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救人 上
剩下一些雞蛋,都被婁易拿來做試驗。
他發現,每隔半個時辰,才能使用一次破甲。
這註定了,此技能只能當做底牌,無法成為常用技。
經過測試,婁易發現,距離超過兩步,雞蛋最多出現一些裂縫。
看來進階技能破甲的傷害,隨距離的遞增,呈幾何倍數的衰減。
也就是說,想給敵人造成最大的傷害,必須得有零距離的肉身接觸才行。
至於所謂的信念效果,婁易也用控制變量法試了一下。
控制距離為兩步。
第一斧劈下時,腦海放空,什麼都不想,雞蛋表面則出現了一絲細不可查的裂縫。
第二斧劈下時,心中則生出了想讓雞蛋碎裂的強烈念頭,仿佛其是自己的生死大敵。
「啪!」
雞蛋竟真的碎開。
而婁易則感覺大腦一暈,有一種連續熬了兩天夜的疲乏感。
「反噬麼——
婁易並不擔心對自己造成傷害,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屬性面板可以瞬間對他進行治療。
接下來,婁易開始測試肉對肉無距離接觸時,破甲的最大傷害水平。
他從菜市場買了幾隻活雞、活羊,甚至讓劉元給他搞來了一頭老黃牛。
在肉對肉接觸的情況下,活雞活羊必死,剖開屍體後,五臟都被搗成了漿糊。
而老黃牛,則在第三次才被破甲搞死。
畢竟,牛心臟的輸出量和強度,是普通人類的五倍以上。
而武者的心臟,至少高階武者的心臟,肯定是比普通黃牛強的。
不過,即使無法讓對方瞬間死亡。
給其造成巨大的傷害,讓其喪失一定行動能力,也可以達到扭轉戰局的效果。
並且,破甲的威力,是隨著自己實力不斷增強的。
斧技晉升小成,獲得第三門進階斧技。
技能的提升,暫時到此為止。
婁易決定,接下來當把重心,完全放在天賦與呼吸法上。
一周後。
到了來獵獸司取走蝕心草的日子。
婁易踏入主城區,眉頭一皺。
「還來?」
在獵獸司府邸附近的幾間民宅上方。
都默默地趴著一個人影。
他們穿著青色衣物,與青瓦近乎融為了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看,和之前偷襲婁易的兩人很像。
「這徐家,真是陰魂不散。」
婁易拿出投石索,八字式甩動,石塊沿著繩子轉動的切線,被飛速投擲而出,速度遠甚普通箭矢。
「嗖!」
命中一隻在低空飛行的大鳥。
大鳥從空中自由落體,正正好砸在一人身上。
「#,什麼玩意!」那人發出聲驚呼,差點沒從屋頂上摔下去。
其他幾個潛伏的人,都紛紛趕過去查看。
趁此機會,婁易身形一閃,進入獵獸司。
獵獸司隸屬於城主府,關係到官府臉面。
徐家能量再大,也不可能直接在裡面動手。
這次值守的,換成了一名面色陰柔的年輕男子。
其右側面頰上長著三顆顯眼的痣,穿著身白色書生服,僅有他一人在現場。
「請問,尊駕有何需要?」書生還是蠻客氣的。
「來取蝕心草,七株。」婁易遞過去自己的令牌。
「哦,劉樹是吧。」書生抬起頭確認,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稍等,我去裡面拿。」
等了片刻,不見動靜,婁易感覺到不妙。
他跳過櫃檯,徑直走到裡屋。
能看到一面面緊貼著牆壁的黑色木櫃,上面掛著許多抽展,和藥鋪類似。
但剛剛進去的書生,已不見人影,且裡屋後的木門是敝開的。
婁易不再猶豫,直接沖向木門,快速越過七繞八折的通道,自獵獸司的另一扇門走出。
「嗖!』
運轉輕身功,如同鬼魅般混入不遠處街道上的人群里。
婁易看向東方,雙眼眯起。
那裡正有數道強大的氣息急速靠近,每一道都有小周天以上的修為。
這獵獸司,以後是不能輕易來了。』婁易想道。
徐家不可能在司里動手,這是打城主府的臉。
但安插眼線通風報信,還是可以做到的。
畢競獵獸司的值守人員,並沒有真正的編制,都是由普通獵獸衛擔任,算任務貢獻。
想到那個面生三痣的白衣書生,婁易心中生出殺意。
人不惹他他不惹人,人若惹他,有機會必定報之。
婁易離開原地,回到城南。
