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摸不得,更何況是天狐一族老祖的尾巴。
被白羽抓住後,原本臉色驚恐的玉仙兒直接愣了下來,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修長的手指死死箍著這裡那毛茸茸的白尾,隨即愣愣抬起頭看著白羽,眼色呆滯。
因為身上的衣服是法力所匯聚,被生死書將法力抽空以後,玉仙兒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大紅色的雪錦蠶。
她雙手抱胸,很顯然,在被白羽捶飛後她的本意是召喚出尾巴擋一擋,但現在,十一條狐尾中的一條,卻被白羽死死抓住!
玉仙兒的存在,要比聖天教都久,她是那位跟隨上古先賢老祖的曾孫女,可以說,在天狐一族中,她的地位和血脈幾乎都是最高的存在。
但現在,自己竟然被一個小輩如此欺負。
而這麼多歲月以來,玉仙兒哪裡經歷過這種情況!
想到這,玉仙兒嬌軀一顫,那如同綢緞般的肌膚,竟然在此刻浮現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粉紅。
「你……你給我放開!」
之前的冷意和御姐相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嬌羞和慌亂。
此刻,白羽也有些尷尬,雖然從抓住這尾巴開始,他就知道惹事了,但現在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化解。
畢竟,九尾天狐的尾巴是她們的禁忌,甚至平日裡都不會顯化出來真身,更何況被別人拿捏住。
但不得不說,永恆大陸傳聞是真的,有傳聞說,九尾天狐的尾巴,是這個世界觸感最好的東西,修為越強的天狐,她的尾巴便越是極品。
想到這,白羽手腕下意識一翻,那柔軟的狐尾直接環住了整個手腕。
玉仙兒:???????
「我殺了你!」
看著白羽的動作,玉仙兒氣的發抖,當即開始不顧形象,衝著白羽攻擊而來,沒有法力,自己肉身之力還剩,再不行撓死他!
看著玉仙兒的動作,白羽瞳孔一縮,隨即伸手一接,將其死死箍住,隨即神色無奈道。
「前輩,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白羽知道,再這樣下去,別說祖血池洗禮了,出去以後,玉仙兒就能殺了他。
兩股勢力不打起來,那都算是對方寬宏大量。
玉仙兒絲毫不理會白羽的話,瘋狂掙扎著。
這混蛋,竟然還敢占自己便宜,你往那摸呢!
最後,眼見著自己無能為力,玉仙兒氣惱到極致。慢慢放棄了抵擋,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在這個空間,她又跑不掉了。
見玉仙兒終於消停下來,白羽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提醒道。
「前輩,要不……聊聊?」
「反正你這狀態,出去以後也不好,我將大陣撤了,起碼恢復一些法力,我們再出去。」
「你要不怕我殺了你,儘管撤。」
玉仙兒滿是不服氣道。
「有道理……是得做些準備。」
對於玉仙兒的提醒,白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可是大乘九重巔峰的強者,誰知道她又沒有什麼底牌。
白羽選擇跟對方談談,目的是要解決誤會,而不是再次打起來了。
想到這,白羽狠了狠心,召喚出馭奴繩,直接將玉仙兒捆了!
玉仙兒:????
做完一切,白羽這才將其鬆開,並將化身和十八天魔柱收回。
面對面漂浮,玉仙兒閉著眼睛,氣的嬌軀發抖,沒想到自己堂堂快要邁入九轉的強者,今天竟然狼狽成了這樣,而罪魁禍首,還在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自己也不用活了,直接屍解去算了。
「前輩,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祖血池雖然重要,但也不至於您親自出手吧?」
「而且,這次我的誠意可是很足的,若是之前可以好好聊,就算九品大藥,這邊也不是不可以出。」
「但至始至終,您對我們卻有種敵意?」
白羽也是很疑惑,為了玉玲瓏,他的態度已經放的很低了。
誠然於祖血池很重要,但從玉穎兒的態度來說,這並不是不可捨棄的,但玉仙兒卻偏執的過分。
「白羽,你若是一個種族的首領,有一個能夠提升族人血脈東西,你願意分出去嗎?」
「所謂的資源?」
「資源那些底層能夠享受到嗎?」
「我天狐一族,共十萬三千八百人,從一尾到九尾皆有。」
「祖血池可以讓一尾,二尾,突破血脈的界限,成長為更強大的存在,對於族人來說,這就是逆天改命的機會。」
「我作為天狐一族的領頭人,你說,這公平的機會是不是要為了高層的資源而送出去?」
玉仙兒嚴肅道。
沒錯,她確實很固執,但不代表她就是個傻子,對於玉玲瓏的天賦有所忌憚,是一方面,但這並不是主要的。
而是她想儘可能做到公平。
高階丹藥重要嗎?
很重要,一枚玄丹,有可能製造一個超級強者,這是提升天狐一族底蘊的捷徑,所以,她也認同玉穎兒的想法。
但祖血池,千年開啟一次,一次可孕育十二個名額,對於名額的分配,她制訂了嚴格要求規則,可以讓一尾到九尾都參與進來,一次起碼每個階級的族人都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所以,天狐一族才有了今天的凝聚力,因為,它們都知道,上層會分出頂尖的資源,為他們提供一個機會!
這才是根本原因!
玉仙兒想要維持的是一個最根本的秩序,玉玲瓏的天賦雖然恐怖,但他們常年在北俱神林中,對方在強大關自己什麼事?
玉仙兒還不至於沒有這點度量。
「所以,你明白我為何要如此反對了吧?」
「祖血池提前開啟,那是族規推動的,所以,我尊重族規,但我也要儘可能為底層的族人爭取一下。」
玉仙兒盯著白羽,這種話,她對玉穎兒都沒有說過,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想白羽以及外界勢力誤會什麼。
這場戰鬥,自己輸了,所以任何結果她接受。
但接受歸接受,這並不代表,她要認可這件事,就算重來一次,她也會這樣做,只不過不會在小瞧白羽,剛開始就應該鎮壓對方。
聞言,白羽有些啞然,玉仙兒這說辭他確實沒辦法反駁,但對方就沒想過,若是一個群體,沒有任何危機感,永遠生活在方方面面的庇護下,更容易會被那種安逸的環境害了。
千人千面,人心總是最難揣測的。
有時候,自己認為的公平,在那些永遠不滿足的人眼裡,就是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