別這樣，我實在拿他們沒辦法了，說不定他們能在你手裡開竅呢？再要不然……其實死了也行。」
啊？
這是老師應該說出的話嗎？
「或者你選一個帶走也行，對了！你之前不是對一篇魔法與龍的論文感興趣嗎？」
瑪洛恩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那篇論文的作者就是那五個人之一，你就不想親自指導一下嗎嗎？」
魔法與龍？
經過提醒里格斯突然想起來了。
那個寫龍的二元性的人？
那確實有必要見一下。
在法環的世界中，是存在法術和禱告等奇蹟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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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這個世界的法術截然不同。
里格斯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些法術和禱告應該怎麼獲取，但他確實在擊敗巴爾巫師時，獲得了一根法杖。
這說明自己的【法環系統】支持法術，那麼也大概率支持禱告。
這個人能憑空了悟出「龍的二元性」。
這可是彼海姆數千年，無數大師共同研究下才確立的核心哲學。
是否代表著，他也能研究出……
黃金律法。
……
再次被叫回辦公室，年輕人顯得有些緊張。
「霍恩，我已經確定我對你的研究方向無法給出任何建議。」
瑪洛恩嚴肅的說道。
聽到瑪洛恩的話，霍恩臉上的慌張更甚。
「瑪洛恩教授……我對我的研究很有信心，我知道很多地方我解釋不了，但只是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我……」
瑪洛恩擺手打斷了霍恩的話。
「你先別急，霍恩，我已經為你找了一個更適合你，甚至比我更優秀的老師。」
話畢，瑪洛恩伸出手，用隆重介紹的手勢，將霍恩的目光引導在里格斯身上。
霍恩打量著身穿全甲，坐姿囂張的里格斯。
「但是教授，這位大人也不像是……學者啊。」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瑪洛恩表情恢復了嚴肅。
「我只能告訴你，里格斯先生對我本人的研究都能給予極大的幫助，他願意帶你，都是我為你求來的。」
沒看出來啊。
還以為瑪洛恩是個老實人呢。
沒想到說起謊話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里格斯觀察著瑪洛恩嚴肅且認真的表情，試圖找到一絲愧疚，但是並沒有。
然後又看向霍恩，同時打開系統面板。
【人物：霍恩、稱號：學者】
【職業：法師、學派：塑能學派】
【種族：人類，等級：4】
【力量：9】【敏捷：10】
【體質：14】【智力：16】
【感知：12】【魅力：10】
4級……
還行吧，應該有點用，沒用也無所謂。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就先走了。」
其實里格斯還想問問哪裡能聘請到強大一點的聖職者，但突然想到這人是個極端無神論，所以沒說出口。
「一路順風。」
……
中午，下城區。
里格斯和霍恩走在下城區喧鬧的街道上。
最終，里格斯還是決定去風暴海岸禮拜堂碰碰運氣，至少聖職應該都會去那裡朝拜，畢竟博得之門就這一座教堂。
霍恩看著手裡自己費盡心思修改，卻被瑪洛恩打回的論文有傷感。
「里格斯先生……我聽瑪洛恩教授說……您對我的論文感興趣？」
也許是為了尋得一絲安慰，霍恩小聲的對里格斯問道。
「啊……我只是看了你的標題而已，不知道你具體寫了什麼。」
里格斯如實說道。
聽到里格斯的回答，霍恩嘆了一口氣。
「讓先生見笑了，這只是我的……假說，用來解釋為何龍這樣的生物不需要魔網，卻能釋放法術……「
」我認為這和龍的某些特性有關，所以才提出了龍的二元性這個理論，但具體是什麼，我也無法確定……」
霍恩無奈解釋道。
「佇立和狂吼。」
里格斯回答。
畢竟這是《黑暗之魂》，系列中，彼海姆學院的核心哲學觀點。
作為一個魂5，這種淺層的問題他隨手就能解答，甚至都不需要經過大腦。
「什麼？「
霍恩被裡格斯隨口說出的話震驚。
「龍有兩種形態，【佇立】和【狂吼】，當然，這裡的狂吼也包含了吐息。」
「分別對應著【內在】和【釋放】，彼海姆學院的學者認為這是魔法的終極方向，所以提出了這個觀點。」
里格斯邊走邊隨口解釋。
可霍恩卻震驚的無以復加。
「佇立？狂吼？內在？釋放……」
幾個簡單的詞彙讓霍恩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整個人都如同雕塑般，愣在原地。
「嗯？怎麼了？走啊，你是走累了嗎？」
里格斯察覺到霍恩腳步停止，回頭看去。
十幾秒鐘之後，霍恩在熱鬧的大街上發出癲狂的大笑。
引得周圍行人紛紛側目。
「我懂了！佇立與狂吼！我怎麼就沒想過……」
他沒想到，自己追求多年的答案，竟在如此突兀的得到。
兩個詞、四個字，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霍恩多年都無法踏入的大門。
「里格斯先生，我明白了，我現在腦子裡全是靈感，不行！我必須馬上要寫下來！」
說完，霍恩極其亢奮、狀若瘋癲，不顧里格斯的回答，直接向遠方跑去。
「呃……」
里格斯看著霍恩的狀態，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在《黑暗之魂》和《艾爾登法環》中，天才往往都沒有……什麼特別好的下場。
不論是破解古龍秘法的大帽子羅根，還是能扭曲神明意志的托普斯。
但最終都死在了自己瘋狂的研究之中。
而霍恩當下的狀態……
有點不好說。
還想讓他研究些星星和月亮或者黃金律法呢。
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