當經過一個熟悉的巷道時,驀然停下了腳步。
此巷道第七棵樹齊胸的位置,刻了一個淺淺的符號。
這是他和史青德當時約定好的,若需要幫助,便以此方法通知他。
'正好想找史青德,讓他替自己來取蝕心草來著。』婁易轉而想道,「甚至於那幾樣兌不到的寶物,可以問問史彩鳳。說不得她有資格翻看上品兌冊。」
不再猶豫,婁易轉變行進的方向,片刻後就來到「史家典當行』鋪子前。
正想進去,後方傳來了喊聲。
「劉兄,這裡!」
婁易轉頭,便看到史青德鬼鬼祟祟貓在一個巷子口,朝他招手。
走過去,發現江辰宇、顏澤等幾個熟人也在。
不過他們的情況不太好,個個鼻青臉腫,滿身傷痕。
「怎麼了?」婁易問。
「哎,別提了。」史青德是一臉的愁悶,「我姐出不來了,以後彩鳳小隊十有八九得散。」
聽著對方的講述,婁易面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原因便是永恆的話題:嫁人。
史彩鳳喜歡女人,他知道,她家裡人自然更清楚。
但她年歲已經二十好幾,在此世界絕對是大齡女青年。
之前常年不在家,家裡也拿她沒辦法。
但這次被她老爹逮到機會,將其鎖在家裡。
並發出狠話,不嫁人永遠不許出去。
史青德帶著一幫隊友去救人,被打了出來,個個帶上了皮肉傷。
「劉兄,這次我們只能靠你了。」史青德眼巴巴地瞧著婁易。
其他幾個隊友,都投來期待的目光。
「你要我怎麼做,直接上門擄人?」
「沒錯,我爹說了,隨便我喊幫手。」史青德激動地道,「到時候,你纏住我爹,讓他分身乏術。
我們幾個人去救我姐,不就行了?「
「你爹啥修為?」
「七血而已。」史青德訕訕地道。
「滿周天?你太看得起我了。」婁易無語。
若不是困的是史彩鳳,他怕是要立馬扭頭走。
現在的他,打打大周天沒話說,但離滿周天巔峰武者,還有不少差距。
滿周天武者,代表肉身近乎圓滿,個個都有萬斤力,即使到武師層次都不會提升太多。
更何況,他的本事都在一些殺人技上。
對上史青德他爹,束手束腳,實力比平時還要低上幾分。
「沒事,我自有妙招。」史青德賊兮兮地道,「我爹嗜酒如命,我已在他酒水裡下了蒙人散』。
保准他一會就喝大了,還不會起疑,說不得都不用你出手!」
婁易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給自己親爹下蒙汗藥,這史青德也是個人才。
「能行不?」史青德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其他隊友也投來了目光,讓婁易深感壓力。
「試試看吧。」婁易微微沉吟了下,回道。
反正沒啥危險,就陪他們胡鬧一回。
還可以順便見識下滿周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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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典當行,內部庭院。
某兩鬢微白、但面上幾無皺紋的黑衣老者,正毫無形象地仰躺在一張竹塌上。
衣裳半解,赤腳搭地,手中拿著酒葫蘆,不斷往嘴裡灌,淋濕了衣襟胸口也毫無所覺。
「哎,煩!」
赤腳老者想到自己女兒的人生大事,心生愁悶。
喝著酒水,困意似乎在不斷襲來。
「啪』的一聲,酒葫蘆掉在地上。
院落旁的某間屋子,幾人隔著門縫緊張地觀察情況。
看到此景,都是大喜。
「劉兄,你去試探下,我姐的幸福全靠你了!」史青德無恥地道,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婁易。
婁易無語,但還是走上前,發現老者果然毫無反應,呼嚕都打了起來。
在他身後,有一面裸露在地上的白色石板,和普通的門板差不多大。
正是地窖的入口,史彩鳳被困在地窖里。
婁易拿出鑰匙,正想前去開門。
「你是誰?」耳後突然傳來聲音。