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一邊說話，一邊在心中暗忖還好自己明智。
從昨天搶房的事情就已經看出來，這張勤武能抽賈張氏大嘴巴子，文能把易中海氣病。
換句話說，郝家這上門女婿那是文武雙全啊！！
這樣的人，指定不是省油的燈。
今兒自個兒要是不來，等這廝上門，還不定要被多少街坊看笑話。
雙方又說了幾句片兒湯話，老郭告辭。
待到午飯時間結束，四合院裡又來了兩家都把借的錢給還上了。
郝志剛看著那十一塊錢，一時間感慨萬千。
往常他也不是沒試過要錢，可每次剛開口，這些人不是說家裡困難，就是說錢都有其他用處。
可現在呢？
女婿還沒上門，他們就上趕著把錢送來了。
難道說，真就是人善被人妻？
張勤看到岳父神情複雜，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他告訴對方，善良也得分時候，看場合。
善良用到不對的地方和人身上，只會被人利用，甚至當傻叉糊弄。
……
下午三點多，
張勤如約抵達軋鋼廠，一路打聽著來到工人醫院二樓，來到招聘現場。
如陸仁賈所說，這次招聘會是內定的。
因為裡頭一共就五個應聘的，其中三個女的應聘護士，兩個男的應聘實習醫師。
而會議室大門上新張貼的招聘啟示也顯示，他們這次要招聘三名醫師，三名護士……
張勤觀察了一下，在場三名女同志都長得還成，唯一一個差點兒意思的身材挺好，就是長得不行，大臉瓜子眼。
倆男的一個矮胖，一個瘦高。
瘦高的拿著一本《傷寒雜病論》，也不知道是臨時抱佛腳，還是在見縫插針的學習。
矮胖的那個有點少白頭，看起來一米六五左右，挺著個大肚子。
張勤粗略估摸，丫的身高體重比例應該是一比一。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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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腆著大臉湊到那個大臉瓜子眼的姑娘身邊，討好地笑著，說著什麼。
姑娘似乎並不想搭理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蹦出兩個字。
每當得到回應，胖子臉上的笑就會變得分外甜膩。
得，這又是個舔狗，並且眼光還不如傻柱。
距離招聘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除了胖子和被舔的姑娘，剩下幾人都各自為營，沒有彼此搭訕的想法。
張勤也就不做那個先吃螃蟹的，他轉身，饒有興趣的看著牆上的小黑板，上面寫著醫院概況。
紅星軋鋼廠附屬職工醫院，成立於1938年，發展到今天已經是區管醫療單位。
醫院有著醫護人員一百零二人，編制病床一百張。
設有內科、外科、婦產科、兒科、腸道，中醫科等科室，並有藥房、檢驗科等輔助科室。
職工醫院擁有這樣的配置，在這個年代不可謂不高。
張勤把簡介看完的同時，一個小護士從會議室走出來：「王娟。」
「誒，馬上來。」被小胖子糾纏的姑娘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十幾分鐘後，小姑娘走出來，臉上掛著興奮的笑。
小胖子跑過去：「王娟，成了嗎？」
「成功了。」
小胖子豎起大拇指：「分到哪個科室了？」
「中醫科門診。」
「中醫科好，我大姨夫也給我……」小胖子說到這裡，忽然聲音低下去，「我大姨夫給我安排的也是中醫科。
以後啊，咱們倆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天天見？女孩子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快步走到一邊兒。
小胖子也不生氣，猶自開心著。
很快，護士又喊人：「劉梅。」
一個短髮姑娘走進會議室。
四個應聘護士的姑娘之後，小護士再次走出來，這次喊的是應聘醫師的。
「楊偉。」
「誒！」小胖子答應……
「焦雪峰。」
瘦高男人應聲，隨著護士走進辦公室。
十幾分鐘後，焦雪峰走出來，也沒有離開，還等在遠處。
小護士跟在他後面出來，對著最後一位應聘者-張勤嫣然一笑：「張勤同志，輪到你了，請跟我進來吧。」
兩人前後錯步走進會議室。
小胖子湊到男人身邊：「嘿，這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跟咱們說話照本宣科，跟那個叫張勤的說話，就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男人撇他一眼，沒說話。
小胖子又說：「我大姨夫說這次考核是內定的，每個人都能選上。
我啊，只祈禱不要跟那個大帥比分在一個科室。」
對這個叫張勤的滿臉堆笑，對自己橫眉冷對，他就渾身難受。
小胖子不停地抱怨著現在的女人忒膚淺，只看臉，從不肯花點兒時間透過現象看本質。
又說自己雖然長得一般，內在還是很美的。
「而且我媽說了，我是耐看型。都怨現在的小姑娘太浮躁，一個個的缺乏耐心……」
瘦高男忍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直接扭頭走到一旁。
小胖子更鬱悶了。
攏共就仨人，一個長得一看就惹人討厭，一個性格讓人厭煩。
他爹的，如果不是看上了王娟，他是真想扭頭就走，這破工作，老子還不幹了！
……
會議室內。
張勤坐下之後，等待考核的功夫，打量著室內的一切。
牆面刷成上白下綠，水泥地面打掃的一塵不染。
東邊牆上掛著領袖相。
照片下方是三張褐色課桌拼起來的長桌。
桌上放著白色的搪瓷缸，桌子後面坐著四個人，三男一女。
左邊第二個，正是介紹張勤來此應聘的陸仁賈。
看著張勤坐好，中年女人:「請先自我介紹。」
「我叫張勤，家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今年二十歲，已婚。從十歲時就跟著師傅學習中醫，有著一定的從業經驗。」
四個人對視一番後點點頭，一個絡腮鬍清清嗓子先開口：「張勤同志嗎，請問中醫懸飲之證，如何治療。」
張勤沒有絲毫猶豫，不疾不徐地說：
「以攻逐水飲、通調氣機為主要原則，需根據體質、病情輕重辨證選用。
代表方劑包括十棗湯、葶藶大棗瀉肺湯、小半夏加茯苓湯。」
男人接著問：「三種藥方各自的功效和注意事項，可以說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